发出一阵嘶吼。

“呃！”

他了。

我手里一紧，那半软的阳具跳了跳，可囊里空的，连一丝抽搐都没有。

然后，我听见了水声。

可传来的水声却不是滴答，是的滋啦声，有节奏有停顿，一，又一，像憋坏了的高压水枪终于拧开了阀门。

我甚至看到了侧面溅起的温热的水花。

我也兴奋的颤抖起来，红姨在尿。或者说，她的被得了。

很快，我看到一片水光在不断扩大，从办公桌侧面漫了出来。

我盯着那滩水，幻想着红姨腿间的被得翻出一圈色的包皮，水被生生捅得激而出。

满足的厂长又悠哉抽了几掌，估计是抽在了瓣上，桌下显然没了力，大还露出了一点点在桌沿，被厂长及时按了下去。

“嘿嘿……记得感谢你妈妈吧。呆在这里不走，还想什么？”

“……”

我从办公室走出来时候，只感觉整个都迷迷糊糊的。

更令我感到震撼的是，没想到万厂长和红姨都已经到如此地步了，之前只是足，，或者用腿夹一夹，如今竟然已经肆无忌惮的了。

我一路飘飘然，脚步软的像走在云里。最后就这么一路飘回了宿舍。夏遥没回来，宿舍一个都没有，我一坐回了床上。

就在我脑袋还在脑补红姨的身体和在桌下高的屈辱时，一个脚步声逐渐近。最终，宿舍门被打开，是夏遥回来了。

他看上去有点兴奋。

“我今天才发现，原来咱们打扫卫生的那个红姨也挺骚的，刚刚她在那踮着脚擦窗户。那脚被丝袜裹的……”夏遥红着脸，眼里却有一丝兴奋。

“嗐，你才发现啊。”我心里觉得暗爽，心想你看到红姨的骚脚算什么，刚刚她可是在办公室和万厂长，和我就一个桌子的距离。

“唉，我亲眼看着她把丝袜脱了塞鞋子里，可惜是下午饭点，其他工们刚下班，食堂附近全是，我根本没办法顺……”

“你还想着偷啊……你……嗯？”我一愣，身体也不自觉的坐直了。

“你，你说你什么时候看到红姨在擦窗子？”我眼睛瞪着溜圆，语气也忍不住急促起来。

“啊？”夏遥被我吓了一跳，似乎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你说啊，你什么时候看到的…”我起身，伸出双手抓住他的肩膀，一恶寒从我背后升起。

“差不多下午吃饭，就在你被叫出去之后，我收拾了一下也出宿舍了，然后就撞见红姨……”

夏遥剩下的话我已经听不见了，周遭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水膜，嗡嗡的耳鸣让我忍不住发晕，连视线开始发虚晃动。

我扑通一声坐回床铺。

如果夏遥撞到的是红姨，那办公室里的办公桌下的是谁。

我逞强地笑了笑，抱着最后一次希望开：“你去仓库了吗。”

“去了啊……你怎么了。”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夏遥的声音充满了不安。

“章阿姨怎么样，你不是说你想她吗哈哈哈，你……”

“她不在啊，我自己整理的货。”

夏遥的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抽空了我最后一次希望。

……

当天晚上。

我继续往上跑，上一层寝走廊尽那扇铁门被我拍得震天响，“哐哐哐”像砸在心上。

“谁啊！大晚上的！”门里传来沙哑的抱怨

我心里猛地一紧。他知道了？还是随一问？裤兜里的丝袜像块火炭，烫着我大腿。

声，带带着浓浓睡意和不耐烦。接着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门“吱呀”一声开了。

红姨裹着件灰不拉几的外套，她显然是被我吵醒的。

她眯缝着眼看清是我，那双浮肿的眼睛瞬间瞪圆，往后退了半步，手死死攥着门沿，指节发白。

“哎哟！致远？你……你他妈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脸白得跟纸似的……”

我顾不上解释，嗓子眼像塞了把粗砂纸，声音又又哑：“章采桦呢？”

红姨愣了愣，拢紧外套，领敞开：“章采桦？她今晚跟厂长出去谈工作了啊，在县里那条街，还没回来。你大半夜找她啥？别告诉我你……”

“谈工作？”我喉咙里挤出笑声，比哭还难听，嘴角抽搐着，心里一阵阵发冷，啥工作要晚上谈？

红姨看我状态不对劲，有点警惕似的点点。

“那她啥时候回？”我盯着她。

红姨叹了气：“我哪晓得！”

我的视线涣散了一瞬，又立马锁定了什么。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有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我的视线越过她肩膀，扫进屋里。

墙根那个歪歪扭扭的塑料鞋架，最下层摆着那双黑色低跟浅单鞋，鞋尖蹭满灰，鞋跟断了一半，像被粗掰折的獠牙，歪斜地戳着。

“这鞋……一直都是你的？”我手指抖得厉害，指着它，声音都变调了。

红姨回瞥了一眼：“是啊？”

“可它为什么……”

“你问为什么坏？之前我穿过但是不舒服，正好采桦需要，我就借给她穿过几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把鞋跟给我踩坏了。反正太旧了我就不穿了……你问这啥？”

借给妈妈穿过。鞋跟坏了。

那一瞬间，我脑袋彻底炸开。之前假期打工的时候，在厂长办公室里，桌底下那双穿着红姨这双鞋的不是红姨，是章采桦！是我妈！

夏遥在仓库看见红姨的时候，厂长正在办公室里我妈！

我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怪响。

“没……没啥。”我挤出两个字，声音哑得像锣。

红姨凑近了些：“你还好吗？”

“别问了！”我突然吼出来，红姨吓得一坐倒在地，外套完全散开，露出胸脯上两点浅褐，随着喘息上下抖动。

……

这厂太偏了，鬼地方根本打不到车，我几乎是跑出了二里地才看到了一辆出租车。

好在我知道大概的地址，四十分钟后我就到了红姨所说的地点。

这附近有个不大不小的商场，现在灯已经彻底黑了，只有网吧和ktv还亮着灯。

我大脑飞速运转着，妈妈如果要和厂长过夜，肯定是要开房的，那我只需要找找附近的宾馆说不定能有所收获。

原本夏夜晚上凉爽的风是治愈一天劳累的良药，可是此时对于我来说仿佛利刃，不断穿透我疲惫不堪的身体。来到最后一家宾馆，我刚到附近停车场旁边，就发现了一个。

一个瘦高的男穿着还算整洁的正装。

是秦海，他正靠在车门上抽烟，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手里的烟掉在地上，他瘦高的身子一弯，想钻进车里。

秦海脸色煞白，他平时就脾气软弱，这会儿被我抓着，更没了力气：“致远……你、你怎么来了？厂里不是让你活吗？你妈她……她和厂长他们谈事呢，你别管了，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