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滴在厕所的瓷砖上，积成白花花的一滩。

另一边。

我一脸颓废的坐在球场上，看着对方队员们欢呼雀跃相互拥抱，最后和教练一起坐上大缓缓驶离，心里很不是滋味。

更令我难受的是，我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消失的？为什么消失了？

观众席上的观众还没有散完，我抬眼仔细看了好几遍，就差一个一个数了，却迟迟不见那道身影……

就在这时，一个移动的黑色影缓缓又出现在了最后一排，在我震惊的目光中，那抬起了。

是妈妈。

她发似乎有些，但是离得太远了我看不清。我只看到她身边又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我的血仿佛都在此时凝固了，是章倡。

妈妈骗我，她明明答应了一个来。

更让我崩溃的还在后面，妈妈在最后一排，缓缓拉开了大字，我看见那已经被撕扯的有些烂的啦啦队制服，下半身则是完全赤的。

妈妈叉开腿，大胆的把胯部露出来，双手放在脸颊两边比了个剪刀手。

至于旁边的章倡，倒是笑得十分开心。

……

这场比赛让我颓废了很久。

我拼命想证明自己，想证明自己在一些方面是好样的。但是可惜，我的运气一直不太好……

很快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时间能够冲淡一切，让你消化自己所有的不幸，但有时候，老天时间根本没给你消化的时间。

章倡要离开了，离开的挺突然。

那是一个周末，我回了趟家，门一开，客厅里还残留着一种说不清的黏腻气息，像汗水和某种更层的体混在一起。

我妈章采桦已经从沙发上起来了，毯子胡搭在扶手上，她坐在角落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却掩不住领处隐约的红痕。

她的眼神发直，只盯着地板。

我提着行李回到卧室，发现章倡所有的衣服和被褥都不见了。

我回到客厅，手指发紧，没敢多问。只是默默地把窗打开，希望客厅里充满欲的味道能淡一点。

我还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她接过去，手腕上隐约有淡淡的痕迹，但她很快缩回毯子里，小小啜着，像个怕被看穿的孩子。

“致远，妈妈……今天想静一静。”她声音哑哑的，没抬。

我点点，只是嗯了一声，转身回自己房间。心里像堵了块石，又沉又闷。

我知道的那些事，那些她被章倡压在身下、被他那根粗黑的东西反复进出的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脑子里。

可她不知道我知道。

她以为那些夜晚、在家里，在出租屋里发生的事，我还蒙在鼓里，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大一学生。

而我，我只能装傻，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那天以后，章倡这个就像从没出现过。我们俩谁也没提他……

子得接着过。

妈妈第二天一早就起了床，对着镜子仔细把发扎起来，碎发一根根别好，又往脸上拍了层廉价的底，想盖住眼底的青黑和脸上的雀斑。

她套上蓝工装，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勒得脖子微微发红。

然后坐在玄关小凳子上，弯腰穿那双咖色中高跟浅单鞋。

色短丝袜紧紧裹着她的脚踝，脚趾在丝袜里轻轻动了动，一点点塞进鞋，鞋跟敲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致远，你回学校吧，好好上课，好好训练。”她站起来，回看了我一眼，眼神里藏着疲惫却又强撑出平静。

“妈妈还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正好就当处理处理家务了……”

她走路时腿还有点不自然，合得比以前紧，像是身体处还残留着隐隐的酸胀。

可她脊背挺得笔直，像是要把所有不堪都压回去。

我看着她背影消失在楼梯，工装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她圆润的腰曲线，心里五味杂陈。

既心疼，又……又有说不出的热流在小腹涌动。

而我回了学校，努力适应着一切。每次看到下铺空的床铺我都不断告诉自己，那个带来噩梦的已经离开了。

训练场上我拼命奔跑，我想把脑子里那些画面甩掉，我似乎做到了。只是偶尔……偶尔在某个夜晚，我会梦见那些画面，醒来时裤裆硬得发疼。

比起这些，我更担心妈妈的神状态。她刚刚被了那么久，现在却像布一样被丢弃。

……

过了约莫半个月，周五晚上我回家时，妈妈难得没穿工装。

她换了件暗红色的薄毛衣，领微微敞着，露出小麦色皮肤和锁骨上浅浅的弧线。

下面是条黑裤子，裤脚下露出色短丝袜的一截，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的脚踝。

她在厨房切菜，刀声节奏均匀，见我进门，刀停了停，却没回。

“致远，陪妈出去走走吧。”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试探，“就……随便走走，散散心。”

我愣了一下。自从那件事后，她下班就回家，买菜也是匆匆带回，从不多逛一步，今天却主动开。

我心里一热，赶紧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