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鞭炮声和礼花升空的尖啸声汇成一巨，铺天盖地地砸下来。

夜空被五颜六色的烟火撕裂，红的、绿的、金的，在车顶炸开斑驳的光影……

跨年了。

然而就在那一秒。

章倡的巨根在妈妈子宫处剧烈跳动，滚烫的像高压水枪一样而出，瞬间灌满了她的骚。

妈妈仰起脖子，嘴张着，表狰狞。

这次反而是我有些不忍地拉远了手机，虽然隔着车窗，但我知道妈妈一定发出了一声长达数秒的无声的尖叫。

她整个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脚趾在丝袜里痉挛成扭曲的形状。

而我，站在车外，在漫天烟火和万欢呼的中，看着妈妈那只按在车窗上的湿漉漉的脚趾，我控制不住的抖了，一接一地在冰冷的车门上，我似乎失去了全部的热量，冷得我自己都哆嗦。

我们三个，在旧年结束、新年开始的那一秒，同时抵达了巅峰。

礼花还在绽放，照亮了妈妈在车内的脸。她瘫在座椅上，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章倡压在她身上，黑黝黝的还在本能地耸动。

我软倒在雪地里，远处有高喊着“新年快乐”，而我嘴里全是苦的。

就在这个时候，妈妈的脸无意识的看向窗外，我们母子二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对视了。

我想象过无数次这种时刻，真正面对一切的时刻，我猜测他一定是紧张的，绝望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多余的感觉，甚至连妈妈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惊讶和慌张。

我们只是牢牢的对视着，最后妈妈释然地歪过，嘴唇对着手机，我都能听到话筒那边的吐气声。

我和妈妈几乎同时翕动嘴唇，吐出几个字。

“妈，新年快乐……”

“儿子，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