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发出一声说不清是痛还是别什么的呜咽。

处子血和在宫颈混合，形成一片浅色的浆。

瘦高个拔出时，带出了大片混合体——、、处子血的混合物，从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皮靴的靴。

刀疤脸是第三个的。

他在露西娅的菊里抽送了很久——初次的极度紧窄让他的一直被死死箍住，每一次抽送都需要突括约肌的强力阻挡。

他掐着露西娅的胯骨冲刺了一又一，菊在他的反复扩张下已经不再紧闭——括约肌从最初的反抗式痉挛变成了被迫适应，菊周围的褶皱被撑平了大半，边缘泛着被过度拉伸后的红色。

他在露西娅的直肠处了，灌直肠内壁。

第四个是胖子。

他实在挤不进露西娅已经被占满的三个，只能在她后背和瓣上蹭来蹭去，沿着脊柱沟反复摩擦，最后他用手撸了几下，把在了露西娅的背上。

白浊的顺着脊椎沟往下流，流过腰窝，流过尾椎，在沟处和刀疤脸出的汇合，形成两条白色的小溪。

四个佣兵心满意足地坐到树根下，分着喝完了剩下的半瓶灵果酒，互相拍着肩膀吹嘘各自的“战绩”。

瘦高个说灵公主的是他这辈子过最紧的，刀疤脸说她的眼更紧，矮个子一声不吭，只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沫星子。

露西娅瘫在树根下，全身都是和处子血的混合物。

她的脸上、房上、小腹上、大腿内侧、后背——到处都是白浊的斑和半涸的血迹。

她的唇从白色变成了红肿的红色，还在翕动，不断挤出白浊的体。

她的菊也同样红肿着，一缕混着极细微的血丝从菊溢出，顺着沟往下淌。

她的发散地铺在落叶上，发梢沾满了和泥土。

龙一从树根上站起来，走到露西娅身边。

他蹲下身，从布袋里掏出第一块白布，小心地蘸取她腿间流出的处子血和的混合物，装进标有“露西娅·处证明·处子血+混合样本”的布袋中。

然后是第二块白布——从她嘴角蘸取唾和的混合物。

第三块白布——从她后背蘸取纯样本。

他把三块白布分别折好，塞进对应的布袋中，然后在记录本上写下总结：“露西娅·初次胁迫·对象：四名佣兵·处方式：站立式正面位++·三处体腔均完成内。处内裤已收集——灵皮短裤+蛛丝内衬。”

他从地上捡起那条被撕的灵皮短裤，裆部的蛛丝内衬上沾着处子血和的混合物。

他把它小心折好，塞进标有“露西娅·初次处内裤”的布袋中。

然后他从布袋里掏出了两样东西——一条绿色灵蛛丝绸缠腰布，和一条配套的绿色丝绸肚兜。

这是他专为露西娅设计的极乐天阁接客制服。

缠腰布是灵族传统的款式，用蛛丝织成，质地轻薄透气，裆部同样设有可拆卸暗扣。

肚兜正面用银色丝线绣着“露西娅”和编号“004”，边缘镶着灵森林特有的月光莓花纹。

龙一蹲下身，亲手把缠腰布系在露西娅腰间。

被撕的灵皮短裤已经无法再穿，这条缠腰布将取代它成为露西娅常贴身的唯一下装。

肚兜的系带在她背后收紧时，露西娅轻轻颤了一下——丝绸贴上她布满指印和的房，冰凉的触感让她从失神中短暂地清醒了片刻。

她低看着自己胸前的银色绣字，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这是你的制服。”龙一说，“从今天起，你接客时都要穿着它。”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是类的脚步，而是灵特有的轻盈步伐，速度快得像风掠过树梢。

龙一抬起，看到一个身影从密林处疾步走来。

那身影穿过树冠间漏下的夕照光斑，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是灵王。

她的灵王袍在奔跑中被林间的枝杈勾了几道子，金丝银线织成的袍摆沾满了泥土和碎叶。

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愤怒，额上全是汗水，几缕银色的发丝从王冠下散落下来，贴在汗湿的颊侧。

王冠歪到了一边，冠顶那枚月光石还在顽固地闪烁。

她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从巡逻队报信到酒馆，从酒馆追到商道，从商道追到岔路，从岔路追到这棵橡树下。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胸在灵王袍的束腰下剧烈起伏，腰间的银色腰带上挂着一柄没来得及拔出的细剑。

她应该是在接到巡逻队报信后立刻独自追过来的，连护卫都没来得及带。

然后她看到了橡树下的画面。

露西娅瘫在树根下，赤身体，全身上下全是和血迹。

发黏在额上，嘴唇红肿，嘴角还在往外淌着白色浊。

房上布满了抓痕和指印，大腿内侧全是。

腿间更是一片狼藉，唇红肿外翻，还在翕动，不断挤出白浊的体。

四个佣兵正靠在另一棵橡树下喝酒，看到灵王突然出现，先是一愣，然后刀疤脸的嘴角慢慢裂开了一个笑容。

灵王的手按在了剑柄上。

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剑气开始在剑鞘里嗡鸣，银色的剑身从剑鞘渗出几寸，剑气把周围的落叶卷起来，在空中旋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她的眼睛是碧绿色的，和露西娅一样，此刻正燃烧着愤怒的光芒。

那几个佣兵显然不是她的对手——她只需要拔出剑，几道剑气就能把他们全部斩杀。

然后她看到了龙一。

龙一正坐在树根上，手里拿着记录本，膝盖上摊开的白布还残留着露西娅的处子血和。

他抬起，和灵王对视了一眼，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风景。

四目相对的瞬间，灵王的手在剑柄上停住了。

她看着龙一，看着那本翻开的记录册，看着那几块沾满了她儿体的白布，忽然间全都明白了——这个是来记录的，是来把她的儿写进那本无底的册子里的。

而此刻，那本册子还缺一页。

缺的是她。

她的手指从剑柄上缓缓松开。

刀疤脸把最后一灵果酒灌进嘴里，从树根下站起来，拍着大腿上的土往灵王这边走过来。

他走得很慢，带着一种试探猎物反应的意味。有声

灵王的剑气还没有完全消散，剑鞘周围还旋着几片落叶，她的手指还虚虚搭在剑柄上。

刀疤脸走到她面前停下，伸出手，把灵王歪到一边的王冠正了正，然后手指顺着她汗湿的银色发丝往下滑，滑过她的脸颊，滑过她的脖颈，最后停在她王袍的领上。

他的手指勾住领的金丝镶边，往下一拉。

第一颗金丝纽扣崩开。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纽扣一颗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