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一离开纳兰皇城的时候，凤仪阁的展品预处理区里正晾着如月和如梦刚换下来的两条内裤——一条金色鸾凤，一条色蕾丝，并排挂在晾架上，裆部的在晨光下泛着半涸的微光。W)w^w.ltx^sb^a.m^e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把记录本塞进随身的布袋，在等候区的小黑板上贴了一张临时告示：“店主外出，凤仪阁暂停营业三。已预约的客自动顺延。紧急事务请联系北堂羽将军转达。”然后他跨上马，沿着官道一路向南，往灵森林的方向去了。

露西娅和灵王的档案已经在记录本里空了很久。

龙一每隔几天就会翻到那一页，看看自己用炭笔画的简易盆腔剖面图——露西娅的处膜标注着“待确认”，灵王的道弹标注着“推测中等，已育一”。

他在出发前给灵王写了一封信，措辞客气得像是两国之间的外照会，大意是狂龙帝国盟军统领西门宇将于近途经灵森林，希望能就双方贸易协定中的几个细节进行当面磋商。

信的最后一句是：“如有不便，可改期。”这四个字是他斟酌了很久才加上去的——不是客气，是试探。

如果灵王真的觉得不便，她完全可以拒绝。

但她没有。

回信在龙一出发前一天送到，信封是灵族特有的蛛丝纸，拆开时能闻到淡淡的木清香。

信上只有一行字，笔迹纤细而端正，是灵王亲手写的：“恭候西门统领大驾。”

龙一把这封信夹进记录本里，在“灵王”的档案页上写了一行备注：“对与类男的接触无明显抗拒，推测可接受程度高于预期。建议首次安排中等强度的强制合，测试底线。”他把笔收好，翻到下一页——那一页画着露西娅的简易盆腔剖面图，处膜的虚线框旁边还留着一片空白，等着填上第一次裂的时间和出血量。

他走后的第三天，灵森林边缘的类商道上发生了一件对整片森林而言不算意外的小曲。

四个粗鄙的佣兵在灵酒馆里喝了整整一个下午的灵果酒。

那酒甘甜，后劲却极大，是用灵森林特有的月光莓发酵的，酒呈淡银色，闻起来像是桂花和蜂蜜的混合物，但酒浓度比类世界的烈酒还高。

佣兵们喝到第五坛的时候已经开始管不住自己的嘴，先是嘴上占灵侍的便宜，然后手掌开始不安分，最后其中一个把整只手都伸进了侍的裙底。

灵侍尖叫着推开他，酒馆老板从柜台后面冲出来挡在侍身前，那几个佣兵被赶出了酒馆，但他们骂骂咧咧地消失在森林边缘时，其中一个脸上有道刀疤的回看了酒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憋屈了很久的邪火。

酒馆老板当即派去巡逻队报了信。

露西娅带着三个灵弓箭手沿着类商道追出了大约半个时辰，在商道尽的一条岔路发现了四个佣兵遗弃的酒坛碎片。

她没有贸然追击——作为灵森林的巡逻队长，她很清楚这些类佣兵有多狡猾。

她打了个手势，让弓箭手分散开来从侧面包抄，自己则提着弓沿主路继续前进。

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林间光影在地面上拉扯出斜长的影子，空气里浮着一层细密的花，在夕照下闪着金色的微光。

露西娅走得很轻。

她的灵皮靴踩在落叶上几乎没有声响，皮靴的鞋底是灵族特有的蛛丝编织工艺，薄而坚韧，能感受到地面的每一丝起伏。

皮靴包裹着她纤细笔直的小腿，靴在膝盖下方收紧，勾勒出小腿流畅的肌线条。

绿色皮甲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肩甲是两片薄如蝉翼的灵银叶，胸甲正中镶嵌着一枚月光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闪烁。

皮甲下是一件极薄的绿色蛛丝衬衣，质地轻得像一层雾气，隐约能看到衬衣下那对娇小挺翘的房廓。

她的腰很细，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灵腰带，腰带上挂着两把匕首和一个箭囊。

下身是同样绿色的灵皮短裤，裤腿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光洁大腿。

膝盖以下的皮靴是软皮制的，紧紧包裹着小腿，在脚踝处用银扣收紧。

她的发是灵族特有的淡金色，在夕照下泛着微微的银光，长发束成一条高高的马尾，发梢垂到腰际，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的耳朵又尖又长，从发丝间探出来，耳尖在阳光下是半透明的淡色，能看到细细的毛细血管。

龙一事后在记录本上画了一张露西娅当时的巡逻装备示意图，标注了每一个部位的材质和防御力，然后在旁边的空白处写道：“灵巡逻队长标准装备，防御力中等，主要针对弓箭和轻武器，对近身搏的防护较弱。皮短裤裆部无特殊防护设计，仅一层蛛丝内衬。推测遭到突然袭击时下体防御几乎为零。”

他不知道露西娅已经被伏击了。他赶到的时候，只看到四个佣兵和一棵被绑了的橡树。

那棵橡树又粗又壮，上百年的树龄，树上布满裂纹和青苔。

露西娅被绑在树上，双手高举过顶，手腕被粗麻绳捆在一起，挂在顶一根断裂的树枝上。

麻绳勒得很紧，她纤细的手腕已经被磨得发红。

她的灵长弓被扔在几步远的地上，弓弦被割断了，箭囊翻倒在一旁，箭矢散落一地。

她的皮甲被撕了一大道子，从左肩一直裂到右肋，绿色的蛛丝衬衣从裂处露在外。

月光石胸甲歪到一边，吊在断裂的肩甲皮带上。

皮短裤已经被扒掉了，光着两条修长的腿，大腿上有一道被麻绳勒出的红印，小腿上蹭了皮，几道血丝正在往下渗。

龙一本可以出手的。

他的修为虽然比不上这片大陆上的顶尖强者，但对付四个佣兵绰绰有余。

他站在树林的影里，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脚下已经往前迈了半步。

然后他停了下来。

露西娅的脸上没有恐惧。

她那双碧绿色的灵眼眸里也没有求助的神色。

她就那样被绑在树上，嘴角挂着一道被指甲划后流出的血痕，胸在皮甲下急促起伏，但她的眼睛里却带着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不是对龙一的期待，是对即将发生的事的期待。

龙一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一个月前，无双在床上说出“你要在旁边看着”的时候，眼睛里是这种光；半个多月前，如月穿着内裤登基的时候，铜镜里映出的也是这种光；昨晚如梦站在凤仪阁门，晨光把她红肿的眼眶照得发亮的时候，眼睛里还是这种光。

他见过太多次了，不可能认错。

他收回了剑柄上的手，从布袋里掏出记录本，在一棵和露西娅那棵橡树形成对角线的树根上坐了下来。

树根很粗壮，在树底部盘成一张天然的椅子，背靠着粗糙的树皮，膝盖上摊开记录本，毛笔在舌尖上舔了舔，写下了第一行字：“灵森林·橡树下·佣兵四名·露西娅·灵公主·巡逻队长·初次胁迫·待记录。”

四个佣兵都是三十来岁，穿着旧的皮甲和粗布衣裤，脸被酒熏得通红，动作粗野而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