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痛苦，是某种被到悬崖边缘的尖叫。

可丽的呼吸越来越急，两只小手抓住床单，指节都攥白了。

她的小猛地抽搐起来，像一条温热的窄管在吞咽我的茎。

她弓起腰，小腹一缩一缩，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声。

忽然，她的身体僵住了，小从里到外同时剧烈收缩，一温热的体从处涌而出，浇在我的上。

那体混着淡红色的处血，从我们合处的缝隙出来，溅在床单上和我的小腹上。

她再一次高了。

高的收缩从子宫开始，一直波及到道。

她的内壁痉挛着，一波一波地挤压我的茎身，吸得我后腰发麻。

我感觉到她的子宫在松动了，像一张紧闭的小嘴正慢慢张开。

与此同时，她的宫颈在面前完全敞开了。那道子张得比我想象中更大，像一朵花在夜里绽开。

我本能地想把茎往外抽一抽，调整一下位置。

但丽丝王的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抵在了我的部。

她的手指陷进我的里，力道不重，但不容拒绝。

我动不了，茎还埋在可丽身体里，被高中的壁夹得晕目眩。

“就是现在。”她的声音落在耳边，温柔而笃定，“别往外退，现在是可丽子宫打开的最佳时机。”她的声音贴着我的后颈，气息温热，急促，带着母亲和王的双重压迫感，“把进她的子宫。不要抽出来。直接进去。”

我喘着气，抵在可丽的宫颈上。

那张小像是在吸吮我的马眼。

我放开最后一丝克制，把对准那个开，吸一气，将之前积攒的大量毫无保留地释放出去。

小腹处一阵剧烈收缩从囊里冲出来，量大得惊。

我双腿绷紧，整个往前顶去，准地卡在可丽张开了一线的子宫上。

第一出来时，我的下半身像被高压水枪从内部推动，从输管到尿道再到马眼，整条通道在一瞬间贯通。

浓稠的像熔岩一样涌出去，浇在可丽的子宫上，冲开那条极细的缝，直直地灌进了她小小的子宫里。

第二。

第三。

第四。

积蓄了大半个晚上的一接一地进去，像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源源不断地外吐。

可丽的叫声几乎不成调了，又尖又软，带着哭腔和笑混合的颤音。

她的腹部在的灌注下眼可见地鼓了起来，本来平坦的小肚子一点一点变高，皮肤下面甚至能看见子宫被撑起来的弧度，像一小片圆润的小丘。

丽丝的手从后面伸到可丽的小腹上，掌心贴住那个鼓起的弧度，慢慢地、顺时针地揉。

她的手很稳，像在帮子宫均匀地承接所有。

她贴着我的后颈，在我耳边说：

“全部进去，一滴也不许剩。”

我了十几波。

波与波之间小腹还在抽，睾丸酸胀得不行，像被从里面拧了。

到最后几波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得出来，只是一下一下地抽着，一些稀薄的体顺着柱身和可丽壁之间挤出，白色混着极淡的红丝，滴落在床单上。

可丽已经失了神。

她躺在丽丝的怀里，眼睛半睁半闭，绿色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小肚子鼓鼓的，呼吸很浅，像睡着了又像昏迷。

她的手指已经松开了丽丝的睡裙，软软地搭在身体两侧。

小还泡在那种高后的温暖余韵里，有一阵没一阵地抽吸着，像在吞咬着已经空的茎。

我试着把茎往外抽，却发现动不了。

她的壁像一只小小的手，从到处，整条通道都在收缩着吮吸，把茎身锁得动弹不得。

丽丝也察觉到了。

她伸出一只手，从我小腹往下，手指按在可丽的旁边，轻轻按了按。

“别急着出来。让她把完全吸收。她的子宫颈还开着，正需要中的魔力。”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很淡的餍足感。

我维持着的姿势，不敢动。

大约过了几分钟，可丽的小终于慢慢松开，从处到，像一层层卸掉力气。

她的子宫应该已经闭合了，我感觉到重新被推到外面一些的位置。

茎在那种长时间的挤压后终于软掉，被小温柔地、缓缓地挤了出来。

茎身皱的，缩了一半，上面糊着一层白色的、混合着血丝的体。

被抽出来的瞬间，道还轻轻“啵”了一声，然后从里面流出少量混着和的东西，颜色白里透着浅红。

她的唇又红又肿，比之前大了一圈，蒂还半露在外面，一张一合，像在慢慢合拢。

可丽的小肚子慢慢消了下去，呼吸也匀了，真正睡了过去。

丽丝这才转过身来看我。她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我的顶，从发旋到后颈，再顺着后颈捋到后背。

“做得很好。”她的声音轻而柔，“没有之过急，也没有提前。可丽的开苞仪式完美成功了。”

我跪在床边，低着，小腹处空的，像被挖走了一大块，整个都软绵绵的。

我像一条被喂饱了的狗一样，安静地趴在她脚边，额贴着她的脚背，呼吸很慢。

可丽已经睡了过去。

她侧躺在床上，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丽丝王把被子轻轻拉到可丽下处，又低亲了亲她的额，然后转身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今晚你就睡在可丽脚边吧。”她说，“明早还要去学院报到。”

我点了点，乖乖地爬到床尾，蜷缩成一团，像一条忠犬卧在床边。

丽丝王熄了灯，屋子里陷黑暗，只剩下可丽均匀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久久不散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