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脚边。

她的坐姿很直，一只脚翘在另一条腿上，高跟鞋尖微微上翘。

我俯下去，用嘴唇碰了碰鞋尖。

皮革冰凉光滑，带着一点室外露水的气息。

鞋尖上有一小片反光，我能看见自己模糊的影子印在上面。

她伸出右手，在我顶摸了摸。

手指软而凉，力道很轻，像在敷衍地表扬一只没什么特别的小狗。

我爬回丽丝王脚边，重新跪好。

“叫诸位今天前来的原因……”丽丝王故意停了一下。

她朝两侧的仆点了点。

两个仆从柜子里取出一个装置，各自走到两位公主身后。

那个装置像一根细长的水晶，顶端悬着一枚发光的小球。

仆们把装置举到公主顶上方，小球亮起来，她们的手心也亮起绿色。

全息投影在空中展开，数字跳了几下，稳定下来。

“遥香公主，魔力等级三十八级。”

“可丽公主，魔力等级十九级，即将突。”

投影的数字还在微微闪烁。可丽公主仰着看，两只手在椅子边缘晃。遥香公主没动，只抬了抬眼皮。

丽莎老师身体前倾，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她盯着遥香顶的数字，眉压下去，手里攥着的餐巾一松，滑到了腿上。

“这怎么可能……几天前遥香还是三十一级。”她转过看可丽，“可丽十四级才对吧。”她的声音里有点发。

“丽莎老师，如你所见。我捡到的这个类，对我们灵的魔力提升就是如此显着。”丽丝王端着茶杯，抿了一，“所以我决定，未来几天，将送往魔法学院，供你们科研使用。请务必激发出他最大的潜力。”

丽莎老师站了起来，朝王行了一礼。

她再看向我的时候，眼神已经变了，嘴角重新勾起一点弧度，但带着一种打量实验材料的认真劲。

“臣下定不会辜负王的期待。的特殊体质，想必也会成为魔法学院的学生们最好的教学素材。学院里那些年轻孩，需要更直观的教育。相信王国未来的魔法才储备，会进一个新的纪元。”

“很好。”丽丝王把茶杯放下，手伸下去，在我背上顺着脊椎摸了两把，“可丽马上要突十九级，我决定由来帮她完成开苞仪式。仪式结束，她就能去你那里报到了。”

我跪在王脚边，听到这话，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一下。

可丽从椅子上转过来看我，绿色的大眼睛滴溜溜转，舌尖在嘴唇上飞快地舔了一下。

我赶紧把目光移开。

“可丽公主才三百岁。”申姨开了，她的声音不算大，但清楚，“身体还没有发育成熟。十九级的开苞仪式，按惯例要等到六百岁之后进行。提前三百年，会不会有风险……”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搭在可丽肩上，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了。

“相信我们的。”丽丝王打断了申姨的话，语气还是温和的，但底下带着一层薄薄的威压。

她低看着我，手指托起我的下，“对吗？”

我点，点得很用力。

“可丽会没事的。到时候申姨你在一旁照看着，有什么况随时处理。开苞之后让她休息两天，再去学院报到。”丽丝王又摸了摸我的脸，然后抬看遥香，“遥香公主也快三十九级了。等到了瓶颈，开苞仪式就在学院里进行吧。丽莎老师可以把那当作一堂公开教学课，给学生们看看的实际用途。”

遥香正在用叉子拨盘子里的水果，听到这话，动作停了一瞬。

她抬眼看我，嘴角浮起一丝笑。

那笑很浅，但眼神里有种明摆着的捉弄，像一只已经想好了怎么玩弄猎物的猫。

她没说话，只是用鞋尖在桌下轻轻点了一下我的小腿。

我后颈一阵发凉。

“还有一件事。”丽丝王转向丽莎老师，“请你们学院做好教育的课程安排。让那些年轻孩学会怎么和偶进行练习，利用好这个活体教材。以后会定期去学院，你们看着安排。”

“明白。”丽莎老师点。

我一直没吭声，心里却翻了个底朝天。

这任务哪里轻松了。

可丽的开苞仪式，遥香之后的瓶颈突，再加上全学院的教育课。

我这一身怕是要被榨得一滴不剩。

“母上大！我今天能吃哥哥的当早餐吗？”可丽把椅子往后一推，跳下来，小跑到丽丝王身边，仰着脸，两只手抓着王的裙摆，大眼睛快眨出水来了。

“可丽呀。”丽丝王把可丽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理了理她翘的刘海，“昨天消耗太大了，让他休息一早上。等丽莎老师带他去温泉净身，补过魔之后，你再慢慢享用他。开苞仪式的时候，他完全属于你。你想怎么榨，就怎么榨。”

“真的吗！”可丽在丽丝王腿上颠了两下，拍起手来，“可丽要把他榨得一点不剩！”

“好，好。”丽丝王笑了，低在可丽额上亲了一下。

“丽莎老师，散会之后，还请你带去温泉净身，检阅一下质量。确保可丽的开苞仪式万无一失。可丽没有经验，也请你在一旁指导她。”

“遵命，王陛下。”

“申姨，你先带可丽回去准备。开苞仪式前，灵本身的魔力状态也至关重要。”

申姨站起来，行了个礼。

她从丽丝王腿上接过可丽，牵着出了门。

可丽走到门还回过冲我挥了挥手，小嘴张了张，用型喊了句“哥哥要加油哦”。

遥香公主也站了起来。

她绕过桌子走到我旁边，停住。

然后一只小皮鞋踢在我上，力道不重，但踢的位置很准，刚好踢在中缝下面一点。

我整个往前缩了一下。

“听好了，杂鱼隶。”她把鞋尖伸过来，在我睾丸下面轻轻往上点了点。

我绷紧了身子。

她的脚就贴在那里，鞋底传来一点点硬度和温度，再往上一点就是最要命的地方。

“一会儿你那根杂鱼要对我妹妹温柔一点。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鞋尖往上勾了勾，力道拿捏得刚好，又酸又胀。

“我不会饶过你。”

我额贴地，嘴里含糊地回：“不会，一定不会。小一定对可丽公主殿下非常温柔。”

遥香公主没再说话，收回脚，转身出了门。皮鞋落地的声音在门外渐渐远了。

丽莎老师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手指勾住我项圈上垂下来的锁链，轻轻一拽。链子绷直了，项圈压住喉咙，我被迫抬起。

“走吧，。去温泉。”

她牵着锁链往门外走，我跪行着跟在她脚边。

她的高跟鞋跟很细，走在地板上哒哒响。

锁链在她手里松松地垂着，偶尔碰到她大腿外侧，发出细小的金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