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穿越到异世界成为精灵女王的性宠 > 第8章 早宴 分食精液

第8章 早宴 分食精液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我前面晃着,步伐节奏稳定得像节拍器,从到尾没变过。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开,去看走廊两侧的壁画。

水晶灯的光照在壁画上,镀了一层青白色的光膜。

上面画着历代的花王,每一个都美得不像真——长裙曳地,戴花冠,手持权杖或花枝,姿态端庄又妖冶。

她们身后的背景从森林变成城堡,从城堡变成悬浮在空中的岛屿,朝代在更迭,但每一张脸上的笑容都是一样的——那种居高临下的、对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这些脸我一个都没见过,但她们笑起来的样子,都有点像丽丝。

不是长得像,是那种掌控者的气质,一脉相承,刻在基因里。

宫殿大得离谱。

走廊套着走廊,岔路连着岔路。

每一条走廊看起来都差不多,同样的晶体壁灯,同样的石砖地面,同样的壁画。

我感觉已经走了一刻钟了,还没有到。

昨晚我还盘算过逃跑的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认真考虑过趁丽丝睡着的时候溜出去,沿着沙滩往回走,也许能找到一个传送门,也许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现在想想,真是好笑。

就算丽丝没锁门,就算我能从她床上爬起来,光着身子在这个比迷宫还大的宫殿里瞎窜,能窜到哪去?

没有琴这条链子牵着,我怕是走到天黑也摸不出这道走廊。

走了好一阵,前面透过来一道亮光。

不是晶体那种幽暗的青光,是真正的光,暖的,亮的,从一道拱门里涌进来。

琴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链条在她手里绕了一圈,缩短了三分之一。

我跟得太紧了,她转身的时候马尾差点甩到我脸上,那皂角的味道又飘了过来。

“前面就是中庭花园,王和两位公主殿下正在用早餐。”她顿了一下,翠绿色的眼睛从我的脸扫到我的小腹,再扫到胯下那根已经半硬不软地翘着的茎,眉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不是嫌恶,是检查——像一个训练师在上场前最后一次确认自己的赛犬有没有受伤。

“注意你的礼仪。”

她说完这句话,从腰间摸出一个细长的玻璃瓶。

瓶子大概一指粗细,一掌长,里面装着翠绿色的体。

她晃了晃瓶子,体在玻璃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膜,泛着油一样的光泽。

我认得这颜色——和昨晚丽丝灌我的那碗东西一模一样。

“喝了。”她把瓶子递到我嘴边。命令句。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张嘴,她把瓶塞进来。

是凉的,磕在我下排牙齿上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翠绿色的体咕咚咕咚灌进喉咙,味道比昨晚那碗更冲——甜腻底下压着一辛辣,不是酒的辣,是某种植物萃取物的灼烧感,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里,又从小腹开始往四肢蔓延。

我的手指开始微微发颤,不是紧张,是药物的直接作用,皮肤表面浮起一层细汗,毛孔全部张开,空气扫过手臂的时候能感觉到每一个毛囊都在自主收缩。

浑身的血管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血流动的速度骤然加快,我能听见自己太阳血管跳动的声音。

还没等我缓过劲,琴已经把空瓶子扔到一边。

玻璃瓶滚到墙角,磕在石砖上,没碎。

她蹲了下来,动作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停顿。

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拨开我捂着裆的手——我什么时候又捂回去了?

自己都没注意。

她的手套材质很薄,蕾丝的花纹透过布料压在我的手背上,又糙又滑。

她握住我茎的时候,手套的纹路贴着包皮的褶皱滑过去,那种触感不是皮肤碰皮肤的温热,是一层微凉、微糙、若即若离的纱网裹着一只温热的手,像同时在被摸和被挠。

她的另一只手翻开我的包皮。

不是轻轻翻开——是带着力道往下扯,包皮被猛地拉过冠沟,扯到最底,整颗被完整地剥了出来。

包皮翻下去的那一瞬间,表面刚从褶皱里露出来,还带着被包皮捂了一夜的气和体温,比得多,颜色是浅的,和马眼周围的皮肤连成一片。

空气一接触到那片从来没被露过的黏膜,我抽了凉气——那地方又痛又麻,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刮了一下。

但也说不清道不明地有点刺激,马眼自己微微张开了一下,又合上,像被凉风吓到了。

几乎同时,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弹了起来。

不是慢慢变硬——是弹起来的。

涌进海绵体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好几倍,茎在她掌心里眼可见地变粗、变长、变硬,包皮被撑得绷紧发亮。

从浅变成了红色,胀得发亮,表面的毛细血管一根根鼓起来,像地图上的支流。

整根茎直挺挺地指着前方,和地面几乎平行。

药力裹挟着生理反应,我连压都压不住,只能站在原地,让一个刚认识不到十分钟的握着我的,像检查零件一样端详。

琴确认硬度达标后——她用拇指在上按了一下,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弹刚好,像在测试一块牛排的熟度——她从袋里摸出一个青色的圆环。

那东西大概一枚戒指大小,颜色介于玉石和植物纤维之间,表面带着细密的纹理,一圈一圈缠绕成形,像是某种藤蔓自然生长而成的。

她把圆环套在我的冠状沟上,手指一松,圆环猛地收紧。

不是弹收紧——是活的。

那些细密的纹理像无数条微型的触手同时蠕动,死死勒进了冠状沟的皮里。

我疼得闷哼一声,那不是被橡胶圈勒住的钝痛,是被无数根细如发丝的藤蔓尖刺轻轻刺皮肤表面的刺痛,密密麻麻,像被一群极小的蚂蚁同时咬住。

环还在继续收紧,一段更细的延伸从环的内侧探出来——一根极细的、像植物茎一样柔软的须,对准马眼钻了进去。

尿道被异物逆行的感觉让我整根茎都抽搐了一下,那根须沿着尿道内壁一路往里钻,直到堵住了尿道,只留下一被塞满的胀涩感。发;布页LtXsfB点¢○㎡

“贞锁。防止主在场外的时间里,你一个偷偷资源。”她的手指在冠状沟上按了按,确认锁环卡紧了——按的时候指尖压到了锁环边缘那圈细密的纹理,那些纹理又收紧了一丝,疼得我倒吸一冷气。

她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膝上不存在的灰尘。

“现在,跪下。”

我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石砖地面又硬又凉,膝盖骨磕在上面,疼从髌骨传到髋关节。

这个高度,我的视线刚好和琴的大腿根齐平。

超短裙下面那条白色的内裤近在眼前,薄薄的棉质布料紧贴着私处的廓,饱满的弧线从耻骨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布料中间勒出了一道湿漉漉的沟壑——不是我的幻觉,那块地方的颜色比周围的白色了半号,被浸湿了。

她刚才蹲下来检查我的时候,难道也有反应?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