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件极有意思的事。

但在第一次观看中，通天长老被师玄音吸引，事后这段录像他又看过多遍，每次都对她的死感到极度惋惜。

凤战士的美往往不只是容貌，更重要的是她们的气质，世俗中的男很少有这样刻的审美能力，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感受到她们独一无二的魅力。

在通天长老的眼里，师玄音、闻石雁、冷雪三个身上都有着超凡脱俗、无法用言语描述神。

但三的神并不相同，如果一定要形容，师玄音是出世的神，闻石雁是世的神，而冷雪是真伪难辨的神。

虽然仅仅通过录像，通天长老还是感受到师玄音内心悲天悯、慈悲为怀的心境，此时在众多如恶狼般男的环伺下，下一刻或许即将遭到残无道的，而她的眼神里虽有愤怒，却也有同和怜悯。

通天长老很难理解这种同和怜悯，虽然这些科索沃解放军也是战争的牺牲品，但天下又有哪个会同和怜悯即将对自己施以行的男。

有时当男完全理解了某个，那个也就失去了魅力，或许正因为理解不了，通天才会被已不在世的师玄音所吸引。

闻石雁和她师傅不一样，她嫉恶如仇、憎分明，就像一个并不知道自己是神的神，她觉得自己和普通没什么区别，但在面对残酷的命运时，她的应对却无一不显示自己的强大，这种强大不仅因为她是最强的凤战士，更是因为内心的强大。

所以在玩弄闻石雁时，通天有时会有一钟错觉，这一刻神只是在沉睡而已，哪一天神突然苏醒，或许便是自己命丧黄泉之。

至于冷雪，此时通天长老还没真正占有她，对她并不太了解，她身上所散发的那种神圣感究竟是表象还是内在，一切都还有待于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