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落凤岛上潜伏那么久；如果没有足够的决心，也不会再次承担起同样的重任。

“我知道。”冷雪说着用手托住师傅浑圆的雪，跪坐着的闻石雁身体挺了起来。“你也别光看着，一起去帮忙。”蚩昊极又对冷傲霜道。

冷傲霜赤的身体颤抖起来，她咬着牙、紧握双拳没有作声，也没按着他的要求去做。

“怎么，不愿意？”蚩昊极道。

“不愿意。”冷傲霜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的确，她因为恐惧而屈服，却也仅限于用自己的身体满足敌的欲，哪怕不配成为凤战士，她也不会去伤害别，这是她最后的底线，更何况眼前之是她最尊敬的老师。

“你想清楚了？”蚩昊极冷冷地道。

想到可能再次面对圣主，冷傲霜脸上充满恐惧之色，但还是咬着牙道：“想清楚了。”

冷雪连忙道：“大，别难为我姐姐好吗？你知道的，我们都是孤儿，是师傅把我们带出孤儿院的，虽然我现在和凤没关系了，但看到师傅这样也很难过，姐姐的想法还没转变过来，她自然更接受不了。再给她一点时间，她会想明白的，说不定哪一天师傅也会回心转意的。”

蚩昊极没有理会冷雪，而是对着冷傲霜道：“冷傲霜，我庇护你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对你也很宽容了。如果你还想继续做一个凤战士，没问题，那便勇敢地去面对圣主；如果不敢，那就应该学会服从。我没叫你去杀放火，这么点小事都不肯做，留你还有何用。你想清楚了，如果真不愿意，你就走吧。”蚩昊极道。

如果冷傲霜选择离开，蚩昊极必定会将她送去圣主哪边，一时间屋里的气氛紧张起来。

“大，再给姐姐一点时间好不好，我求您了。”冷雪的心拎了起来。“你不用多说，她的事让她自己选择。”蚩昊极不为所动。

“蚩昊极！”闻石雁忍不住开道。

蚩昊极目光望向她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我最敬佩的对手，也是我最在意的，你开对我提出要求，我都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在克宫地堡，你已为了她求过我一次了，我不想你再为她求我，求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如果她还值得你去求，我相信她宁愿去面对圣主，也不会愿意看到尊敬的老师为了自己去做违心之事。”

听到蚩昊极的话，冷傲霜热血上涌，她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对闻石雁鞠了一躬后道：“老师，您保重。”说着毅然转身向往门走去。

冷雪和姐姐朝夕相处，比任何都知道她的状态，如果将她送去圣主那里，那么今一别便再无相见之。

看到姐姐快走到门，冷雪慌忙从床上跳了下来，她武功未失只一个起落便来到姐姐身旁，伸手抓住她的手臂道：“你不能走。”

“放手！”冷傲霜用力一甩手，但她真气被药物压制，又如挣脱得了。

望着姐妹俩，闻石雁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是任由她离开，让她去面对严峻的考验与挑战；还是再次求蚩昊极，让他不要这样她；又或说服她听从对方的命令。

思来想去，闻石雁觉得求蚩昊极或许是唯一可行之法，正准备开时，蚩昊极抢在她前面道：“这次哪怕你求我也没用，我心意已决。”

“姐姐，你就听蚩昊极大的吧，老师不会怪你的。”冷雪说道。

她何尝不知这会让姐姐往屈服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但只要活着，还有机会从泥沼中重新爬出来，就像自己一样；如果死了，那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便再也没有亲了。

闻石雁暗暗叹了一气道：“傲霜，我不会怪你的。”在冷雪拉扯下，两重新回到床上，刚才准备离开，更多是气血上涌一时冲动，听到闻石雁的话，心中的勇气已没了大半。

当冷雪重新托起师傅的雪，另一侧的冷傲霜神木然伸手扶住老师的腰胯，蚩昊极如愿以偿地达到了他的目的。

在冷雪轻轻动推下，跪坐在蚩昊极腿上的闻石雁身体缓缓向前挪移，很快粗硕的阳具矗立在她的胯下。

冷雪面色有些凝重，她觉得无需太过刻意掩遮内心的绪，哪怕真心投靠，也不会愿意看到师傅受到辱；冷傲霜则满脸的羞愧与难过，如秋水般的双眸再次闪烁起晶莹的泪光；而闻石雁神依然平静和坦然，虽然冷傲霜的屈服让她失望难过，心中不详的预感让她忐忑不安，但她并没有将这些绪表露出来。

赤红色的顶在似贝壳般闭合着的唇间，蚩昊极依然躺着没动，闻石雁自然也不会有任何反应，冷雪知道让阳具进师傅身体的任务只能由她来完成。

跪在蚩昊极身上的师傅上半身和大腿挺得很直，膝盖内侧贴在对方胯间，向后伸展的小腿与挺直的大腿几乎呈直角，想让阳具进师傅道里，要么让师傅双腿分开角度加大，角度大了，胯部的高度就会下降；要么让师傅的上半身向前弯曲趴伏，然后将胯高度压低下来。

虽然后一种姿势会更顺畅些，但冷雪却还是选择了前者。

虽然她无法阻止师傅受到男的，但她觉得在那一刻师傅应该高高仰着骄傲颅、将腰板挺着笔直。

“姐姐，别扶着师傅的腰，扶着她的腿，医生说师傅还不能进行剧烈动运，你多注意点。”冷雪说道。

两双十指如青葱似的纤纤玉手拢在闻石雁大腿上，冷雪轻轻扯动，在她那侧的腿向外缓缓挪动，冷傲霜知道妹妹的想法，那自己是不是也要这样做？

不知所措间她觉得老师的腿重逾千斤，就是自己想拉也拉不动。

冷雪见状只能探过身去自己来，随着双腿分开角度增大，闻石雁敞开的胯间高度降了下来，不过顶在道的阳具没能顺利，赤色的滑门而过，紧贴在唇的上方。

冷雪吸了一气，她收慑心神，纤纤玉手握住粗硕的阳具，她得让偏离目标的阳具重回正轨。

在她推拉下，赤红的碾压着嫣红的唇，就如娇的花瓣被无地揉碎，这让冷雪觉得手里握的不是男阳具而是锋利的屠刀，她就像刽子手正一刀一刀凌迟着自己的师傅。

阳具终于找到正确的进攻路线，当撑开狭窄的道时，冷雪心里涌起强烈的冲动，阳具是男最脆弱的要害部位，如果自己突然发难，能不能给对方致命重创？

这个念诱惑极其强烈，如果能一击得手杀死蚩昊极，不仅能给门带来重创，更能让师傅和姐姐脱离苦海。

冷雪权衡再三，最后还是竭力压制住内心的冲动。

对方如果是雷或是方臣这般级数的强者，成功可能很大，但蚩昊极武功与师傅相若，只要自己凝聚真气，对方立刻会心生感应并加以防备，偷袭成功的可能微乎其微。

随着道再次被阳具撑开，胯间传来阵阵涨痛，与这充满苦涩的涨痛相比，闻石雁还是更心痛自己的徒弟。

如果可以她想对徒弟说：在被敌时，师傅能仰起颅、挺真腰板固然好，但哪怕低下、弯下腰又如何，这些外在的东西不会对师傅造成什么影响。

凤战士关心别总会多过自己，但身在敌营的你更应该关心的是自己。

冷雪的选择让闻石雁心痛，却让蚩昊极感到十分满意，他也大致猜到冷雪这么做的用意，无论是不是真心投靠，闻石雁总是她心里最重要的之一，所以他也能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