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

“不想脱，你忘记说过什么了吗？只要不让你去见圣主，你什么都愿意做。怎么，现在见到你的老师，又有勇气去面对圣主了吗？”蚩昊极冷冷地道。

“我……我……”冷傲霜面容由红变白，圣主是她最大的恐惧，如果再次面对圣主，自己必将坠万劫不复的渊。

冷雪道：“姐姐，听蚩昊极大的话，脱吧。”虽然她没有感受过圣主神冲击带来的痛苦，但她清楚以姐姐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承受，如果蚩昊极一怒之下将她送去圣主哪里，后果将不堪设想。

“老师。”冷傲霜用求助的眼神望向闻石雁。

一时间闻石雁又不知该说什么。

如果听从蚩昊极的命令，那是对敌威的屈服，凤战士不会这么做的；但如果不脱，以蚩昊极的格真会将她送去圣主那里，当初自己看到她即将崩溃才求蚩昊极将她带走，现在她再去圣主那里无疑是让她去送死。

虽然对她的遭遇感到心痛，但闻石雁对冷傲霜多少有些失望，如她所说，以她现在的状态确实没有成为凤战士的资格，但哪怕她不是凤战士，哪怕只是一个普通，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闻石雁暗暗叹了一气道：“没事的，听他的吧。”闻石雁的回答多少有些出乎冷傲霜的预料，但却也感到如释负重，咬了咬她像妹妹一样开始脱起了衣服。

除去衣衫的姐妹两在蚩昊极要求下也都爬上那张豪华宽敞的大床，她们跪坐在闻石雁身体两侧，姐姐的眼神里含着怒火，更多的却是无奈和不甘；而妹妹的眼神没有流露出太多内心的绪，但神却隐隐有着一种莫名的肃穆。

虽然能拥有闻石雁让蚩昊极心满意足，但他并没打算放弃这一对绝色的姐妹，要想真正征服闻石雁难于登天，在这个艰难的过程中有她们在能增添不少乐趣，不仅能让自己的欲望得到充分满足，还能渲泄在闻石雁那里碰了钉子后的负面绪。

姐妹两不仅容貌、身材无可挑剔，还都有着独一无二的气质，冷傲霜给以圣洁之感，虽然蚩昊极觉得那独特的圣洁感比初见她时弱许多，却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得到；冷雪则有一种他从没在别的身上感受过的神圣之感，神圣比圣洁还要特别，因为凡中也有圣洁之，而只有神才会让有神圣之感。

一个圣洁，一个神圣，姐妹俩就像降临间的天使仙，而在躺在两中间的闻石雁再次让蚩昊极想到传说中远在昆仑的西王母。

蚩昊极脱了衣物只穿着内裤上了床，虽然床上或坐或躺了四，但因为床大倒也不觉得拥挤。

他在闻石雁身旁躺了下来，手臂从她脖颈下穿了过去，算是一个表示亲密的姿势。

“这些天我感觉你不太愿意和我说话，今晚你又将成为我的，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蚩昊极道。

“我还是那句话，一个没有自由意志的，连做的我的对手都不配。”闻石雁道。

“在你眼中只有背叛圣主，就像姬冬赢一样才算有自由意志，我如果没有自由意志，又怎么会听你去救她还放走了她，圣主不是我们能够匹敌的，服从于圣主才是我们最好的选择。”蚩昊极虽明知自己受到圣主的神控制，但却不肯承认自己没有自由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