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求你了。”在商楚嬛眼眶里打着转的泪水落了下来。

“唔唔。”白霜想说不行，但看着那如断线珍珠般的眼泪，那两字愣是怎么也说不出，再加一直在高的边缘，身体对欲产生的愉悦极度渴望，她只能发出极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你是答应了！”商楚嬛涕为笑。

“唔唔，我……”白霜刚说了个“我”字嘴又被她堵上，覆在私处的小手又快速动了起来。

在此之时，白霜其实已认真考虑过了。

自从她又一次梦到那个穿红色内衣的，她越来越理解商楚嬛。

虽然闻石雁是她和儿的救命恩，但自己总共见过她没几次，那个梦虽不能说明什么，但毫无疑问自己被她所折服或吸引。

商楚嬛以前天天跟着她，两又一起在黑暗中艰难同行，在那样残酷的环境中，徒弟对师傅产生极度的依赖甚至不一样的感没什么好太奇怪的。

商楚嬛经历了非的折磨，对师傅的又求而不得，神更出现了问题，现在她将自己当成对闻石雁感的替代者，虽然没喜欢成为别的替代者，但这一次她却愿意成为闻石雁的替身。

白霜当年甘愿为救儿成为男的，现在她也愿意为这个可又可怜的孩牺牲和付出。

虽然白霜有我不地狱谁地狱的觉悟，但被商楚嬛吻着，被她小手摸着，这哪里还是地狱，简值和在天堂没什么区别，这样的牺牲和付出没有丝毫痛苦，反而乐在其中。

更重要的是闻石雁救了她们母，现在有了报答她机会，能让她和她的徒弟摆脱烦恼，自己不能轻易放弃这样的机会。

还有白霜相信答应商楚嬛后，以后应该不会再梦到那个穿红色内衣的了，她怕有一天在梦突然看清她的脸，那会是对她一种莫大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