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阿难陀还是控制住了火山发般的绪，如果自身绪都控制不了，何谈武道再进一步。

但他心中郁结之气却无法化解，朝着东方凝大声吼道：“脱光，给我脱光了跳。”

顿时，东方凝身体僵直在冰上，她看了看了程萱吟，见她满大汗，正以无比坚强的意志抵御着痛苦，刹那间她身体里涌动起一新的力量，手掌伸向白色连衣裙的肩带。

阿难陀望着东方凝笨拙的开始脱衣服，但手脚绑着铁链，衣服脱不下来。

她咬了咬牙，开始去撕，虽是轻薄无比的衣料，但在她手中却似钢丝织成一般，费尽全身力气才将衣服撕。

看着这隐隐让发笑，却又心酸之极的举动，阿难陀的绪慢慢平复下来，程萱吟的房缓缓也回复了原本浑圆的形状。

一残月升起，东方凝穿着一双白色的芭蕾舞鞋，跳起了着名的芭蕾舞《天鹅湖》。

她的舞姿令台下很多孩一时忘记对死亡的的恐惧，仰着、屏住呼息静静地看着。

在冰雪的舞台上，在聚光灯照耀下，踮起脚尖的白天鹅一丝不挂、身无寸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