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之后,听着她的哭声,看着她流着泪的脸庞,用滚烫的
灌满她落红殷殷的小
,岂不快哉。
这一刻,那个叫冷傲霜的
子又在他脑海中浮现,他凝了凝神,将她的影子驱逐,但心中涌动的饥渴却似乎又强烈了几分。
阿难陀想着,径直走过程萱吟,走到了东方凝身前。
她虽然悬在空中,但比阿难陀矮了一大截,面对魔神般男
居高临下的俯视,东方凝神
惊惶忐忑,象是从林里受惊的小鹿。
突然,在猝不及防之下,阿难陀手掌如闪电般隔着衣服抓住东方凝挺拨的胸脯。
尖厉的叫声刹那间响了起来,受惊的东方凝叫着“放开我”,拚命挣扎起来。
但她又如何逃得开阿难陀的魔掌,反到是紧勒着脖子的皮圈令她几乎无法呼吸。
隔着衣服,依然能感受到少
房的柔软和弹
,而对于她的激烈反应,阿难陀非常满意。
很多凤战士即使第一次被侵犯,也能用超
的顽强以沉默表达抗争与不屈,比如程萱吟便是这样。
在他的印象之中,那一次在剥她的衣服、摸她的时候,她一声没吭,在被他
处的时候才轻轻叫了一声,一直
到她快死的时候,才失去控制地大声惨叫起来。
阿难陀相信,如果魔功能成,在攫夺东方凝童贞之时,她一定会令自己感到非常满意。
“阿难陀,你也算个
物,这样欺侮小姑娘算什么。”程萱吟的声音传来,虽然语气之中隐隐带着愤怒,但语调缓缓而平静。
阿难陀闻言松开了手掌,走回到程萱吟的面前道:“当年,你不是也是个小姑娘,我真的很好奇,你怎么活下来的。”
程萱吟微微一笑道:“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都忘了。”
阿难陀看着她的眼睛,程萱吟吊得比东方凝要高一些,但也要微微抬起
,两
目光才能碰在一起。
她没有回避阿难陀的目光,平静、坦然,似乎在看着一个并不熟悉的陌生
。
当然这样的目光在阿难陀眼中是一种挑衅,甚至带着一丝嘲讽,但他并没有动怒,反倒有一种特别的欣赏。
八年过去了,她从一个少
成长为优雅、知
的成熟
,而她的意志也随着年龄阅历更加坚韧。
阿难陀微微笑道:“这么多年,你忘了,我可没忘,西双版纳雨林,没有一点月光的黑夜,雨下得真大,象是天上有个窟窿一样。我追了你一天一夜,要不是我一怒之下要杀光那小村庄的几十
,或许真让你逃了。然后又是你逃我追,真是化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逮住了你,那个累,真是自己知道。”
阿难陀顿了顿,看了看程萱吟的神
,好象没什么太大变化,仿佛在听他讲别
的故事,又继续道:“逮住了你后,刚好边上有个很大的树
,我们就挤在哪个树
里,当时我发现你还是处
,特别的兴奋。我知道你会被我弄死的,我也想克制一下,和自己说,别搞了,把你带回去医一医,以后以后再说。不过男
冲动起来的时候,有时真的很难控制,你说对吧。”
在阿难陀讲述之时,程萱吟眼角有过不易察觉的跳动,但神
依然淡然平静,等他讲完,她笑道:“我想起来了,开始是我逃,不会很快好象是你逃了吧,听说也逃了一天一夜。”
阿难陀也笑了:“是呀,这叫天道
回,报应不爽,不过,幸运的是,我们都还活着。”
其实阿难陀倒没逃了一天一夜,是程萱吟故意这么说的,他不以为杵,毕竟此时自己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一方,如果连这么点度量都没有,武道又如何能够突
。
程萱吟微笑着加了一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阿难陀把手伸向程萱吟胸
,慢慢地一颗一颗解开西装钮扣:“虽然年轻的时候也研习过佛经,但对于报应的这个东西总不怎么相信,后来都不看佛经了。
大概因为生在印度,又是光
,竟然被取了个天竺魔僧的称号,这个称号是圣刑天想出来的,当时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本来说着自己的事,但阿难陀下一句令
大跌眼镜:“你的胸好象比我记忆中的要大。”小西装敞开后,程萱吟高耸饱满的胸脯呼之欲出。
程萱吟带着一丝讥讽道:“是吗?”
她之所以会去回应阿难陀这种无聊的问题,一方面是不想输了气势,
可杀、可辱,但志不可夺;另一方面,她希望阿难陀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这样便不会去侵犯东方凝。
在茫茫的西伯利来雪原中,获救的希望极其渺茫,但只要有一丝希望,就要竭尽全力坚持下去。
阿难陀将她黑色羊绒毛衣从裙腰中拉了出来,然后慢慢上卷动:“是的,在我印象中,你的
房没有这么丰满,不过八年过去了,
都会变的。就象我,其实原来并不是光
,是练了邪门武功才这样的,我在想,是不是等我武功大成的那一天,
发又会长出来,还是很怀念有
发的时候呀。”
这一次,程萱吟即便想再讽刺一句竟也不知说什么好。
黑色的毛衣卷到了颈部,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贴身小衣。
程萱吟双手反剪在身后,除非撕碎,否则毛衣是脱不下来的,阿难陀拉开毛衣领
,从她
上脱出,前半片的毛衣便到了程萱吟的背上。
阿难陀开始慢悠悠地卷起蕾丝贴身小衣,象缓缓升起的帷幕,雪白的肌肤一点一点
露了出来。
阿难陀继续着他没有营养的话题:“这么多年没见,你会打扮多了,内衣都是laperla的。我记得那个时候你穿着土里土气,那天你穿着什么,我想想,好象是一身桃红色的连衣裙,那颜色真的一点不适合你。你看今天你穿这一身黑的,
练、优雅、大气。”
说话间,阿难陀已将蕾丝内衣卷到细细颈上,内衣不象毛衣一样有弹
,阿难陀将身体靠了过去,手掌
在小西装后襟,将卷到脖上的内衣撸到后面,打了一个结,于是被卷起的蕾丝内衣象黑丝巾一样围在程萱吟的脖子上。
在阿难陀身体缩回来时,贴着她的耳边道:“今天用的香水不错,兰蔻,茉莉香型。”
在阿难陀靠过来的时候,程萱吟感到一
热
扑面而来,苍白的脸颊被灼热烫得泛起微微
红,淡然的神
中多了一分娇媚。
在阿难陀道
她内衣和香水的牌子时,她有些赫然。
相比很多凤战士,程萱吟穿着打份算比较用心,或许因为工作需要,她是特首秘书,代表的是香港政府的形象;而另一方或许因为身体隐秘处难以启齿的损伤,令她在潜意识中用刻意的
致去掩遮。
望着被黑色文胸包裹的雪白
房,阿难陀身体散发出的热
更加汹涌,近在咫尺的程萱吟额
冒出细密的汗珠。
阿难陀欣赏了许久,才又一次靠了过去,手臂环绕过程萱吟的身体,解开文胸后面的搭扣。
待阿难陀再度挺直身体,文胸已离开它原来的地方,和毛衣一起垂挂在后背之上。
这些年来,程萱吟的
房并没有被男
抚揉搓过,但却不能阻挡
房象秋天果实一样慢慢成熟,丰盈、饱满,散发着母
的光辉,如同枝
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捏便会流出蜜汁,再不去采摘便会落到地上,谁又能抵挡这样的诱惑,只去看而不去捧在手心。
阿难陀倒是做到了,连程萱吟都以为在脱去文胸那一刻,他会象在那个雨夜里一样,抓着
房拚命揉搓,她甚至做好承受痛苦屈辱的准备,但他始终没有向她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