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都听你。”
纪小芸此时也软软地瘫在红木桌上,一络湿透的秀发垂了下来,遮掩住半边俏脸,这一刻她看上去是那么无助,那么脆弱,鲜亮的红木映衬着她雪白肌肤,赤
的后背突起的肩骨微微地耸动,完美得找不出一丝毗瑕的胴体在微微抽搐,这一天一夜来,她所受的伤痛比一辈子加起来更多,但让她绝望的时,这仅仅是开始,她知道还有更大的痛苦与劫难等着她。
一时间,房间里陷
寂静,只听大家粗重的呼吸声,刚才这一番折腾,每
的体力消耗都极大,良久,还是方民蹦了起来,大呼小叫道:“我饿了,先弄点西吃吃,才有力气继续搞
!”
方军看着弟弟,无奈地一个劲摇
。
纪小芸心中则充满无限悲伤,当一个
,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这份悲哀比死更痛!
朝鲜。
常委扩大会议之后,金鼎立召开了军委会议,他全盘否定了车楷泽提出的“诱敌
,各个击
”的防守反击策略,他慷慨激昂地提出要拒敌国门之外,命令第一至第六集团军六十万
全集结到“三。八线”一带,第七集团军作机动,只留朴玄珏的第八集团军留守大后方。
朴玄珏越来越担忧,虽然韩国从军队
数上略逊朝鲜,但装备到
良得多,制空能力也比朝鲜强,这样硬碰硬地展开一场一仗定胜负的决战,将冒极大的风险。
“一旦战争
发,我第一、第六集团军将从两翼直
汉城,只要拿下汉城,敌
必将在短时间内土崩瓦解,我们将完成主席的宏愿,统一朝鲜”金鼎立挥舞着双手,踌躇满志。
车泽楷双眉紧锁,金鼎立提出的作战方案看似不错,但战场千变万化,这样理想化的作战计划往往是灾难的开始。
他几次想提出反驳,但最终还是按捺下去,如果此时他引
反对,势必将与金鼎立形成水火之势,内部大
,这仗更没法打了。
到了此时,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战争即将
发,胜利的天平到底会朝向哪一边?
……
“黑
”是直接隶属安全局的一支秘密武装。
清晨,黑
第二队队长安炳全接到安全局局长的电话,说金永盛副主席指名要崔明真、崔英真今晚到他的府邸。
当安炳全把这一消息告诉两
时,这对孪生姐妹双双变了脸色。
“我们不去”崔英真决然道。
“不行”安炳全脸色一沉,“这是上
的命令,军
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必须要去”
“安队长”崔英真大声道:“你知道金永盛让我们去
什么吗?他是让我们姐妹陪他睡觉。你说的不错,军
应该服从,如果是为国家献身,我与姐姐连眉
都不会皱一下,但要我们陪他睡觉,做不到!”
安炳全沉默无语,他也清楚金永盛的为
,良久,他才开
道:“我们组织一支12
的敢死队,实施猎狼行动,刺杀韩国的政要,今天中午出发,现只剩下一个名额,你们之中只能去一个,而另一个必须要去金主席哪里。”
这已是他所能做得最大努力,“你们要考虑清楚,这次任务非常危险,生存的机率会很小”
“不用考虑了,我去金永盛哪里”崔英真紧紧拥抱了一下姐姐,说了句“保重”毅然向门外跑去。
“等一下”安炳全在她脚跨出门槛时叫道。
“还有什么指示”崔英真没有回
。
“上
说了,到了金主席那里必须无条件服从金主席一切命令”安炳全沉重的道。
“我知道”说完这一句,崔英真消失在门
。
安炳全望着泪光莹莹的崔明真,心
闷着慌,他挥了挥手,道:“快去准备一下,马上就要出发了”营地边上是个不高的小山丘,崔英真一
气跑到顶上,心中郁闷到极点,她忍不住张开双臂,仰天大叫。
当初,为救金小姬,她以身饲虎,自投敌营,惨遭强
拷打,但她丝毫没有后悔,这是一个军
为了理想所必须的付出。
但今天,作为军
,不能上阵杀敌,不能为国献身,却服从于如此荒谬的命令,真是可笑之极。
国家安危悬于一线之时,象金永盛这样的政要仍沉迷酒色,更用权力来满足自己的欲望,这更便崔英真对朝韩之战忧心如焚。
忽然之间,有
伸出手搭在她肩上,崔英真一悚,几乎本能扭住那只手,右腿一扫,身体斜扭,一下将身后那
摞倒在地。
“哎唷”那
冷不防摔了个大筋斗,痛呼起来。
崔英真定睁一看,大吃一惊,来
竟是韩朝安,“是你,你不是在医院吗”韩朝安被白虎殷啸重伤,后被解菡嫣所救,回到朝鲜后便住院疗伤。
他伤势虽重,但胜在年轻力壮,这几天伤势略有些好转,又听说大战将即,他在医院呆不住,跑回了黑
营地。
刚进营地,便见崔英真冲上山丘,他遂尾随而来。
韩朝安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尘土,又擂擂胸
,道:“我好了,还在医院
什么!”
“刚才真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崔英真脸颊菲红,英姿中凭添一份少
的娇羞。
她对韩朝安有着非常特殊的感
,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喜欢上韩朝安,在自投敌营的前夜,甘愿把最宝贵的少
贞
奉献给他,如果不是这么做,当遭受
行时,她会觉得痛苦得多。
回到朝鲜后,她一直非常矛盾,她盼望韩朝安也能喜欢上自己,但她是个要强的
,不会将自己的
的强加在他身上,另外还有一层原因,在黑龙会、在“汉城号”上她被强
,身体已经不再只属于他一个,她觉得配不上他。
崔英真一直将
埋在心里,从没表露过什么。
“你好象不开心?”
韩朝安目睹她刚才迎着寒风嘶声呼喊,知道一定有什么事困扰着她。
韩朝安是个聪明
,崔英真虽然没说,但他岂会不知她的感
。
他与崔英真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训练,一起战斗,他把崔英真当作亲
,准确的说是一种兄妹之间的感
,那天,崔英真主动献身,他无法拒绝,他当然也不会因为崔英真曾被敌
强
而嫌弃她,他也曾仔细想过是否应该与她走在一起。
如果没有另一个
出现,可能他们真会相
,但
是
世间最难捉摸的东西。
当韩朝安第一眼看到林岚,那份心灵的震颤告诉他自己
上这个
,因为林岚,所以韩朝安一直躲避着崔英真,这种感觉也不好受。
“没有什么”崔英真一笑,她不能把这事告诉韩朝安,万一他冲动起来不知会惹出什么事来,更何况,如果自己今天不去金永盛那里,不仅自己,还有安炳全队长甚至整个组织都要受到牵累,在这关
,她不希望有任何的节外生枝影响到别
或者国家的命运,哪怕是一丁点的影响。
“真没事”韩朝安有些不相信。
“真的没事,我是因为没选上猎狼行动,所以有些不开心”崔英真找了个借
搪塞,慌
之间她竟忘记不应该随便说出这么秘密的行动。
“哈哈,你是真傻,战争即将要
发,还怕没有杀敌立功的机会。”韩朝安释然,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韩朝安说了这一句,大家忽然沉默下来,虽然两
心中都有千言万语要说,但都不知从何说起。
“我刚回来,先……”
“你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