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妹妹先靠窗坐下，自己坐外侧。

因为项圈相连，两不能分开坐两排——这也是为什么其他乘客主动把双座让出来的原因之一。

坐定后，钢链在两之间自然垂落，形成一个完美的松弛弧度，刚好搭在两相贴的大腿上。

士继续在午后的城市街道上穿行。

窗外的阳光被行道树的枝叶切割成斑驳的光影，从车窗玻璃上飞快地掠过，在两赤的身体上投下流动的光斑。

冷气的出风正好在顶上方，吹得林若曦的长发轻轻飘动，几缕散开的发丝拂在林若晨肩膀上。

车内的乘客们经过大约三分钟的调整期后，逐渐找到了一种新的、脆弱的平衡——大多数现在盯着窗外或手机，只有少数几个还在持续观望。

一位大叔低下假装翻看膝盖上的晚报，但这已经是五分钟之内他把同一版广告翻过去的第三遍了。

“哥哥，”林若曦压低声音，嘴唇凑近哥哥的耳垂。

她的姿势是从他肩侧靠过去，尖刚好擦过他的上臂外侧，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温热触感。

林若曦在这个角度能看到她最近处那位翻报纸大叔的发旋——他在用今晚吃什么来逃避自己呼吸频率加快了的事实。

“车上这些的反应，比今早地铁上温和多了。今早那些瞪着我们恨不得我们下地狱，今天士上有个阿姨还给我们让座。”

“因为红文件已经传开了。而且现在全城都知道了，有眼睛的都看到了新闻推送。”林若晨的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画着圆圈，大拇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了半寸，又退回来——是在试探她皮肤的温度，也是在试探车厢里其他的注意力阈值。

“刚才那个让座的大妈，她不服的是‘我不能骂你’，不是‘我不该骂你’。但她还是把座位让出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的行为可以先于观念改变。她让了座，她的身体已经在接受我们。她的脑子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跟上。”

“哥哥说得真有道理。”林若曦将脸靠在他肩窝里，项圈边缘微微硌着她锁骨上方，带来一阵冰凉的舒适感。

“不过我们是不是光顾着看别的反应，忘了我们自己的事了？”

“我们自己的事？”

“嗯。就是在士上——”她放轻了声音，用只有两能听到的音量说，“做我们在公共场所应该做的事。”

林若晨的眸子骤然暗沉下来。

他当然知道妹妹指的“应该做的事”是什么。

政府给他们签发的红文件上白纸黑字写着——两被授予在任何公共场所进行行为的权利，这是他们的法律义务，也是他们为国家繁衍携带特殊血型后代的光荣责任。

当然，这两句话对于此刻的林若晨来说，只不过是妹妹在跟他说“我想要你”的另一种表达方式。

“若曦想在士上？”他明知故问，食指指尖在她大腿内侧画了个圈，感受到她腿根处的肌在轻轻颤抖——这不是冷气的颤动，是她在压抑期待。

“想。若曦想在这里。想让全车都看着我们。”林若曦抬起眼，眼中有一抹被车厢顶灯映出的水润光泽，还有更的、更直白的东西——一种毫不掩饰的坦欲望。

“刚才在主席台上，所有都在看，但是若曦全程都背对着他们，只能听到底下的抽气声。若曦看不到他们的脸。现在在士上，若曦能看到每一个的脸。若曦想让哥哥在这个面对面还能晃来晃去的车厢里，让若曦看着他们脸上的表，被哥哥。”有声

这番话里直白的用词，在任何其他场合都会让侧目，但在这辆士上，在这层薄薄的社会规范已经明显被穿的氛围中，这段话只像是一个孩在对她最信任的哥哥说出内心最真实的渴望。

她用一个家庭用的语气说着最不适合在公共场合说出的话，反差让林若晨的心跳骤然加速了几下。

“那若曦想在哪里开始？在这里，在座位上？还是到过道上，让前后排的都看清楚？”林若晨的声音也压低了，但眼中的光芒亮得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茎正以纪录的速度从半软变成半硬——这种被全车厢偷看着、想靠近又不敢靠近、想骂又不敢骂的氛围，是最有效的春药。

“先在这里。然后——”林若曦的目光越过座椅靠背，看向车厢中段那根她刚才走道时蹭到的乘客扶手，眼中闪过一丝调皮的光芒，“若曦想在过道上，让站着的也看清楚。”

“好。那就先在座位上开始。”林若晨托起妹妹的下，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抹相同的、愉悦的火光。

然后，他低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在士蓝色座椅的包围下，在空调冷气的吹拂中，在车前电视正在播放一个方便面广告的背景音下，在全车三十多双眼睛的注视中，开始了。

起初的四片唇瓣轻轻贴合，没有舌的纠缠，只有一种极其缓慢的、品尝般的触碰。

林若晨含住妹妹的上唇，轻轻一吸，感觉到那块软在唇间微微颤抖，然后放开，偏移几毫米，再含住，再吸。

他在用嘴唇测量她每一毫米唇瓣的温度和柔软度，从唇峰的正中开始，一寸一寸地向嘴角推进。

他用了整整一分钟，只为了吻完她的上唇。

而那一分钟里，整个车厢里的空气也在一点一点地绷紧。

林若曦的回应是将自己的下唇送进哥哥的嘴里，让他用同样缓慢的方式品尝完她整个下唇。

四片唇瓣互相覆盖、松开、再覆盖，每一次接触都停留在刚好能让对方感受到温度力度的度，又不会过——这是一种心计算过的克制。

但正是这种克制，让周围看着的感受到了比直白的舌吻更强烈的张力：他们不是在狼吞虎咽，他们在品味。

他们不是急于满足，他们是在享受这种被盯着看的感觉。

他们在用这个慢镜般的吻逗所有偷看的玩。

然后，度升级了。

林若晨的舌尖探出，沿着妹妹饱满的下唇内侧轻轻扫过。

林若曦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双唇张开，迎接他的舌进。

他的舌侵她腔的速度极慢极缓，像水慢慢漫上沙滩——先从舌尖触到她牙齿的切缘，沿着齿列从左滑到右，把她每一颗门齿的背面都舔了一遍，然后越过牙齿，探她温热湿润的腔处。

在那里，她的丁香小舌早已等候多时。

两条柔软的舌在腔中相遇，先是极轻极缓地互相试探——他的舌尖勾她舌下侧的系带，她的舌面扫过他舌上表面的味蕾区域。

然后，纠缠的力度逐渐加大。

林若晨的舌从被动探索转为主动进攻，勾住妹妹的香舌用力一吸，将她的小舌吸到自己中，用舌尖舔过她舌底那一小片最柔软的粘膜。

林若曦被吸得舌根发麻，但她的回应是将自己的舌也探进哥哥腔，用舌尖快速扫过他上颚的褶皱——那里是他的敏感区，她知道的。

两的开始替变换角度，一会儿向左偏，一会儿向右歪，只为让舌能伸得更、触得更广。

林若晨的右手扣住妹妹的后脑，手指她后脑勺的长发中，掌根抵着她项圈上方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