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一下，腿根肌颤抖着。

她的高很浅，像水刚刚涨上来又退回去了，但她整个软了下来，喉咙里溢出短促而湿软的气音。

贺兆还没到，器还硬着。

但他死死咬着后槽牙，额青筋跳了跳，几乎是用尽力气才把抽送的冲动压下去后。

他停了下来，安静地抱着她，等她平息。

可就在这时，他怀里忽然一轻，她挣脱开了他。

像雾气被风吹散一样，贺穗的体温、触感、呼吸，全部在瞬间变得遥远。

她消失了。

梦境开始碎裂。

他还维持着抱她的姿势，器仍半硬地翘在空气里，上面沾满她的水，正顺着柱身往下滴。

贺兆恍惚地仰起，俊秀的脸庞在客厅内晦暗不明，眉心紧蹙，眼眶发红，像一压抑了太久、终于失控又骤然失去猎物的兽。

他没有发现，贺穗并没有离开。

她站在沙发斜后方的影里，背抵着墙，安静地看他。

看他用修长的手指圈住那根半硬的器，从根部慢慢捋到，拇指碾过铃，再把那些黏腻的体涂满柱身。

他低喘着，喉结上下滚动，动作又重又急，像在借这快感把什么烧尽。

她看了一会儿，才悄无声息地转身上楼。

而在他意识彻底陷虚无之前，贺兆忽然清醒了一次。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裤子解开，器还半硬着，手上全是黏腻的体，心脏狂跳。

他第一件事不是继续，而是鬼使神差地起身，踩着夜色上楼。

贺穗的房门紧紧关着，门缝里没有灯光。

他站在门听了几秒，确认里面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后，才缓缓松了气。

果然是梦。

他很安心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很快又沉更的睡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