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沈砚之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他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直缓慢研磨的腰胯，骤然改变了节奏。

他空出一只手，扯开了秋水亵裤的系带，将那早已湿透的布料扯到一边。

秋水腿间那片湿滑的私密之地完全露出来，两片饱满的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吐出晶莹的。

沈砚之的茎，也终于摆脱了布料的束缚。

那根粗壮狰狞的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饱胀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在阳光下折出靡的光。

粗大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因为长时间的忍耐和摩擦而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他没有丝毫犹豫，顺着秋水手的引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噗嗤——！”

粗壮的开湿滑的，挤开紧致湿热的，长驱直，直抵最处的软。

那一声体紧密结合的闷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和刺耳。

“呃啊——！！！”秋水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剧烈弓起，双手死死抓住美榻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掐进坚硬的木里。

沈砚之进去了。

在林晚棠的注视下，在她死寂的沉默中，他将那根她熟悉又陌生的茎，再一次彻底进了另一个的身体里。

他没有立刻抽动。

就那样停在那里，茎埋秋水体内，只留下一小截茎身和饱满的卵囊露在外面，紧紧贴着孩湿漉漉的阜。

他的背脊绷成一道僵硬的弧线，微微低垂着。

他在最后的宣判。

林晚棠看着那根没秋水体内的茎，看着两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秋水因为被彻底填满而迷醉红的脸……世界在她眼前旋转、崩塌、化为齑。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胃部翻搅，几乎要呕吐出来。

可与此同时，腿间那湿热的感觉却更加汹涌，甚至有一温热的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她的绸裤。

她竟然湿了。

在这个时刻，看着这一幕，她竟然可耻地湿透了。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根稻，压垮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猛地转过身，踉跄着冲出了厢房，甚至顾不上撞翻了门的花架。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混合着秋水骤然拔高的、带着得意和痛快的呻吟：

“啊……少爷……用力……死婢吧……啊啊啊……”

林晚棠逃也似的冲进佛堂，砰地一声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她剧烈地喘息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门外，传来越来越激烈的体撞击声，和越来越放肆的、带着炫耀意味的叫声。

她知道，有些东西，从她转身逃离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沈砚之得到了他的答案。

一个让他绝望，也让她自己堕更渊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