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唤“婉茹”的声音。

她在想佛堂里袅袅的青烟，是否能真的洗净她灵魂处的污秽与罪孽。

现在的沈砚之，还是不是她记忆里那个，会偷偷来看她、会笨拙地给她擦眼泪、会红着眼眶说“等我”的少年。

权力改变了他。

或者说，权力释放了他骨子里本就存在的、冷酷而掌控欲极强的另一面。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隐忍少爷。

他是沈家新的主，手握生杀予夺的大权。

他看她的时候，眼神里除了，还有越来越多的、让她感到陌生的占有。

她怕这份扭曲的，最终会将他们两个都吞噬殆尽。自己这副早已残不堪的身体和灵魂，又如何配的上他如今煊赫的身份和未来。

“我无话可说。”她终于开，声音轻得像叹息，“少爷如今是沈家的主，前程似锦。我不过是旧宅里一个吃斋念佛的未亡，不敢污了少爷的眼。”

“未亡？”沈砚之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眼神骤然变得凶狠，“沈怀山还没死！就算他死了，你也从来不是他的！你是我的！从你进沈家那天起，你就是我的！”

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狠狠按向自己。

两的身体紧密相贴，林晚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长衫下紧绷的肌，和他胯间那处迅速变得坚硬、灼热的隆起。

那份熟悉带着侵略的触感，让她浑身的血瞬间凉了一半，另一半却可耻地开始升温。

“放开我”她开始挣扎，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恐惧。

“放开？”沈砚之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滚烫的呼吸钻进她耳道，“晚棠，你知不知道，这两年我忍得有多辛苦？我每天看着你躲我，避我，把我当陌生……我他妈快疯了！”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松开她的下，转而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仰起脸。

吻随即落下带着的惩罚意味，舌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肆意搜刮她中每一寸柔软，舔过她敏感的上颚，纠缠她试图躲避的舌尖。

浓烈的男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味，充斥了感官。

“唔……嗯……”林晚棠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她的双手抵在他胸前，推拒的力道却软得可怜。

身体处，那沉寂了两年被她强行镇压的欲望，似乎在这一刻被粗的亲吻唤醒了。

她的腿开始发软，呼吸变得急促，胸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衣衫，摩擦着他坚硬的胸膛。

沈砚之显然感受到了她的变化。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他吻得更加缠绵，一只手从她的后脑滑下，抚过她纤细的脖颈，停留在她衫裙的盘扣上。

指尖灵活地挑开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不……不要在这里……”林晚棠终于找回一丝理智，碎的哀求从两缠的唇齿间溢出。

沈砚之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看着她红的脸、迷离的眼、微肿的唇，还有衣衫半敞后露出的、一片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锁骨。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

“那去哪里？”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的床？还是我的？”

林晚棠别开脸，不敢看他眼中那赤的欲望。“少爷……请自重。”

“自重？”沈砚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却没什么温度，“晚棠，你跟我谈自重？我们之间，早就不需要那套虚伪的东西了。”

他松开了她。林晚棠踉跄着后退一步，手忙脚地拢住被扯开的衣襟，身体因为羞耻和未退的动而微微颤抖。

沈砚之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复杂。

愤怒、欲望、疼惜、不解……种种绪织在一起。

他忽然觉得疲惫。

这种猫捉老鼠般的追逐，咫尺天涯的疏离，比商场上那些明枪暗箭更耗心神。

“好，我不你。”他吸一气，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恢复了某种程度的冷静，却更显得空，“林晚棠，我给你时间。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厢房，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回廊尽。

林晚棠瘫软在榻上，浑身冰冷。

她看着那扇被他带上的门，仿佛还能感受到他留下的、充满侵略的气息。

她低下，看着自己凌的衣衫和微微颤抖的手，忽然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脸颊火辣辣地疼，却比不上心那窒息般的钝痛。

她恨自己的软弱，自己的身体在他靠近时的本能反应，更恨自己内心处，竟然还残留着对他的渴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然后是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太太，婢秋水，给您送茶来了。”

林晚棠迅速整理好衣衫，抚平鬓角，吸一气，让声音恢复平静：“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的少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她约莫十六七岁，生得杏眼桃腮，身段已经发育得玲珑有致，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将丫鬟服撑得鼓鼓囊囊，走起路来微微颤动。

她是沈砚之掌权后新拨到西院来的，说是手脚勤快，也机灵。

秋水将茶盘放在桌上，眼角余光飞快地扫过林晚棠微微红肿的侧脸和略显凌的发髻，又迅速垂下眼，恭敬地说：“太太，您的茶。方才……少爷似乎心不大好，出去时脸色沉得很。”

林晚棠端起茶杯，指尖冰凉。“少爷的事，不是你该过问的。”

“是，婢多嘴了。”秋水连忙福身，声音甜糯，“只是……婢看太太这两气色不佳，心里着急。少爷如今是府里的天，太太何苦总是避着？若是能得少爷怜惜，太太的子也好过些不是？”

她说话时，微微抬起眼，那双杏眼里闪烁着某种过于明亮、过于急切的光。

林晚棠心中微沉，面上却不显，淡淡地说：“做好你分内的事便是。下去吧。”

“是。”秋水应了声，退了出去。转身时，腰肢扭动的幅度，带着一丝刻意训练过的、与她身份不符的媚态。

林晚棠看着那扇再次关上的门，手中的茶杯渐渐失去温度。

她知道，有些东西，正在失控。不仅是她和沈砚之之间那扭曲的关系，还有这看似平静的沈公馆下，悄然涌动的暗流。

秋水的眼神，让她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些试图爬上老爷床的丫鬟。只是如今，目标换成了沈砚之。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棵枯荣参半的老槐树。秋风卷起落叶，打着旋儿，最终无力地坠落在地，被尘埃掩埋。

她的命运，是否会像这落叶一般？

数后，东厢院书房。

沈砚之站在巨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眉紧锁。

是关于苏州别院那边陈婉茹的。

信上说，陈婉茹近来绪越发不稳定，时常摔打东西，咒骂下，偶尔还会试图逃跑，虽然都被拦下，但终究是个隐患。

陈局长那边虽然暂时安抚住了，但时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