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嘟嘟的狐媚脸凑到我下前面——厚嘟下唇微微张开，唇间拉出一根极细极亮的水丝，连接着她的下唇和我的t恤领，在光灯下闪闪发光。

“你看——你那个朋友，她不会给你吃吧？

就算会，她有我含得吗？她能含到喉咙最里面吗？

她能开真空吸你的吗？不能吧？

她连都含不好，凭什么占着你脑子里那块地方。”

她把右手从我胸上移开，五根手指张开，在自己脸颊旁边比划了一下——大拇指抵在嘴角，小拇指伸到耳垂下方，意思是“我能吞这么”。

“我嘴能当你的飞机杯用，你觉得她会吗？”

她放下手，把身体又往前压了一点点，两颗紫黑同时戳在我胸上硬挺挺地碾了两圈，挤在我胸肌上软得像化开了的黄油。

她把脸埋进我肩窝里，鼻尖蹭着我的锁骨，嘴唇贴着我的t恤领，声音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再说了——她让你吗？

让的话，她有我耐吗？

你知道我的被多少根捅过——巷子里二十八个男的，加你二十九个。

四年，每天最少一根，周末有时候四根五根着来。我的早就被成套子了，松得我自己夹都夹不紧。

但她行吗？

她那个，你进去她得喊疼，你得慢慢来，得哄着她，得停下来让她适应——但你我就不用。

你想怎么捅就怎么捅，想捅多捅多，想几次几次，不用问我疼不疼，因为我早就不知道什么叫疼了。”

她把脸从我肩窝里抬起来，后退了半步，双手捧着自己那两坨肥硕厚腴白从下往上托了托——那两坨沉甸甸的在她掌心里晃了三晃，紫黑从领边缘弹出来又弹回去。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子，又抬看我，嘴角那个坏笑重新裂开，露出那排整齐的白牙。

“而且我不挑地方。我不挑时间。

你什么时候想要我什么时候给。你朋友能吗？她得约会吧？得看电影吧？得吃饭吧？

费那么多钱那么多时间，到最后还不一定给你。

我不用——你不用请我吃饭，不用请我看电影，不用跟我说甜言蜜语，你只要把掏出来，剩下的我自己来。”

她把手从子上移开，重新按在我裤裆上，这次力道比刚才更大，手掌隔着牛仔布压着整根从上到下缓缓地磨，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到杆上。

那双骚媚狐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瞳孔正中央那个小黑点映出我涨红的脸。

“怎么样？这个换条件不过分吧？

我都给你用我的嘴当喉飞机杯，我的当套子，我的蛋给你随便摸——换你不许在她面前想着我这张脸。

啧，没什么不公平。你要是答应，我现在就可以把在出租车上没完的那让你在我嘴里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