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外面还有。”

“贵妃方才一路杀进来时，怎么没想起外面有？”他说着，指腹已经陷进湿润的唇，慢慢揉开。

李维静被他堵得无话可说，索重新吻住他。

高澹含着她的唇，将一根手指送进。

甫一进，温热的便紧紧裹了上来。

她坐在他腿上轻轻一颤。

高澹并不急着抽送，只将手指留在里面，指节缓慢弯曲，抵住内壁最敏感的软，一下一下碾磨。

拇指同时拨开唇，揉过那粒已经微微肿起的花蒂。

李维静呼吸越来越，气势却半点不肯塌，反而抓着他的肩，主动在他掌心里磨蹭。

隔着层层裙裾，她柔软的一下下擦过他腿间逐渐胀硬的阳物。

高澹抬眼看她：“着急了？”

李维静不回他的话，故意向下重重一坐，觉得扳回一城。

眼中刚露出一点得意，高澹留在她体内的手指便忽然抽出。

湿漉漉的指节沿着花蒂重重碾过，她猝不及防，腰间一软，险些伏倒在他怀里。

下一刻，天旋地转。

高澹扣住她的腰，将从自己腿上翻下来，压上方才布满碗碟的御席。

李维静背脊触到冰冷的桌面，裙摆被他掀到腰间，两条雪白的腿尽数露出来，只有脚上那双红底羊皮靴仍穿得好好的。

她抬腿便踢：“你——”

高澹一把握住她脚腕，将那条腿压向一侧，俯身吻住她。

阳物隔着衣料沉沉抵在腿间，硬得发烫。

李维静挣了两下没挣开，反而被磨得下身愈发湿透。

她索缠住他的腰，十指探进他发间，用力向下一扯。

两个重新咬在一起。

高澹握住阳物，在她湿透的蹭过。

粗硬的碾开唇，从花蒂一路向下，沾满，又故意停在，迟迟不肯进去。

李维静等了片刻，恼得抬腰去迎。高澹却向后撤开半寸。

她顿时睁眼：“你故意的？”

“贵妃不是要朕有些做丈夫的样子么？”他低下，嘴唇贴着她耳畔，声音很轻。“朕正在想，该怎么做才算像样。”

李维静被他气得一咬在颈侧：“少废话。”

下一刻，他扣紧她的腰，猛地向前一送。

粗硬的一下撑开，沿着湿热紧窄的壁长驱直。

李维静身体尚未完全适应，骤然被整根填满，仰闷哼一声，缠在他腰后的双腿也猛然收紧。

高澹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

胸中那说不清来由的躁意终于找到了出。

他握着她一只脚腕，将那条腿抬得更高，阳物退出大半，又重重顶到底。

御席随之轻晃，案上尚未收走的杯盏彼此碰撞，叮当作响。

李维静被撞得向上滑了一寸，立刻攀住他肩膀：“慢一点。”

高澹当真停下：“贵妃不是喜欢快么？方才闯宫门时，朕看你快得很。”

“那能一样吗？”

“哪里不一样？”

李维静一下听出他是在学自己方才的话，气得又要咬他。

高澹却在她张的一瞬重新挺腰，阳物直抵最。

她的声音顿时碎了，只剩一声措手不及的呻吟。

“你！”

又是一下。

“高澹！”

“在呢。”他嘴上应得温柔，腰间却没有丝毫温柔的意思。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卡在紧缩的；再顶进去时，整根阳物便开湿软壁，狠狠抵到最。

水很快被撞得四处溢开，濡湿他的腿根，也浸进御席上凌的织物。

李维静起初还恼，抓着他的肩又打又咬，到后来却被顶得浑身发软，只能搂住他的脖颈。

红靴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靴尖偶尔擦过他的后腰，又立刻将勾得更紧。

高澹低看她。

她方才还气势汹汹，此刻满脸，散的长发铺在软枕间，歪斜的花钿随着喘息微微发颤。

真像一朵被揉了的牡丹，仍旧梗着最后一点不肯低的骄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