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酒棉片擦了一下探：“测一下体温。腋下还是耳温？”

“都行。”

“那耳温吧，快一些。”她伸手，把他耳侧的发拨开，让他微微偏。

她的指尖从他耳廓边缘擦过，轻得几乎没有触感，但唐沐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很快又松开。

她把探顶端靠近他的耳道，等待读数时，距离近到能看到他太阳处还没有完全褪尽的绒毛。

体温计发出一声轻响，她把探抽出来，看了一眼读数：“三十六度七，正常。”

萧婉清写下体温，又指了指诊查床说：“坐上去吧，我摸一下你的甲状腺和淋结。”

唐沐坐到诊查床边缘，双手撑在大腿上。

萧婉清走到他面前，微微倾身。

他偏过，把下颌抬高，让颈侧露出来。

她伸出三根手指，贴在他颈侧开始轻轻按压。

指腹触到的皮肤温热、光滑，底下是处于少年时期的柔软的肌，以及更处的颈动脉的搏动。

她按着按着，指尖沿着他的颈部线条滑到锁骨上缘，那层皮肤的温度在指腹下微微升高。

她按时，他也安静地坐着没有动，但是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了一什么东西。

她假装没有注意到，按完一侧又换了另一侧，然后直起身：“正常。接下来量一下……”

她拿起那根体温计，指腹碰到他腰侧的位置，他躲了一下。

“有点痒。”

萧婉清收回手，把那根体温计回记录板上的笔夹里。

“好了。基础体测完毕。”

她低在记录板上记录，写完后她抬起，正准备说什么，门被推开了。

林南卿站在门，目光从萧婉清脸上移向她身边那个光着上半身坐在诊查床边沿的少年。

“基础体测做完了？发育状态那一项我来做。”

“把裤子脱了。我检查一下你的生殖器发育况。”

唐沐低着，站到诊查床边，解开短裤的系带，把它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膝弯。

少年刚从青春期门槛迈过来的身体，带着没有完全褪尽的稚，但胯间那根东西垂在那里，却与他的年龄产生了极不协调的对比。

微微上翘的半勃状态，浑圆饱满，即使处于未完全充血的状态，也能看出它成长后的狰狞廓。

萧婉清的笔尖在纸面上轻轻顿了一下。

林南卿的目光落在那根上，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像在看一件寻常的待检样本。

她戴上胶手套，走到他面前蹲下，伸手握住他的，那样平淡而熟练地托起来，指腹贴着他皮肤上下滑动。

唐沐感觉到她的手指从根部开始，缓慢地、匀速地向顶端滑过去，五根手指像卡尺一样沿着柱身测量着每一个区段的粗细，指腹按过尿道时稍微停顿了一下，像在确认开是否正常，然后继续滑向囊位置，轻轻托了托那两颗卵袋的重量和体积。

全程安静，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专业得像在检查一件标本。

但唐沐的身体没有配合她的专业。

林南卿能感觉到他少年滚烫的身体，在她的掌握下逐渐苏醒、膨胀。

他终究还是在她手中完全勃起了，从她指腹根部跳起，一寸一寸胀成充血的红色，硬挺地戳紧她戴着手套的虎。

萧婉清看着，她的表没有变化，握着笔的手却在纸面上又记下了一行字。

林南卿没有移开目光，没有松手，甚至没有多余的停顿。

她只是低看了一眼那根在她掌心完全勃起的粗壮，像在确认规格一样用手指从根部到顶端缓慢滑了一遍。

“勃起速度正常，充血充分。完全露，冠状沟发育明显……”

林南卿的声音响起，但唐若曦已经有些听不清了。

她坐在角落里，看着自己儿子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它比刚才大了将近一倍，紫红色的柱身盘着几道浅浅的青筋，胀得油亮，在她眼前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形态挺立着。

她的呼吸变浅了，像是在被什么东西压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被冷藏了太久的正在一阵阵收缩，不是疼痛，是某种她从没体验过的湿润的、热的感觉正从她体内处慢慢涌上来，被她硬生生夹紧双腿压了回去。

“若曦。”林南卿的声音忽然响起，把她从那阵恍惚中拉了回来，“根据目前测量结果，茎勃起状态长度约18.4厘米，直径约5.2厘米，发育程度已远超成年男平均水平。但考虑到唐少爷今年才十四岁，这个发育速度可能会持续到十六至十八岁，届时尺寸可能还会进一步增长。”

她放下笔，语气没有起伏，“我建议定期复查，每三个月做一次发育评估，记录变化曲线。这样如果出现异常，可以及时预。”

唐若曦看着儿子那根还处于完全勃起状态的，看着他少年线条净的脸颊与胯间那根狰狞粗壮的器官之间形成的刺眼对比，喉轻轻动了一下，才开：“那……这个尺寸正常吗？”

林南卿看了她一眼：“目前处于正常范围内偏大的位置。如果后续继续增长，可能会有一定程度的生理困扰，比如勃起时的胀痛感，或者频繁的冲动。”

她顿了顿，“这需要定期监测，必要时进行预。”

萧婉清补充道：“唐少爷目前的身体发育状态良好。不过，刚才采集到的勃起数据还欠缺一项重要指标——功能评估。这需要提取一次样本进行分析。”

唐若曦沉默了片刻，过了两三秒，她抬起，声音平稳：“需要他做些什么？”

“需要在旁边房间，通过手动刺激方式完成一次，我们记录量和恢复时间。”

林南卿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因为涉及到的作比较专业，由萧医生和苏护士来执行会更合适。”

唐沐在听到“功能评估”几个字时连脖子都烧了起来，但他没有出声说不想。

“好。让她们过来吧。”

十分钟后，唐沐被萧婉清带到了检查室旁边的小房间里。

萧婉清已经把检查床的床尾降到了一定高度，让唐沐可以半躺下去。

她站在床边，目光从他那条校裤腰部松开的系带处滑过，又移回他脸上。

唐沐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低，萧婉清听完笑了一下，像是说了句“这有什么好紧张的”之类的话。

门在这时候被推开了。

唐沐坐在检查床边，听到声响抬了一下。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从门外走进来

护士服上身收腰剪裁，裙摆刚好过膝，露出底下那截被浅肤色丝袜包裹的小腿。

她整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眉眼冷淡得几乎像被冻住了一样，唇色偏浅，不动时给一副疏离而不好亲近的感觉。

但她的身材与她那张冷淡的脸形成一种刺眼的反差。

那身护士服被她胸前那两团饱满得几乎要撑纽扣的团高高顶起，布料从领到腰际的弧度被撑得极满，沟藏在衣料之下，因为那颗纽扣的紧绷而若隐若现，在灯光下透着沉甸甸的感。

她的腰线收得极细，却在腰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