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地址w?wW.4v?4v4v.usltx sba @g ma il.c o m
夕阳的余晖透过客厅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上一层暖橙色的光。
空气中飘
着饭菜的香气——红烧
、清炒时蔬、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排骨汤。
厨房里传来锅铲与铁锅碰撞的声响,夹杂着油花迸溅的滋滋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那么温馨。
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响起。
“咔哒。”
门被推开,赵建国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和特产,有些疲惫但满脸笑容地走进玄关,他换下皮鞋,朝屋里喊道:
“老婆!儿子!我回来了!想我了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和期待。
厨房里,林婉探出半个身子,她穿着碎花长裙,
发简单地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画着淡妆——和平常在家时的打扮一模一样。
她板着脸朝赵建国点了点
,用一贯威严的语气淡淡道:
“回来了?先去洗手吧,饭马上就好。”
说完,她又缩回厨房,继续炒菜去了。
没有拥抱,没有笑容,也没有多看丈夫一眼。
但赵建国早已已经习惯,妻子一直都是这样——严肃、端庄、不苟言笑。
他觉得这才是正常的,这才是他那个当教导主任的妻子该有的样子。
客厅的沙发上,赵明月正躺在那儿玩手机,听到父亲的声音,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随
应了一声:
“嗯,爸,回来了啊。”
然后他又低下
,继续打他的游戏。
客厅里,电视正播放着晚间新闻,厨房里传来锅铲的声响。一切都是那么平静,那么正常,那么——
温馨。
赵建国放置好行李,看着厨房里妻子忙碌的背影,又看了看沙发上懒散的儿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回家真好呀,他想。
他完全不知道。
就在十几个小时前,他那个正在厨房里炒菜的妻子,正跪在公园肮脏的公厕里,撅着
,被他那个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儿子
得死去活来、
叫连连,嘴里还不断哀求着儿子加大力度。
他也不知道,此刻妻子裙下那丰腴的
体,还残留着昨晚儿子留下的吻痕、掐痕;更不知道妻子的
道里还被儿子塞
一个遥控跳蛋。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回家真好。
红烧
炖得软烂
味,青菜炒得翠绿鲜亮,排骨汤上漂浮着金黄的油花和翠绿的葱花。
一家三
围坐在餐桌前,电视里播放着新闻联播,碗筷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老婆,好吃!”赵建国夹起一块红烧
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含糊不清地夸赞道,“点了三个月外卖,可想死你做的菜了。”
林婉端坐在对面,姿态端庄地小
吃着米饭,听到这话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
,依旧是那副赵建国熟悉的、略显严肃的模样。
但餐桌底下,她的脚却不自觉地并拢了。
因为那颗被塞进她
道里的跳蛋,此刻正以最低的频率嗡嗡震动着。
那细微的震动几乎难以察觉,但在她敏感的身体上却像是羽毛轻轻拂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保持面部表
的平静,才能不在丈夫面前露出任何
绽。
而坐在她对面的赵明月,正一边扒饭,一边用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母亲。
他嘴角勾起恶劣的笑意,察觉到了母亲微微紧绷的坐姿。
他夹起一块排骨,慢悠悠地啃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母亲那张强装镇定的脸。
“妈,菜炒得真好吃。”他故意说道,语气里带着只有他们俩才能听懂的下流意味,“特别是……”开胃菜“。”
林婉手微微一顿,睫毛轻轻颤了颤,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面无表
地看了儿子一眼:
“吃饭的时候就好好吃饭,少说话。”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威严。
而赵建国完全没有听出任何端倪,还在一旁笑着打圆场:“哈哈哈,儿子夸你做饭好吃还不行啊?来来来,吃菜吃菜——”
他殷勤地给妻子夹了一块
,又给儿子夹了一块,满心欢喜地继续埋
吃饭。
餐桌上,碗筷碰撞的声音再度响起。
一切都那么平静。
一切一如往常。
——除了桌底下,林婉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正悄悄地、不由自主地蹭着地板,试图缓解体内那阵若有若无的空虚感。
她知道自己今晚怕是逃不掉了,哪怕之前和儿子三令五申,他爸在的时候不许碰她……但昨夜公园之行,让她知道自己儿子就是个无法无天的畜生。
吊灯暖黄色的光芒洒在餐桌上,碗碟中升腾起袅袅热气,电视里的新闻已经播到了民生板块,主持
字正腔圆的播报声成为客厅里的背景音。
“爸,这次出差生意谈的怎么样?”
难得听到儿子关心自己的事业,赵建国立刻眉飞色舞地说了起来:
“那当然!这一单签下来,咱家下半年的开销都不用愁了!”
他说得唾沫横飞,完全没有注意到儿子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哇,爸你也太厉害了吧!”赵明月适时地捧场,脸上写满了崇拜,“这可是大项目啊!爸,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也得喝两杯庆祝一下吧?”
赵建国的笑容微微一僵,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对面沉默吃饭的妻子。
而林婉正低着
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看不出什么表
。
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
,声音也低了几分:“算了算了,你妈不给…而且爸在外面应酬的时候已经喝得够多了,在家就不喝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这个在外面谈笑风生的男
,回到家却连喝不喝酒都要看妻子的脸色。
林婉当然注意到了丈夫投来的目光,但她只是夹起一根青菜,默默地放进嘴里,仿佛完全没有听到父子俩的对话。
她不想趟这趟浑水。
她大抵能猜到儿子打的算盘——多半是把赵建国灌醉,然后他想
什么,就没有
能阻止了。
但她不太想冒这个风险,自己这个丈夫虽然窝囊,但万一中途醒了呢?万一发现了什么呢?
但就在她打定主意不吭声的时候——
餐桌底下,一只脚突然伸了过来。
林婉的身体猛地一僵,筷子差点没拿稳。
赵明月用脚,不紧不慢地撩着母亲那裹着黑丝的小腿,一路向上,然后勾住了她的小腿肚,将她的脚往这边带。
下一瞬,林婉的那只裹着黑色丝袜、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便被强行按在了一个滚烫粗硬的物体上。
随后,林婉的脚马上被赵明月按住,缓慢地隔着裤子摩擦他勃起的巨物——像是在用她的脚自慰一样,像是在用她的脚趾、她的足弓、她的脚跟来抚慰他胯下的那条恶龙。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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