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胸以上的大片肌肤，月

白色的亵衣下隐约透出色。

她把道袍从肩褪下，这次没有折叠，随手丢在了旁边的药材架上。然后她

的双手叉在身前，捏住亵衣的下摆，犹豫了一息。

「上次脱的时候挺利索。」陆恒说。

「上次没吃药。」她瞪了他一眼，但那瞪的目光在水雾蒙蒙的桃花眼里完

全没有威慑力，反而添了几分撩的意味，「现在浑身皮肤的敏感度是平时的好

几倍，衣服擦过去跟砂纸似的，脱的时候……有点……」

「有点什么？」

她咬了一下下唇，没说完那个字，一把将亵衣向上扯掉了。

布料擦过房的瞬间，她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弓了起来。e罩杯的饱满

房从亵衣下弹出，弹跳的幅度比上次更大，的颤动持续了好几息才停下。在

暖玉丹的药效作用下，她整个上半身的肌肤都变成了均匀的淡色，房上的肤

色尤其明显，像抹了一层薄薄的胭脂。尖已经完全挺立，颜色从变成了近

乎嫣红的，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山楂。

「……比预想的反应更强烈。」她喘着气说，双臂下意识地叉在胸前遮挡

了一下，然后又放下来，「不行，遮住了影响观察。」

「你还真把自己当实验品了。」

「我本来就是实验品。你是实验器材。」柳如烟抬起看着他，嘴角在红

的脸上扯出一个努力维持的弧度，「器材不用说话。活。」

陆恒低看了一眼炼丹炉。铜制的炉壁宽厚结实，炉台的上沿是一圈平整的

铜面，宽约一尺，足够一个坐上去。他伸手摸了摸炉壁，温度低于体温但高于

室温，是那种贴在皮肤上会觉得舒适暖和的程度。

「上去。」他说。

柳如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炼丹炉台，眉毛挑了一下。「坐炉台上？」

「余温刚好。比药材台舒服。」

她没有反对。他双手托住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了炼丹炉台的铜面上。

柳如烟的部接触到温热铜面的一瞬间，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跳了一

下。她还没来得及把亵裤脱掉，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在铜面上，暖融融的

金属温度透过布料传进被药效放大了数倍感知的皮肤里，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扭

了一下。

「嗯……」她咬着下唇，双手撑在炉台边缘，指尖抓着铜面的边沿，「这个

温度……配合药效……确实……有研究价值……」

「还在做笔记呢？」

「职业习惯。」她瞪他。

他帮她褪下了亵裤。暖玉丹的药效让她腿间早已泛滥成灾，色的充

血涨开，蜜沾湿了亵裤的裆部，拉出几根晶亮的丝线。光的部贴上炼丹炉

台的铜面后，她的反应更加剧烈，腰身不停地轻轻扭动，像是坐在一块烧热的暖

玉上。

陆恒解开自己的腰带。勃起的阳具露在空气中，柳如烟的目光落在上面，

水雾朦胧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两天前的记忆带来的本能紧张，

又有药效催化下身体的急切渴望。

「我上面。」她突然说。

「嗯？」

「骑乘位。我自己控制节奏。」她朝他伸出手，「上次你太快了，我什么都

来不及感受。这次我要自己来，才能准确评估药效对感受的影响幅度。」

陆恒忍着笑坐上了炉台。铜面的温度确实舒适，宽度足够他背靠炉壁半坐半

躺。柳如烟双手撑着他的肩膀，翻身骑坐在他的腰腹上方。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

完全露在他的视野里：淡色红覆盖了从脸颊到小腹的全部肌肤，e罩杯的

房从这个角度看显得更加饱满丰盈，像两座柔软的小丘，尖嫣红挺立。腰间

那根药香囊的细绳还系在她腰侧，垂下来的香囊在她身体的微小动作中轻轻摇

晃。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一只手向后伸去，纤细的手指握住了他的柱身，将

对准。

「我自己来。」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然后她缓缓坐了下去。

开的一瞬间，柳如烟的脊背猛地挺直了，十根手指掐进了他

的肩膀。在暖玉丹的药效下，道内壁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冠状沟擦过

的触感清晰得惊，每一寸的推进都像是被一根灼热的铁缓慢贯穿。

「啊……」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和上次完全不同的呻吟。上次的呻吟

是被出来的、抗拒的、不甘愿的；这次的呻吟是从身体处自发涌出的、绵长

的、带着颤抖的叹息。

她咬着牙继续向下坐，直到整根没。部贴上他腰腹的时候，她整个停

住了，胸剧烈地起伏着，桃花眼半闭半睁，长长地吐出一气。

「感觉……和上次完全不一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药效太强了……

每一寸都能感觉到……太清楚了……」

「那你还能动吗？」

「别催。」

她吸一气，双手撑在他胸，开始缓缓律动。

她的节奏和陆恒上次的做法截然不同。她动得很慢，每一次起落都控制在三

四寸的幅度内，腰身像柳枝一样柔韧地前后摆动，部画着小幅的圆圈研磨。这

种慢节奏让她能够充分感受药效放大后的每一分触觉，也让她的桃花眼始终保持

着一丝清明的光芒，嘴角甚至重新挂上了一抹微笑。

「这个速度……刚好。」她喘着气说，「你看，不用那么快也可以……慢一

点才能品出味道……」

e罩杯的房在她律动的节奏中上下弹跳，弹跳的幅度随着她起落的高度而

变化，每一次坐到底时向上弹起然后又沉沉落下，画出饱满的弧线。腰间药

香囊的细绳随着她的摆动一圈一圈地晃，香囊在她腰侧甩出小小的圆弧，散

发出浓郁的暖香，和她身上因药效而渗出的薄汗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温热的、

甜腻的气味。

她保持这个节奏持续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她确实做到了「

自己控制节奏」，每一次起落都准得像是在炼丹时控火，不急不缓，有条有理

。

但她的身体在出卖她。

道内壁在药效的刺激下分泌出大量蜜，每次她坐到底时都能听到一声黏

腻的水声。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不是剧烈的那种，是那种细微的、持续的、

压抑不住的颤抖。她嘴角的微笑在第一柱香的时候就开始僵硬了，到半柱香的时

候已经变成了咬着下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