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每一寸神经末梢。

她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像是在抱怨不适，又像是在索求着什么。

这细微的动作和呻吟，如同投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炕边男们眼中压抑许久的欲火。

“瞧瞧……瞧瞧这模样……”二狗舔了舔裂的嘴唇，声音沙哑，“真他娘的是个尤物……喝醉了更带劲……”

“胖婶家这”婚礼伴娘“，算是给咱们”闹“到位了，”老王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这”下半场“，该咱们自己”房“了！”

“村长说了，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公共婚房“！”大彪嘿嘿笑着，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裤带，“这”新娘子“，可是咱们大伙儿的！”

他们互相换着心照不宣的、猥琐的眼神，像一群终于等到开席的食客，围住了炕上那具毫无反抗能力的、美丽而诱的“盛宴”。

阿宝似乎有些困惑，看着姐姐王晓燕没有跟来，又看看炕上软绵绵的陈舒颖和围着的一圈男，憨憨地问：“玩……狗……阿宝也玩……”

“玩！当然玩！”二狗推了阿宝一把，让他也挤到炕边，“阿宝你是‘新郎官’！你先来！给你‘媳儿’‘开苞’——哦不对，早就开过了……那就给你‘媳儿’‘暖暖炕’！”

一阵粗鄙的哄笑声在房间里响起。

烛光摇曳，将炕上陈舒颖那具白皙胴体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扭曲晃动着。

红被的艳俗与身体的凄美，酒的迷醉与欲望的清醒，这间粗陋“新房”里即将开始的，是一场彻底剥除了感与道德外衣的、只剩下最原始生理欲望的、荒诞而虐的“集体婚礼”。

陈舒颖躺在那里，意识沉浮，对即将降临的、更加不堪的命运，只有身体最处那无法熄灭的、对刺激的本能渴求，在无声地回应着。

炕边，欲望如同被点燃的，噼啪作响，迅速蔓延成熊熊烈焰。

五个老光棍，加上憨傻却同样被本能驱使的阿宝，六双眼睛如同探照灯，死死锁定在炕上那具被烛光镀上一层暖金色、却难掩凄艳与动气息的赤胴体上。

陈舒颖无意识地躺在那里，秀发铺散，酡颜如火，长睫微颤，红唇轻启，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动胸前那对沉甸甸雪的起伏，顶端的艳红尖随之轻颤，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腿心处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地，在烛光下泛着靡的水光，如同熟透的果实裂开了甜蜜的缝隙。

酒彻底主宰了她的意识平原，平那些如荆棘般缠绕心的羞耻、恐惧、对丈夫林远锥心刺骨的愧疚、对自身肮脏处境的憎恶、以及对未来无边黑暗的绝望……这些沉重而痛苦的感，此刻都被酒这温柔而残酷的溶剂，稀释、模糊、推向了脑海中最遥远混沌的角落。

她的理智像退后的沙滩，露出的，是身体被药物和长期“使用”所塑造出的、最原始、最直接的本能反应——对感官刺激的饥渴，对体快感的无条件索取。

第一个按捺不住的是二狗。

他几乎是扑上了炕，带着一身汗臭和酒气，沉重的身躯压在了陈舒颖柔软的身体上。

粗糙的手掌迫不及待地抓住了陈舒颖一边饱满的，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猴急地去解自己早已绷紧的裤带。

当那根熟悉的、带着体温和汗味的粗硬，抵上陈舒颖湿滑红肿、微微开合的户时，醉意朦胧中的陈舒颖，身体做出了与以往任何时候都截然不同的反应。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发出惊恐的哭喊，没有试图蜷缩身体躲闪，甚至没有流露出那种骨髓的、屈辱的痛苦表。

相反，她秀美的眉只是微微蹙了一下，仿佛被异物惊扰了浅眠，随即，从她微张的红唇间，溢出了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嗯……呃……”

这呻吟，不像痛苦，更像是一种被满足的叹息，一种慵懒的回应。

紧接着，在二狗将那根猛地捅她紧窄火热的甬道处时，陈舒颖那被酒松弛的身体，竟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本能地向上弓起，纤细的腰肢微微挺动，以一种生涩却明确的姿态，迎合了那凶猛的侵！

“啊……进来了……好满……”她含糊地呢喃着，声音沙哑而媚。

更让二狗和炕下其他男目瞪呆的是，陈舒颖那双原本无力搭在炕上的、白皙修长的手臂，竟然抬了起来，软软地、却又坚定地……环抱住了二狗汗津津的脖颈！

她甚至将红的脸颊贴上了二狗粗糙的颈侧皮肤，鼻尖无意识地蹭了蹭，如同寻求温暖的小兽。

而她那双笔直的长腿，也从红被上抬起，主动地、紧紧地……缠绕住了二狗瘦的腰身！

这个拥抱和缠绕的姿势，充满了欲的占有和迎合，与她平被迫承受侵犯时的僵硬屈辱截然不同。

二狗愣了一下，随即被这前所未有的“热”刺激得低吼一声，如同打了血，开始更加狂地抽起来！

“噗嗤噗嗤”的水声和体撞击的闷响再次充斥房间。

陈舒颖在他的冲撞下，身体像波般起伏。

她仰着脖颈，秀发在红被上摩擦，眼睛半眯着，眼神迷离涣散，没有焦点，只是茫然地望着晃动的屋顶影。

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甜腻的呻吟和含混的呓语：“啊……好……用力……嗯……舒服……”

她甚至，在二狗埋在她颈边喘息时，微微侧过脸，用自己红肿湿润的嘴唇，笨拙地、却又带着一奇异的热，去亲吻、吮吸二狗汗湿的耳垂和脸颊！

舌尖偶尔滑过对方粗糙的皮肤，带来一阵湿热的触感。

“我……这骚货……喝醉了这么带劲？”老王在炕下看得眼睛发直，喉结剧烈滚动，“跟平时那哭哭啼啼的死样子完全两样！”

“我就说她是天生的骚骨！平时都是装的！”大彪啐了一，目光像钩子一样钉在陈舒颖随着冲撞而剧烈晃动的雪白房和扭动的腰肢上。

二狗在陈舒颖这意外的“主动”配合下，很快便达到了高，低吼着将一灼热的进了陈舒颖身体处。他喘息着拔出，瘫倒在一边。

几乎没有任何间隙，早已迫不及待的老王，立刻补上了位置。

他甚至等不及陈舒颖有任何喘息，便将自己那根同样粗壮、颜色暗沉的，对准了陈舒颖那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户，再次狠狠地了进去！

“呃啊……”陈舒颖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再次被填满。

酒让她的痛觉也变得迟钝，更多的是那种被充实、被摩擦的、尖锐而直接的快感刺激。

她没有推开老王，反而，在老王压下来的瞬间，她再次抬起了手臂，环住了对方的肩膀，并且仰起红的脸，主动地将自己微肿的红唇，送了上去！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毫不客气地含住了那两片柔软甜美的唇瓣，将粗糙的舌伸进了陈舒颖湿热的腔。

陈舒颖没有抗拒，反而生涩地、却又热地用自己的小舌去缠绕、吸吮对方的舌尖，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如同小动物呜咽般的甜腻声音。

她的鼻息灼热，在老王脸上，带着酒气和动的甜香。

这个吻，充满了欲的换，却唯独没有了清醒时那刻骨的羞耻和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