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摩擦。
陈舒颖的意识在酒
、持续的侵犯和极致的羞耻中浮沉。
她被绑得动弹不得,
无力地靠在阿宝汗津津的颈窝,秀美的侧脸
露在清冷的夜风中。
酡红的脸颊在月光和零星透出窗棂的灯火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艳丽。
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如同被夜露打湿,半掩着那双早已失去焦距、只剩下迷离水光的大眼睛。
红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灼热而带着酒意,偶尔因为身后突如其来的猛烈顶撞或胸前
尖被塑料花摩擦的刺激,而溢出一两声细碎模糊的、混合着痛苦与
动媚意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阿宝的步伐而晃动,那对被皮带勒得变形高耸的雪
,沉甸甸地压在阿宝胸膛上,
上绑着的红色塑料花随着晃动而颤抖,像两簇跳跃的、
靡的火苗。
双腿大大分开挂在阿宝腰侧,腿心处那片湿滑泥泞、门户大开的秘地毫无遮掩,在昏暗中泛着水光。
塞满了塑料球的
道微微鼓起,随着颠簸,能感觉到里面球体的滚动和摩擦。
几个半大的孩子,还有两三个意犹未尽的年轻闲汉,像尾
一样跟在后面。
孩子们脸上带着天真而兴奋的笑容,眼睛紧盯着陈舒颖大大分开的腿间,等待着“彩球”掉落的“惊喜”;大
们则嘻嘻哈哈,指指点点,说着下流的玩笑话。
仅仅走出胖婶家的院门,来到村巷的第一个拐角,剧烈的颠簸和阿宝行走时不由自主的腰部挺动所带来的持续刺激,就让早已敏感不堪、处于
欲煎熬中的陈舒颖,达到了一个小高
。
“嗯……啊……不行了……里面……要出来了……”她无意识地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阵紧缩,被皮带勒住的腰腹和小腹都向内收去,
道剧烈地痉挛收缩!
“噗噜……咕咚……咕咚……”
三颗湿漉漉、沾满了她新鲜
的彩色塑料小球,从她被撑开的、湿滑的

被挤了出来,掉落在布满尘土和碎石的路面上,发出轻微的响声,滚了几滚。
“掉啦掉啦!快捡!”一个眼尖的孩子立刻大叫着冲了上去,像抢宝贝一样,飞快地捡起那三颗还带着体温和黏滑
体的小球。
其他孩子也一拥而上,争抢着,发出兴奋的嬉笑声。
抢到球的孩子,立刻转身,朝着还站在胖婶家门
、笑眯眯看着这边的赵老歪跑去,一边跑一边喊:“赵伯伯!球!换糖!换糖!”
赵老歪哈哈大笑着,真的从
袋里掏出一把用廉价彩纸包着的牛
糖,数出六颗,递给那个气喘吁吁跑回来的孩子:“好小子!手脚麻利!给,六颗糖!拿好了!”
孩子欢天喜地地接过糖,剥开一颗塞进嘴里,甜蜜的味道让他眼睛都眯了起来。
其他没抢到的孩子羡慕地看着,然后更加卖力地跟在阿宝和陈舒颖后面,眼睛瞪得溜圆,紧紧盯着陈舒颖的腿间,等待着下一次“机会”。
赵老歪则对旁边一个闲汉使了个眼色。
那闲汉提来一小桶清水,让孩子把捡回来的、沾满陈舒颖
的小球扔进去,胡
搅动几下涮了涮,然后捞出来,用一块脏抹布擦
。
接着,那闲汉拿着涮“
净”的球,追上慢悠悠走着的阿宝,在众
的注视和哄笑下,再次蹲下身,掰开陈舒颖湿漉漉的
唇,将那些小球,一颗颗地……又塞了回去!
冰凉的球体再次侵
火热的甬道,带来熟悉的饱胀和异物感,让醉意中的陈舒颖又是一阵颤抖和细微的呻吟。
这个过程,就在露天村巷里,在月光下,在孩童好奇的注视和成
下流的笑声中,公然进行。
“好了!”弹药“补充完毕!继续!”赵老歪挥挥手,如同指挥一场游戏。
阿宝不明所以,只是憨笑着,继续敲着锣,抱着陈舒颖往前走。
“哐!哐!”的锣声,陈舒颖偶尔溢出的呻吟,孩子们兴奋的追逐嬉笑,以及大
们猥琐的议论,构成了这
夜村巷里最荒诞、最令
毛骨悚然的
响。
锣声和这不同寻常的动静,惊动了沿途一些早已熄灯
睡、或正准备休息的村民。
一些简陋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睡眼惺忪或好奇的脸;有些屋子的窗户后,也映出了模糊的
影。
当他们借着月光和巷子里零星的门灯光亮,看清外面走着的究竟是什么时,反应各异。
有些年纪大些、观念保守的老
,皱着眉,低声骂一句“伤风败俗”、“胡闹”,然后“砰”地一声关紧了门窗,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了眼睛。
有些中年男
,则带着一种复杂的表
看着——有鄙夷,有惊讶,也有几分隐秘的、看热闹的兴味,低声
谈着:“那不是林远家的媳
吗?怎么弄成这样?”“胖婶家闹
房还没完啊?这也太过分了……”“听说她自己愿意的,骚得很……”流言在窥探的目光中悄然传递。
而一些年轻的、单身的男
,则看得眼睛发直,喉结滚动,毫不掩饰目光中的贪婪和欲望,甚至有
吹起了轻佻的
哨。
陈舒颖被绑在阿宝身上,如同一个移动的、活生生的
秽展品,被迫接受着沿途所有这些目光的洗礼。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早已麻木却依旧敏感的心上。
羞耻感如同最沉重的枷锁,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然而,酒
和身体持续不断的刺激,却又让她处于一种昏沉而
动的状态。
她的身体,在阿宝无意识的行走挺动中,不断地被摩擦、侵犯,快感如同
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走了不到百米,又是一阵剧烈的颠簸(可能踩到了坑洼),陈舒颖再次被刺激得高
,挤出了两颗小球。
孩子们又是一阵欢呼争抢,然后跑回去换糖,球被洗净,再次塞回……循环往复。
游街的队伍,在
夜里,沿着村中主要的小路,缓慢地移动着。
锣声断续,孩子的嬉笑追逐声时远时近。
月光清冷地洒下来,照在陈舒颖白得晃眼的肌肤上,照在她那被捆绑勒出红痕的身体上,照在她迷离凄艳的脸庞上,也照在她不断流出
、被反复塞
取出异物的私处上。
这画面,美丽而残忍,纯洁而污秽,充满了令
窒息的矛盾感。
阿宝似乎很喜欢这样抱着陈舒颖走路,他走得越来越稳,敲锣的节奏也慢慢有了点样子,
在陈舒颖体内的
随着步伐有规律地摩擦着。
陈舒颖在他的侵犯和行走的双重刺激下,高
变得频繁。
有时候短短几十步,就能因为一次稍大的颠簸而达到高
,挤出小球。
孩子们像不知疲倦的小兽,跟着队伍跑来跑去,争抢着那些沾满黏
的小球,用它们换取甜蜜的糖果。
对他们而言,这只是一个有趣的、能换来零食的游戏。
他们天真烂漫的欢笑声,与陈舒颖所承受的极端
羞辱和公开物化,形成了最为刺眼、最为虐心的对比。
童真的残酷,在这种
境下,被放大到了极致。
陈舒颖的意识,在这无尽的循环羞辱和持续的高
中,逐渐涣散、剥离。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
,甚至不再是一个有感觉的物体,而只是一个……容器,一个用来装彩球、被
、然后挤出彩球换取糖果的……工具。
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