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醒了?“王晓燕的声音隔着窗户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听见我们的话了?怎么,害怕了?还是……兴奋了?”
胖婶也发出刺耳的笑声:“兴奋啥?肯定是害怕呗!不过怕也没用,这事啊,就这么定了!能为我家婚礼“添彩”,是你的“福气”!到时候好好“表现”,要是敢扫了大家的兴,有你好果子吃!”
陈舒颖再也忍不住,挣扎着从棉被上撑起一点身体,朝着窗户的方向,用嘶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绝望地哭求道:“不……求求你们……不要……不要让我去婚礼……我……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让我……别当众……求求你们了……”
她的哀求,是如此的微弱,如此的无力,在清晨的院子里,被风吹散,没有激起丝毫涟漪。
王晓燕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求了?晚了!这事由不得你!好好养着吧,把身子养好点,别到时候没玩两下就晕过去了,那多没劲!”
说完,她和胖婶似乎又低声商议了几句什么,然后,脚步声响起,两
说说笑笑地离开了院子,仿佛刚刚只是敲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院子里恢复了寂静。只有晨风吹过荒
的沙沙声,和远处依稀传来的
鸣犬吠。
陈舒颖瘫软回去,眼神空
地望着屋顶,泪水无声地流淌。巨大的绝望,如同最沉重、最黑暗的幕布,将她彻底笼罩。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无论是村长的”管理“,还是王晓燕的”安排“,她都无力反抗。她的身体,她的命运,早已被牢牢地钉死在这片充满了罪恶和欲望的泥沼里。
而比即将到来的婚礼公开羞辱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在这极致的恐惧和羞耻的刺激下,她那具
的身体,竟然……又开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腿心
处,那
空虚的麻痒感,因为刚才的
绪剧烈波动和听到那些下流”安排“时的想象,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灼热!甚至,隐隐有温热的
,不受控制地从她红肿的
中渗出,带来一阵羞耻的湿意。她的
房也微微发胀,
发硬。全身的皮肤,都仿佛变得更加敏感,晨风吹过
露的肌肤,都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混合著寒冷和细微快感的刺激。
她的身体,似乎在”期待“着那场公开的、盛大的羞辱盛宴。这个认知,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窗外,天色越来越亮。石沟村新的一天开始了。对于大多数
来说,这或许是个平凡的
子。但对于陈舒颖而言,从这一刻起,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通向那场婚礼”地狱“的倒计时。她躺在肮脏的炕上,听着外面逐渐热闹起来的村庄声响,感觉自己就像一
被圈养起来、等待在特定节
被宰杀献祭的……牲
。
而此刻,在胖婶家那栋相对宽敞、已经贴上了鲜红喜字的院子里,真正的婚礼筹备正热火朝天地进行着。
们脸上洋溢着笑容,忙碌地布置着场地,准备着酒席。没有
知道,或者说,没有
真正在意,一场针对那个美丽而悲惨的”城里媳
“的、更加残酷和公开的”助兴节目“,正在悄然酝酿。
喜庆的红色,与即将降临在陈舒颖身上的、更
沉的黑暗与羞耻,形成了最刺眼、最讽刺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