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指指点点，嘴里不不净地议论着：

“看看那摇的！跟发的母狗没两样！”

“啧啧，水得跟尿似的！骚味儿隔老远都闻见了！”

“被个傻子成这样，还叫得这么欢！真是脸都不要了！”

这些话语像针一样扎进桂枝的耳朵，也像是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某种闸门。

最初的极致震惊和本能的不适过后，一种更加复杂的绪在她心中滋生——是鄙夷，是愤怒，是对“城里”光环碎后产生的、扭曲的优越感，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

看着那个曾经让她隐隐觉得高不可攀、甚至有些嫉妒的漂亮媳，如今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傻子当众弄，露出如此不堪目的丑态，她心中某种郁结多年的、关于林远“忘恩负义”的怨气，似乎找到了一个扭曲的宣泄。

在王晓燕带着怂恿和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在周围村们兴奋的议论声中，桂枝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无形的力量推动着。

她吸了一浑浊闷热的空气，迈开有些发软的腿，一步一步，朝着院子中央那对正在激烈媾的男走去。

越走近，那种靡的气味和声音就越发清晰刺鼻。

陈舒颖的身体在王阿宝猛烈的冲撞下不断起伏，那对浑圆雪白的瓣晃动着，缝间泥泞一片，和的混合物不断滴落。

她的呻吟声也越发高亢碎，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哭音。

桂枝走到陈舒颖的侧，缓缓蹲下了身子。

她的目光落在陈舒颖那布满汗水和泪水的、红扭曲的侧脸上，看着她那迷离涣散的眼神，听着她那一声声的呻吟。

一强烈的、混合著道德优越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的绪，冲上了她的脑门。

她清了清嗓子，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一种痛心疾首的、惋惜的，却又尖锐得足以穿透欲喧嚣的语调，开说道：

“小陈啊……”

她的声音响起，陈舒颖那沉浸在极乐与痛苦混沌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连带着她喉咙里的呻吟都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

“……是我，桂枝婶子。”

桂枝继续说道，语气刻意放慢，带着一种审视和谴责的意味，

“我刚从城里回来……你……你……”

她的目光刻意扫过陈舒颖赤的、正被疯狂侵犯的身体，扫过她那对晃动的房，扫过她泥泞不堪的下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质问和鄙夷：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陈舒颖那已经被欲和羞耻灼烧得无比脆弱的神经上！

熟的声音！

桂枝婶子！

那个住在隔壁的、曾经用各种复杂眼神看过她的邻居！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看到了！

她全都看到了！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积蓄了许久的、冰冷刺骨的海啸，以排山倒海之势，瞬间将陈舒颖从那种极致的生理混沌中狠狠拽了出来，将她彻底淹没！

“呜……”一声更加凄楚、更加绝望、充满了无尽羞耻的呜咽，从陈舒颖被堵住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试图转过，看向桂枝，但王阿宝一个猛烈的顶，又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

桂枝看着她的反应，心中那种莫名的掌控感和“正义”感更加强烈。她继续用那种刻意装出的、痛心又尖锐的语气说道：

“你对得起你老公林远吗？”

“林远”这个名字，像是一把更锋利的刀子，狠狠扎进了陈舒颖的心脏！

愧疚、罪恶感、以及对丈夫的与背叛的痛苦，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让她几乎窒息！

“他那么辛苦在镇上工作，养家糊……你……你却在村里，做出这种……这种不要脸的事！”桂枝的指责越发直接，她指着陈舒颖被王阿宝不断侵犯的部和下身，语气充满了鄙夷，“你看看你！大庭广众之下，跟个……跟个傻子搞在一起！这……这都得……翻出来了！你怎么这么下贱？！这么不要脸？！”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陈舒颖的脸上，扇在她的灵魂上！

被陌生围观玩弄的羞耻，与被熟亲眼目睹并厉声谴责的羞耻，是完全不同的层次！

后者更具体，更尖锐，更让无地自容！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所有皮毛、赤条条地挂在村的耻辱柱上，被所有认识的指指点点，唾骂鄙弃！

“桂枝婶……我……我不是……我也不想……啊——！”陈舒颖试图辩解，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混合著汗水，在她脸上肆意横流。

她的声音碎不堪，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然而，话刚说到一半，王阿宝似乎被她的扭动和哭泣刺激得更加兴奋，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大的以几乎要捅穿她的力道，狠狠顶到了最处！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顶到子宫的酸麻痛楚，混合著那无法摆脱的、骨髓的羞耻，让她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更加凄厉的尖叫！

这尖叫中，痛苦与某种扭曲的快感织，再也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