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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后庭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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窟窿“又发作了呗!王晓燕不是说了嘛,用了那药,眼子比骚还骚还痒,离了男捅,就痒得活不下去!”

另一个瘦的掩着嘴,发出尖利的笑声:“哎呀呀,真是造孽哦!你们看她那夹的,那眼缩的……跟想吃的孩子嘴似的!这得痒成什么样啊?”

“活该!”胖婶啐了一瓜子壳,恶狠狠地说,“谁让她天生就是个骚货贱骨!前面那个伺候男还不够,现在连拉屎的地方都成了离不开的烂窟窿!真是贱到家了,老天爷都看不过眼,让她遭这报应!”

“就是!以前还装得跟个清纯大学生似的,现在呢?前后两个都成了公共厕所,谁都能上用!中午没眼,就痒得跟条蛆似的在地上扭!真他妈恶心!”马脸张的话语更加恶毒下流。

这些话语,如同淬了毒的冰锥,一支支狠狠地扎进陈舒颖的耳朵里,刺穿她早已脆弱不堪的耳膜,直抵她灵魂最处!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公然羞辱的愤怒,如同岩浆般在她胸中沸腾、发,几乎要将她整个烧成灰烬!

可悲的是,在这极致的羞耻和愤怒中,她那被药物彻底控制的身体,反应却更加诚实和……”积极”!

们恶毒的议论,像是一种另类的“催剂”,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过,让后庭那奇痒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灼热!

她的部摆动得更加明显,收缩得更加频繁剧烈,甚至开始有细微的、湿滑的肠不受控制地从中泌出,沿着缝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耻辱的痕迹。

“看哪看哪!又流水了!眼都流水了!”

“哎呀真脏!这哪还是哪,分明就是的母畜!”

“也不知道林远那傻小子要是看到他老婆现在这副德行,眼痒得流水,在地上扭,会不会直接气死过去?哈哈哈!”

更加不堪耳的污言秽语,如同狂风雨般砸向陈舒颖。

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剥光了、摊在烈下、被无数用最恶毒的语言反复凌迟、品论足的腐烂物品。

没有尊严,没有羞耻心,甚至……没有作为“”的形态。

她就是一团蠕动的、充满了欲望和痛苦的

她的意识在极度的身体煎熬和神羞辱的双重夹击下,逐渐变得模糊、涣散。

眼前晃动着胖婶等扭曲讥笑的脸,耳中充斥着她们下流刻薄的议论,身体则被后庭那永无止境的奇痒疯狂折磨。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撕碎、融化,融这片充满了罪恶和欲望的泥沼里,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属于“陈舒颖”的痕迹。

丈夫林远温柔的脸和关切的眼神,偶尔会像遥远天边的流星,在她混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带来一阵尖锐到令她窒息的刺痛和罪恶感。

但旋即,就被眼前这赤的、无法逃脱的“现实”彻底淹没。

她看着自己不受控制颤抖的身体,看着那对因为奇痒而不断摆动、收缩的雪白,看着缝间那个不断泌出体的、羞耻的孔……一的、彻底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水,将她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也彻底吞噬。

她知道,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她身体的每一个,每一寸肌肤,都已经被彻底打上了“贱”、“被使用”、“离不开侵犯”的烙印。

她再也回不去了。

再也做不回那个被林远着的、净的陈舒颖了。

她只是一条狗。一条前后都离不开男的、连眼发痒都会当众扭的、彻彻尾的、无可救药的母狗。

正午的毒辣辣地炙烤着石沟村,空气中弥漫着一昏昏欲睡的燥热。

小卖部门前的那块水泥地,被晒得滚烫,几乎能看见蒸腾而起的热气扭曲了视线。

蝉鸣在树梢上嘶哑地叫着,更添了几分烦闷。

陈舒颖赤着身体,以那个屈辱的“狗蹲”姿势,跪坐在滚烫的地面上。

汗水如同细密的溪流,从她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争先恐后地涌出,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肆意流淌。

汗珠滑过她秀美却苍白的脸颊,滴落在锁骨上;顺着她饱满挺翘、此刻正因痛苦而微微颤抖的房曲线,汇聚在沟,又继续向下,流过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出湿漉漉的痕迹,最后,与从她腿心处源源不断泌出的混合在一起,在她大大分开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水泥地上,形成一片更大、更亮、更令羞耻的湿迹。

她的身体,在酷热和体内那无法忍受的奇痒双重夹击下,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后庭处,那被“痒魂引”彻底点燃的、如同亿万只带倒刺的毒蚁疯狂啃噬般的奇痒,此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没有男来“使用”那里,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镇压”这恐怖的痒意,它便像脱缰的、失控的野火,在她最娇、最羞耻的肠壁褶皱间,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疯狂地蔓延、肆虐、灼烧!

“呃……啊……痒……好痒……受不了了……”陈舒颖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几乎无法维持跪坐的姿势。

那对浑圆挺翘、洁白如玉的完美,此刻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正在剧烈地、间歇地痉挛、收紧!

绷得像两块即将碎裂的玉石,肌线条清晰可见,白皙的皮肤下甚至能看到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凸起的血管。

中间的缝被这剧烈的收缩拉得紧紧的,几乎成了一条细线。

而那点红色的、娇小的,则成了这痛苦风的中心。

它在缝尽,不受控制地快速翕张、收缩,像一朵在狂风中痛苦开合、渴求着什么的花蕊。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更尖锐的刺痒;每一次微微张开,那湿热、红色的内壁褶皱露在空气中时,又会引发新一、更加猛烈的渴望——渴望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地摩擦,用最粗的方式将那骨髓的痒意碾碎!

她拼命地夹紧瓣,试图用肌的力量压制,但强烈的收缩反而刺激了被药物彻底激活的敏感神经,带来一阵更让她皮发麻的、如同过电般的刺激!

她只好又放松,但空虚感和随之而来的、更加汹涌的痒意,几乎让她窒息!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抓着滚烫的地面,指甲几乎要折断,却无法缓解哪怕一丝一毫的痛苦。

她开始无意识地、幅度更大、更加明显地前后摆动部。

那动作充满了痛苦和一种扭曲的、试图自我缓解的挣扎。

圆润丰满的随着摆动而划出靡的弧线,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似乎想通过这点可怜的、与粗糙地面的摩擦,来稍稍安抚后庭那疯狂的渴望。

但这摩擦带来的,除了上火辣辣的疼和被蹭到的细微刺痛,就只有更清晰的、被撩拨起的、更加强烈的痒意!

“啧啧啧,看看,看看!扭得更欢了!”树荫下,胖婶磕着瓜子,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鄙夷,声音尖利地评论着,“这母狗的烂眼,看来是真痒得要命了啊!离了男,跟要了她命似的!”

马脸张也凑近了些,眯着眼,目光像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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