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婴儿的啼哭，只有我一个在承受着骨分离的孽力回馈。但

我知道，如果没有赵大爷，我早就烂死在这张发霉的床上了。

这个退伍老兵，成了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尽职的“父亲”，也成了这间暗室里最温柔的“丈

夫”。有声

他不再让我把水卖给暗网上的变态。他每天拄着拐杖去菜市场捡那些便宜却新鲜的猪蹄、

鲫鱼和排骨，用那个缺了的砂锅，在楼道里给我熬出一碗碗浓白的补血汤。我每天躺在床上，感

受着下体生剪撕裂的剧痛慢慢变成麻木的钝痛。身下的床单换了一次又一次，上面沾满了永远流不

尽的腥臭恶露，那是我的身体在拼命排出那个流汉留下的最后一点肮脏痕迹。而赵大爷，就那样

佝偻着背，在冷水里一次次替我搓洗着那些浸满血污的脏布。

最折磨的，依然是胸部。

虽然恶种被送走了，但我那对被药物度改造过的巨并没有停止疯狂的工作。产后的泌

高峰让它们每天都硬得像两块滚烫的石。每当夜，哪怕我再怎么恶毒地咒骂那个孩子，当夜风

吹过铁皮屋顶时，汁依然会出于母体最底层的生物本能，悲哀且不受控制地涌而出，打湿衣

襟，散发着一令窒息的甜腥味。

每当这时，赵大爷就会放下烟袋，默默地爬上床。他不再带有任何戾的欲，而是像一个

最听话的婴儿，将花白的颅埋进我那两座滚烫的山里。

“丫，大爷帮你排空……憋坏了要得腺炎的。”

他含住我那因为涨而发紫的，大大地、心无旁骛地吞咽着那些原本属于恶种的

粮。我搂着他的脖子，在下体钝痛与房被吸空带来的奇异舒爽中，流着泪沉沉睡去。

这种子，平静得像是一场偷来的幻梦。

熬过了最艰难的产褥期，当恶露终于排净，下体的伤结痂脱落，身体重新长出红色的

时，我知道，梦该醒了。

那天午后，赵大爷下楼去给我买药了。我扶着墙，第一次走到了阁楼那面了一半的镜子

前。

我看着手机银行里剩下的八万多块钱。这笔钱，是用我的尊严、我的身体，甚至是切断了我

亲生骨的未来换来的买命钱。我不想像普通那样去买名牌包，也不想存着买什么狗房子。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蜡黄、因为长期哺而巨下垂、下体狼藉不堪的自己，脑子里只有

一个极其疯狂、也极其冷血的念：

我要“翻新”我自己。

既然我的灵魂已经彻底烂透了，那我就必须把这副皮囊完完整整地修好。我要把那个被流

汉内撑大、被兽医用生锈剪刀剪坏的补好，我要把这对下垂产的子拉回原位，我要把这

段充满血腥、和腥味的肮脏记忆，用最高级的手术刀一点点切掉。

我要洗心革面，我要再次变回那个高高在上、一尘不染的“清纯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