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青紫色的静脉血管像一张

邪恶的蛛网般盘根错节。那两颗硕大、紫色的，因为无数次的手工挤压和赵大爷每晚的吸

吮，已经彻底失去了回缩的能力，像两颗熟透开裂的葡萄，只要稍微改变一下姿势，浓稠的白色

水就会吧嗒吧嗒地往外滴漏。

白天，这间阁楼是一个隐秘的地下加工厂；而赵大爷，则是我这个“活体罐”最尽职尽责

的厂长。有声

“丫，该排空了，今天网上的单子多，有几个老主顾催得紧。”

正午时分，赵大爷端着一盆滚烫的热水和几条净的白毛巾走了进来。他熟练地将毛巾用热

水化开，拧。

我艰难地靠在床，双腿无力地分开着。根本不需要我自己动手，赵大爷那双长满老茧、曾

经握过钢枪的大手，已经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覆上了我那对滚烫、坚硬如石的巨。

他先用热毛巾小心翼翼地敷在我那被撑得发亮的房四周，热气氤氲中，我舒服地发出了一

声长长的叹息。接着，他那一双手开始运用着这几个月练就的纯熟手法，从房的根部开始，一下

一下、坚定而有力地向方向推挤、揉压。

“嘶……大爷……酸……稍微轻点……”

“忍着点，里面结了硬块，不揉散了你今晚又要发烧。”老兵的声音低沉而专注。

随着他大力的推拿，“呲——呲——”几道极其粗壮、浓稠发黄的柱从孔中猛烈地激

而出，准地打在他早已备好的无菌保鲜袋里。白色的泡沫在袋底翻滚，浓郁的香瞬间盈满整个

房间。

他就像在伺候一名贵的、正值盛产期的母牛。挤完左边，又换右边，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

时，直到那两座坚硬的山彻底被排空，变成两摊松软、布满褶皱的皮耷拉在我的大肚皮上，他

才擦了擦满的汗，将十几袋沉甸甸的母仔细封、贴上标签，放进那台嗡嗡作响的二手小冰箱

里。

到了傍晚，他会披上那件旧雨衣，拄着拐杖，将这些装满了我生命华的袋子，拿去巷子

，换回一沓沓带着汗臭味的钞票。然后再用这些钱，换回排骨、土和新鲜的蔬菜，熬成浓汤，

一一地喂进我这个“功臣”的嘴里。

白天，他是我的守护者和经纪；但当夜幕降临，当阁楼那扇生锈的铁门被“咔哒”一声从

里面死死反锁时，我们之间的身份，就会发生一种极其诡异、却又无比契合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