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一起一伏，节奏从慢到快。

她那对子随着动作上下晃着，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指陷进那坨软里，拇指绕着那粒褐色的打着圈。

那粒在他指腹下越来越硬，挺起来像颗小石子。

“对——就这样——”她低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胸上揉，“别停——”

“桂香——你今天这是咋了——”他的声音被她的动作撞得断断续续。

“今天是最后一次躲着。”她低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以后不躲了。就在这屋里，就当着有田的面。”

她说着偏过看了孙有田一眼。

那一眼里有愧疚，有决绝，还有一种被压了好几年终于豁出去的坦然。

孙有田躺在那里，看着自己的老婆骑在另一个男身上。

看着那对子被揉得变了形，褐色的从韩老蔫粗糙的指缝间挤出来，被捏扁了又弹回去。

他没有闭上眼睛。

他就那么看着。

“有田——”李桂香一边晃一边说，声音被动作颠得一颤一颤的，“你看着——你好好看着——你不是让我找个男吗——我给你找来了——”

她说着，腰上的动作猛地加快了。

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把他整根吞没又整根吐出来。

那种湿润的、黏黏的水声越来越响，混着她喉咙底溢出来的闷闷的哼吟。

水被从里挤出来，顺着他的卵蛋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小片。

“你听见了吗——有田——”她仰起脖子，声音越来越大，“这动静——你多久没听过了——”

韩老蔫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帮着她更快更猛地动。

她的腰在他掌心里扭着，细得像是能掐断。

她的紧紧咬着他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整根绞进去。

“嫂子——你夹得太紧了——”

“紧？”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紧不好吗？你不喜欢紧的？”

“喜欢——”

“喜欢什么？”她伸出舌舔了一下他的耳垂，“说出来。说出来我就再紧一点给你。”

“喜欢嫂子——喜欢嫂子这对大子——”他的手又握了上去，使劲揉着，“喜欢嫂子这个小骚——”

他活了半辈子从来没说过这么糙的话，今天被她出来了。她听到他这话，里狠狠绞了他一下，绞得他倒吸了一凉气。

“接着说——”她喘着气，腰上的动作更快了，“我喜欢听——接着说——”

“喜欢嫂子骑在我身上——喜欢嫂子当着有田的面我——”

“不是我你——是你我——”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子上，“老蔫——你我——当着有田的面我——”

这话一出，她像是被自己点燃了。

她仰起脖子叫出来，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撞在屋顶上又弹回来。

她以前跟他做的时候怕被隔壁的石听见，总是拼命压着嗓子，咬着枕角，把声音全闷在喉咙里。

可现在她不压了。

“老蔫——用力——抓住我的子——对——就这样——”

韩老蔫两只手握住她那对上下晃的子，手指掐着她的往外轻轻扯了一下。她浑身一抖，里狠狠绞了他一下。

“再扯——再扯一下——”她抓着他的手腕，“我喜欢你这样——疼疼的——”

他又扯了一下，比刚才更用力。

那两粒褐色的被他扯得老长，松手弹回去的时候带着两坨白花花的一阵颤。

她叫了一声，仰起脖子，把整张脸都露了出来——眉皱得紧紧的，嘴张着，舌尖抵着上牙膛，喉咙底冲出来的那声叫又尖又长。

“老蔫——我要到了——我要到了——”

她整个绷成了一张弓。

后背弓起来，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曲着。

她的里一阵猛烈的抽搐，一滚烫的从处涌出来，浇在他的上。

她的叫声从尖利渐渐变成一截颤颤的尾音，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韩老蔫紧跟着也到了。

他死死抓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压，在她里一阵胀，然后一滚烫的从马眼里激出来，一接一，全部灌进了她处。

他闷闷地吼了一声，那声吼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是把攒了三拾二年的劲全都代在这儿了。

他完了，还在她里面一下一下地跳着。她的还在轻轻抽搐，裹着他那根正在软下去的，像是舍不得让它出来。

李桂香瘫在他身上，大大喘气。

她的额抵着他的肩窝，呼出的热气在他脖子上。

他感觉她的心跳贴着自己的胸，砰砰砰的，跟他一样快。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三个的喘息声。

韩老蔫的喘息粗重，李桂香的喘息细密，孙有田的喘息——从到尾就没有变过，平平的，闷闷的，像是从嗓子眼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

李桂香从韩老蔫身上下来。

他那根软下去的从她里滑出来，带出一白浊的浆，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没擦，就那么光着身子站在屋子中间，弯腰捡起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穿好。

她拢了拢散的发，拿手指当梳子顺了几下，重新盘了个髻，别上发夹。

她走到炕边，把孙有田身上被蹭歪的被子重新拉好，手指在他胸轻轻按了一下。

“你都看见了。”她说。

孙有田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韩老蔫身上，又移回来。

“你有啥要说的？”她问。有声

孙有田沉默了很久。久到李桂香以为他不会开了。

“你——”他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抠出来的，“高兴不？”

李桂香愣了一下。

“高兴。”她说。

孙有田把转向了窗户。窗外雨已经停了，天还着，灰蒙蒙的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

李桂香端起炕沿上那碗凉了的糊糊，拿到灶房去热了。走到门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

“明天你想吃啥？”

这话是问孙有田的。

孙有田望着窗户，嘴唇动了动。

“炒蛋。”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