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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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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你在老家那边有没有?”

“没有。”

“真没有?”

“光棍一条。爹妈没了,哥死了,就剩我一个。谁看得上我?”

“你倒是实诚。”李桂香把木盆端起来,走到他面前,上下看了他一眼,“长得也不丑。就是话太少。”

“话少不耽误活。”

“是不耽误活。”李桂香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别的耽误不耽误?”

韩老蔫看着她。她比他矮半个,仰着脸看他,脸上没什么表,但眼睛里有一点什么东西——不是笑,是那种憋着什么等着他往下跳的东西。

“你说的别的,是啥?”

“你说呢?”

两个对视了一瞬。李桂香先把目光移开了。

“把衣裳脱了。”

“啥?”

“褂子。湿成那样还穿着?脱下来我给你洗了。”

韩老蔫犹豫了一下,把褂子脱了递给她。

她接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他的手背。

她的手指粗短,指关节上全是老茧,但指腹是软的,带着洗衣裳留下的凉意。

那点凉意顺着他手背上的血管往上走,走到手腕,走到胳膊,走到胸

“你手怎么这么凉?”

“洗衣裳洗的。”她把褂子搭在绳子上,“怎么,凉着你了?”

“没有。挺舒服的。”

“舒服?”李桂香扭过看了他一眼,“你脸红什么?”

“晒的。”

“早上晒到这会儿了,现在才红?”

韩老蔫转过身去拿锄。“我去玉米地拔。”

“跑什么?”

“没跑。”

“那你转过来。”

他转过来。

李桂香站在晾衣绳前面,背后搭着刚洗好的衣裳,被风吹得一晃一晃的。

她抬起手把额前的碎发往耳后拢了拢,那个动作让她的腰身扭向一边,胸的衣料又绷紧了,两颗的形状又显了出来。

“晚上想吃啥?”

“啥都行。”

“炒豆渣行不行?”

“行。”

“那就炒豆渣。早点回来。”

“知道了。”

韩老蔫扛着锄出了院门。

走过村那棵大槐树的时候,他把锄放下来,靠着树站了一会儿。

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裤子顶起一个包。

他拿手按了按,越按越硬。

“妈的。”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扛起锄大步往大坡上走。

那天晚上收了工,吃完晚饭,韩老蔫照常回到自己那间小屋。

他把油灯点上,脱了褂子坐在炕沿上。

翻了一天地,两条胳膊酸得像灌了铅。

但身上的燥热还在,不是累出来的热,是冲了凉水也压不下去的那种。

他躺在炕上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李桂香。

她站在晾衣绳前,领敞着,锁骨下面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汗珠亮晶晶的。

那对子把蓝布衫撑得紧紧的,白花花的挤在一起,汗珠子顺着沟往下淌。

两颗把湿透的衣料顶出两个小凸点,又硬又翘,周围那一圈色的晕隐隐约约透出来。

她踮起脚尖够绳子的时候,下摆提上去露出的那截后腰,白得跟刚剥了壳的蛋似的,汗毛在光下泛着淡金色。

腰窝两边那两个浅浅的坑,汗水积在那儿,顺着腰线往下淌。

裤腰勒进腰里,勒出一道红印子。

把蓝布裤子撑得满满的,两瓣浑圆的弧线——

他脱了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红,涨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一点亮晶晶的黏。他握住它,闭上眼。

脑子里继续放——李桂香转过身来,领敞着,那对子在布衫里晃了一下,沟一开一合。

她问他“看够了没有”,声音不高不低,带着那种憋着什么等着他往下跳的东西。

她让他脱衣裳,说“褂子湿成那样还穿着”,声音平平的,跟吩咐他修院墙修门闩一样,可那话里就是有点什么别的。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手背,凉凉的,软软的。

她问他“别的耽误不耽误”——“别的”是啥?

他当时没接上话,现在躺在炕上,忽然想接。

“不耽误。”他对着黑暗说了一句。

手动得快了起来。

上那点黏被揉开了,整根变得滑溜溜的,手掌撸上去发出轻微的黏腻声。

他想着那件蓝布衫,薄薄的,洗了太多遍,棉线都松了。

他想把它撩起来,撩到胸以上,露出那对白白大大的子。

他想看那两颗是什么颜色——隔着布料看是色的,拿掉了布料呢?有声

大概是褐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桑葚,硬硬地挺着。

他想把它们含进嘴里,用舌裹着,一圈一圈地舔——

他的手动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炕席在身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想着她裤腰下边那截白的腰,裤腰勒出来的那道红印子。

他想把手放在那两个腰窝上,拿拇指按住,往下按。

顺着腰线往下摸,摸到那两瓣鼓鼓囊囊的——

“桂香——”他闷闷地哼了一声,腰往上一挺,一浓白的出来,一的,足足了五六下,溅在他的肚皮上、手心里、炕席上。

那根东西还在抖,每抖一下就又涌出一点。

他躺在黑暗里大喘气,盯着屋顶黑漆漆的房梁。满足完了是空。空完了是说不清的烦躁。

他不是毛小子了。

三很赞哦,在这间屋里自己撸过多少次,数不清。

可没有一次是这样的——想着一个具体的,一个就住在对面正房里的,一个给他洗衣裳给他做饭的,一个有男

他想着她的子、她的腰、她的,想着她把衣裳撩起来的样子——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翻身坐起来,拿衣裳把肚皮上的净,又擦了炕席。

那根东西已经软了,耷拉在腿间,上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白。

明天还要去玉米地拔。他是来活的。满十年,他走

他把油灯吹了,躺在黑暗里。对面正房那边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李桂香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跟男说什么。然后是一声闷闷的咳嗽。

韩老蔫翻了个身,把脸埋在荞麦壳枕里。

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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