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粗了起来。
屏幕里,她的手从自己胸
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进浴袍底下。
她仰起
,靠在床
,闭着眼睛,手指在自己腿间动着。
屏幕里,他听见她压抑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从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来。
“周野……”她喘着气,声音带着一点
碎,“你……你把手伸进裤子里……我想看着你……”
他伸手,解开短裤的松紧带,把裤腰往下拉了一截。
他硬挺的
弹出来,
渗出一点前
。
他握着柱身,看着屏幕里的她——她靠在床
,浴袍半敞着,一只手在自己腿间动着,另一只手抓着浴袍的领
,指节发白。
“你……”她喘着气,睁开眼睛,看着镜
,眼神又野又亮,“你握着它……我想看你……自己动……”
他握着柱身,开始动。
一下,一下,从根部往上捋。
他看着屏幕里的她,看着她闭着眼睛,手指在自己腿间快速地动着,看着她仰起
,喉咙里漏出压抑的呻吟。
她的声音从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来,钻进他耳朵里,像一只手,在他身上挠。
“周野……”她喘着气,“你说……你说你星期天……在末班车上……是怎么……
我的……”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握着柱身,加快速度,看着她。
“我……我让你……跨坐在我腿上……”他喘着气,“背对着我……面朝车窗……你坐在我身上……一起一落……”
“嗯……”她呻吟着,“然后呢……”
“然后……”他喘着气,“我把你整个……吞进去……你坐在我腿上……一下一下地……顶到最里面……”
“啊……”她叫出声来,手指在自己腿间动得更快。
屏幕里,他看见她的大腿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她湿透了,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洇湿了浴袍下摆。
“周野……”她喘着气,“我要到了……你……你跟我一起……”
“好……”他喘着气,“我们一起……”
屏幕里,她咬着嘴唇,仰起
,手指在自己腿间快速地动着。
他握着柱身,看着屏幕里的她,看着她
红的脸,看着她起伏的胸
,看着她锁骨下方那道红印。
他感觉到自己的高
一点点堆积——
“周野!”她哭喊出来,“我到了!”
他看见她猛地绷紧,仰起
,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然后——屏幕里,他看见一道水光,从她腿间
出来,
得又高又远,溅在手机屏幕上。
镜
被溅湿了一片,画面变得模糊,只能看见她瘫软在床
,大
大
地喘着气。
他看见她
出来的水,溅在屏幕上,顺着屏幕往下淌。
他再也忍不住,握着柱身,狠狠地撸动——
了。
一
,两
,三
,全部
在自己手心里,又溅到手机屏幕上。
屏幕里,她瘫在床
,喘着气,胸
剧烈地起伏。她伸手,擦了一下屏幕上的水痕,看着镜
,声音又轻又哑:“你……你也到了?”
“嗯。”他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到了。”
“
哪儿了?”
“手心里。”他说,“还有……屏幕上。”
她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点疲惫,一点满足。她伸手,把屏幕上的水痕擦了擦,又把自己
上去的那一片,用手指抹开。她看着镜
,眼神很静。
“周野。”她说。
“嗯。”
“等我回来。”她说,“回来那天,末班车,老位置。”
“好。”他说,“我等你。”
视频挂断了。
他躺在黑暗里,看着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
屏幕上还残留着一点水痕——有她的,有他的。
他没有擦。
他把手机放在胸
,闭着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胸腔。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她每天都会给他发消息。
有时候是
夜,有时候是清晨。
有时候是一句话,有时候是几个字。
“今天见了客户,谈得还行。”,“ 吃了当地的小吃,不好吃,没你做的好吃。”,“ 酒店窗外能看到一条河,我想起你家楼下那条梧桐巷。”
他把每一条消息都看了很多遍,舍不得删。有声
他把她发来的每一条,都存在备忘录里。
他知道,这是他们的一周,是他们在“装陌生
”的间隙里,偷来的一点联系。
第六天晚上,她的消息比平时晚。十一点半,他才收到她的消息。只有一行字:“明天下午的飞机。晚上到。末班车,老位置。”
他盯着那行字,心跳一下子快起来。他回:“几点的飞机?”
“四点半。”她回,“落地六点半。到家安顿好,大概八点。末班车,我坐九点那班。”
“好。”他回,“我在老位置等你。”
发完这条消息,他放下手机,躺在黑暗里,看着天花板。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他忽然很想她。
但他知道,明天晚上,九点,32路末班车,她就会坐在老位置上等他。
他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还有二十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