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她的声音带着颤，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下午坐办公室的时候……就湿了……”

“那你怎么忍到现在的？”

“我夹着腿……”她说，声音越来越小，“一直夹着……”

他的手指在她腿根处轻轻滑动，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水。他的指尖找到她的蒂，按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抓住他手臂的手指节发白。

“周野……”她叫他的名字，声音碎成一片，“别在车上……上次……上次在车上……我回去洗了很久……”

“那你今天为什么还要光着出门？”他说，手指没有停，“你光着出来，不就是想让我在这儿摸你吗？”

她没有回答。她咬着嘴唇，感觉着他的手指在她腿根处揉着，车厢在晃，空调在响，夕阳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她泛红的脸上。

“我……”她喘着气，“我快……我快到了……”

“快了就叫出来。”他说，手指加快了速度，“小声叫。”

她张开嘴，一声压到最低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嗯……啊……”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里，她的身体绷紧，靠在他身上，一阵一阵地收缩，一温热的体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也打湿了她光的大腿根。

她在公车上，在他的手里，第二次高了。

她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他的手指还留在她腿根处，她能感觉到自己那热流还在往外涌。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衬衫下摆边缘，一片亮晶晶的水光，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你……”她喘着气，声音软得像要化掉，“你又把我弄湿了……”

“是你自己湿的。”他说，手指从她腿根处抽出来。

她感觉到他抽出手的时候，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带起一阵颤栗。更多彩

他把那只湿漉漉的手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指腹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粘腻的水光。

她看着那层水光，脸一下子红透了。她低下，不敢看他。

车到站了。他们没有下车——她下车的站还没到。她坐在他旁边，低着，感觉到腿根处那意还在，衬衫下摆边缘湿了一小片，贴着皮肤。

“你……”她低声说，“你今天晚上，有事吗？”

“没有。”他说。

“那……”她说，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今天晚上，不想回家。”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夕阳的余晖从车窗外面照进来，照在她泛红的脸上，照在她光的腿上。

“那你想去哪儿？”他问。

她没有回答。她伸出手，拉起他的手，让他的手心贴在自己光的大腿上，然后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你忍得住吗？”

他感觉到她的手心贴着他手背，把她往自己腿根处按。有声

他的手指触到那片湿润的、滚烫的、没有一丝遮挡的皮肤，感觉到她腿根处那热流正在往外涌。

他低下，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在夕阳的余晖里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又野又亮的光。

“忍不住。”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那，”她说，声音带着颤，但很稳，“那你就别忍了。”

车继续开。夕阳越来越低，把车厢里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手还贴在她光的大腿上，她的手指扣着他的手背，把他往自己腿根处按。

她知道，今天晚上的32路车，会开往一个她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

而她，不想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