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刀伤,是那种反复摩擦或者长期受力留下的痕迹。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你以前是军
?”我脱
而出。
他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短,但里面那层沉甸甸的东西晃了一下。
“海军。”他说。“六年。”
“为什么退役?”
“因为不想在船上再待六年。”
我又笑了。这次笑得比之前大了一点,声音在安静的酒吧里有点响,我自己都听到了。
“——你很直接。”我说。
“你说英语的时候比你刚才说
语的时候放松很多。”他说。
“所以我也直接一点。”
我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他说的是对的。
我说
语的时候总是端着,每个字都经过筛选才放出来。
但喝了酒之后说英语,那些筛选机制全罢工了。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的肩膀。”他说。“刚才你跟我说『没
』的时候,肩膀是绷着的。现在跟我说话,肩膀掉下来了。”
我低
看了看自己的肩膀。我不知道它们是什么时候放松的。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跟他说了很多话——不是关于调查的,是关于我自己的。
我说我今年二十二岁,从北海道来的,在东京一个
住。
我说我选这个行业是因为想找一些答案。
我说我最近三个月一直在找一样东西,但连它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所以根本不知道从哪下手。
他说那你知道它大概在哪个方向吗。
我说不知道。
他说那你至少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找它。
我说知道。
“那就够了。”他说。
我看着他。
吧台上方昏暗的灯光把他的脸分成明暗两半,那半张在
影里的脸几乎看不出表
,但声音很平,没有安慰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知道为什么找,比知道在哪找更重要。”他说。“方向可以慢慢试,但理由没了,你就停了。”
我看着他的侧脸,酒
在我的血管里流窜,心脏跳得比以前快了一点。
也许是因为他说的话,也许是因为喝了酒,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跟
说过这么多话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他看了我一眼。
“迈尔斯。”他说。“迈尔斯·波特。”
“白雪
月。”我说。
“我知道。”
“——你知道?”
“门禁卡上写了。”
“……我忘了。”
他笑了一下。这次的笑容比之前大了一点,眼角的纹路挤了出来,不算好看,但很真实。
后来的事
我记得不太清楚了——或者说记得,但顺序是
的。
我只记得我们又喝了几杯。
我记得我笑的时候靠到了他的肩膀上,没有马上移开。
我记得他的夹克上有烟味和洗衣
的味道混在一起,不难闻,反而让
安心。
我记得结账的时候他比我快了一步,我说“我请你,是我找你说话的”,他说“下次你请”,然后我们就一起走出了那家店。
外面的风很冷,被风一吹我才发现我到底喝了多少。
街道是歪的,路灯的光是一圈一圈的,我站在路边,觉得地面在脚底下轻轻地晃,像站在一艘船上。
“——你住哪?”他问。
我说了一个大概的方向。他说不远,走回去十五分钟。
我说我不想回去。
他看了我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没有碰我,只是把手伸到了我旁边,掌心向上,像在等我把什么东西放上去。
“——那走走?”他说。“吹吹风再决定回不回去。”
我把手放进了他的手里。
他的手比我的大很多,指节粗粝,掌心有一层厚茧——是握绳握了六年的那种茧。
他握住我的手的时候没有收得太紧,就那么松松地握着,像握着一件知道不能捏太紧的东西。
我们沿着
夜的街道走了一段。路上没什么
,偶尔有一辆出租车驶过,车灯扫过我们然后又消失。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又压得很短。
走到一个路
的时候我停下来了。
他跟着停下来,转
看我。
我抬
看着他。路灯的光在他
顶上勾出一圈金黄色的边缘,
发比在酒吧里看着更
了,胡茬在下
上投下一层
影。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踮起脚,吻了他。
他的嘴唇比我预想中软——不是那种毫不回应的软,他愣了一下,然后他的手从握着我的手变成了手指穿过我的指间,另一只手按在我的腰后,把我拉近了一点。
那个吻不短不长,大概持续了五到八秒。
分开的时候我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在路灯下比在酒吧里亮了一点,但没有太多惊讶。
“……你确定?”他问。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我的手还被他握着。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手腕上突突地跳,他一定能感觉到。
“不确定。”我说。“但我不想自己回去。”
他看了我几秒,然后点了点
。
他住的地方比我近,在一栋旧公寓的二楼。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角落里堆着几箱书和文件。
墙上的油漆有点泛黄,窗帘是
色的,拉了一半。
我站在房间中央,环顾了一圈,然后转身看他。他关上门,站在门
,没有急着走过来,像是在等我再说一次“我确定”或者“我走了”。
我用行动回答了他。
我走过去,伸手抓住他那件旧夹克的领
,把它拉下来,吻了他第二次。
这一次他回应得更直接——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腰,另一只手
进我的
发里。
他的手指穿过我的白
发时停顿了一下,我能感觉到他顿了一瞬,但什么都没有说,继续吻我。
我们倒在床上的时候衣服已经脱了一半。
我的衬衫扣子被扯开了好几颗,他的t恤被我卷到胸
以上。
他的身体比穿着衣服的时候看起来结实——肩膀宽,胸肌不夸张但线条明显,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肌
,从腹部往下延伸出一条模糊的线条。
前胸和后背上有几处旧伤疤。不是刀伤,不是烫伤——是弹片留下的那种不规则的小疤痕。看来海军六年的经历,真的让他经历了很多。
我跨坐在他身上,低
看着他。他的金发
七八糟地散在我的枕
上,胡茬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太清了,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看着我。
“你确定?”他又问了一遍。
我没有回答。我弯下腰,吻了他,然后坐起来,自己把剩下的衣服脱了。
他的手从我的腰滑到我的大腿上。
他的手指比我的粗,指腹上有茧,触感不像我摸过的任何
的手——我只摸过清水真由的手,
生的手是软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