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得越高,摔得越重。现下由着她得意便是。”
翠儿似懂非懂,却也只得忍了。
那宝带见朱氏处处退让,愈发觉得她是只不会咬
的纸老虎,心中那取而代之的念
愈发强烈起来。
她甚至在一次欢好之后,试探着对洪大业说:“官
,太太那正房又宽敞又亮堂,咱们这西厢房又小又暗,妾身住着实在憋屈。不如——”
话未说完,洪大业便变了脸色,喝道:“住
!那正房是太太住的,你一个妾室,休要痴心妄想!”
宝带被他这般一喝,吓得缩了回去,心中却恨恨道:“你今
护着她,早晚有一
我要让你亲手把她赶出去!”
自此,宝带在洪大业面前愈加乖巧,暗中却更加紧了对洪大业的纠缠。
她算着每月的
子,专拣容易受孕的那几
使出浑身解数来勾引洪大业,恨不得夜夜将他拴在自己床上,以便早些怀上子嗣,好名正言顺地爬到朱氏
上去。
有诗为证:
丫鬟得势便猖狂,
夜缠郎为哪桩。
机关算尽攀高位,不知福祸总相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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