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薄薄的两层布料传过来,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的
发蹭着他的下
,痒痒的。
她的手还抓着他的t恤,手指蜷曲着,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
上轻轻刮动。
小姨……"他的声音变了,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质感。
嗯?
你……你抬
看我一下。
李雅婷慢慢地抬起
来。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
她的眼睛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被咬得有些发白。
她看起来很狼狈,很脆弱,很不像平时那个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的李雅婷。
但她很美。
美得让沈远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泪水洗过的眼睛格外明亮,像两颗被雨淋湿的黑葡萄,在月光下闪着水润的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贝壳一样的牙齿和那颗小虎牙。
她的脸颊上还有未
的泪痕,在月光下像两道银色的溪流。
你看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解。
沈远没有回答。
他低下
,吻住了她的嘴唇。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唇上,能尝到咸涩的泪水味道。她的嘴唇很软,很热,下唇饱满得像一瓣熟透的水蜜桃。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了一下。
唔……小远……别……"她的手推了推他的胸
,但力气很小,小得像是在抚摸而不是在推拒。
他没有停。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拉。
她的身体被迫贴得更紧了,胸
柔软的部分完全压在了他的胸膛上,被挤得微微变形。
他能感觉到她内衣的边缘隔着两层布料硌在他的肋骨上。
小远……我们不能……"她偏过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角滑到了她的脸颊上,一路吻过她的泪痕。咸的。热的。
为什么不能?"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说话,热气
在她的耳朵上,她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我是你小姨……
我知道。
他才刚走……
他不配提。"沈远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十八岁少年不该有的霸道,"他不要你了。他不配。
小远……
我要你。
这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里,激起了层层涟漪。李雅婷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的手指收紧了,揪住了他胸前的t恤布料。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你。"沈远抬起
,看着她的眼睛。
月光下,他的眼神灼热而清醒,没有一丝犹豫,"不是因为可怜你。不是因为同
你。是因为我想要你。从第一天来这里,看到你站在院门
冲我笑的那一刻,我就想要你了。
李雅婷的嘴唇在抖。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我比你大十一岁。
我知道。
我是你小姨。
我知道。
村里
会说闲话的。
我不在乎。
小远!"她的声音尖了起来,带着一种近乎恐惧的颤抖,"你清醒一点!你才十八岁!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沈远握住她的双手,把它们从自己胸
拉下来,十指
扣地握着。
他的手心很烫,她的手指冰凉。
小姨,你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李雅婷看着他。
看了很久。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但这次不是悲伤的泪,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你这个……傻孩子……"她的声音碎了,带着哭腔,也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笑意。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沈远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嘴唇在他的唇下慢慢张开了,像一朵被夜露浸润的花。
他的舌
滑进去,碰到了她的舌尖,湿润的、柔软的、带着茶水味道的舌尖。
她的舌
犹豫了一下,然后缠了上来,笨拙地、生涩地回应着他。
他们在月光下接吻。
唾
换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啧""啧"的水声混着两个
粗重的呼吸。
他的手从她的后腰往下滑,滑过她棉麻短裤包裹的
部,那个饱满的、圆润的弧度在他掌心里像一个熟透的蜜桃。
他用力揉了一把,她在他嘴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唔……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伸进了衬衫的下摆。
指尖碰到了她的皮肤。
滚烫的,细腻的,微微有些
湿的。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摸,经过肋骨的起伏,碰到了内衣的下缘。
别……别在这儿……"她从吻里挣脱出来,喘着气说,"院子里……被
看到……
进屋。"沈远的声音低哑得不像他自己。
他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
她踉踉跄跄地跟着他,塑料拖鞋在青石板上啪嗒啪嗒地响。
经过堂屋的时候他没有停,直接拉着她穿过了那道门帘,进了卧室。
她刚换过的床单是浅蓝色的,叠得整整齐齐。窗户还开着,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床单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沈远关上了门。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他转过身,李雅婷站在床边,月光照着她的半边脸,另外半边隐在
影里。
她的眼睛还红着,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他吻得有些红肿。
她的衬衫被他揉得皱
的,下摆从短裤里扯出来了一半,露出一截小麦色的腰。
她看着他,胸
起伏得很快。
小远……"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有恐惧,有期待,有羞耻,还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即将
土而出的渴望,"你……你真的要?
我真的要。"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他比她高了十几公分,低
看她的时候,能看到她衬衫领
里面的锁骨和胸
的起伏。
你呢?你要不要?
她没有说话。她低下
,看着自己的脚尖。
然后她伸出手,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沈远的呼吸停了。
第二颗。
第三颗。
她的手指在发抖,扣子扣得很紧,她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碎花衬衫一点一点地敞开了,露出了里面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衣,很普通的款式,没有蕾丝没有花纹,但被她的身体撑出了饱满的弧度。
她把衬衫从肩上褪下来,扔在了床脚。
月光下,她的上半身只剩了一件白色内衣。
小麦色的皮肤泛着微微的光泽,锁骨的线条清晰而优美,肩膀圆润,手臂线条流畅。
她的腰真的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