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我。＂他说，＂从到尾，你看着我。

他松开了一只手，飞快地脱掉了自己的短裤。他的欲望早已硬得发烫，抵在她的大腿内侧，灼热的温度让她全身都在发抖。

小姨，叫我的名字。＂他扶着自己，抵在了她的。

沈……沈远……

他一挺腰，整根没。

啊！＂她的后背弓了起来，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白色床单，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撕裂。

她的内壁又热又紧又湿，像一张贪婪的嘴，把他吞得死死的。

小姨……你夹得好紧……＂沈远的额上青筋起，牙关咬得咯吱作响。他强忍着冲动，没有立刻动，而是低下看着她的脸。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眼神迷离而涣散，嘴唇微张着，急促的呼吸带着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痉挛着，像是在适应他的侵。

你……你动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闷声说了一句。

沈远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缓慢的、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处，然后缓缓退出，再狠狠地顶进去。

那张婚床在他的动作下发出了有节奏的吱呀声，床板一下一下地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啊……嗯……慢……慢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打碎了。

慢不了。＂他加快了速度，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身下，不让她逃。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白色的床单上来回滑动，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像两团白色的花。

沈远……沈远……你慢点……我受不了……啊……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尾椎上，把他往更处拉。

她的身体和她的嘴说的完全是两回事。

她的嘴说慢点，她的身体却在迎合，她的内壁在收缩，在吮吸，在用最本能的方式挽留他。

沈远俯下身，额贴着她的额，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他看着她失神的眼睛，看着她被快感冲刷得一塌糊涂的脸，心里涌起了一巨大的、几乎要把他撑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小姨，这是谁的床？＂他一边顶一边问。

你……你别问……啊……

说。这是谁的床？＂他猛地一顶，顶到了最处。

是……是我跟他的……啊！

现在呢？现在是谁在这张床上你？

是……是你……沈远……是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记住了。＂他吻住了她的嘴唇，堵住了她所有的呻吟和哭泣。

他翻了个身，把她拉到了自己身上。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撑在他的胸上，低看着他。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房垂在他的面前，随着她每一次起伏而晃动。

自己动。＂他说。

我……我不会……

你会的。＂他的双手扶着她的腰，引导她上下起伏。

她咬着嘴唇，闭上眼睛，开始笨拙地动了起来。

一开始是小幅度的、试探的，像是在学一种从未学过的舞步。

但很快，本能接管了一切。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腰肢像一条蛇一样扭动着，部拍打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啊……好……太了……沈远……＂她的往后仰着，脖颈拉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又一声放的呻吟。

她已经不在乎了。

不在乎这是谁的床，不在乎明天谁要回来，不在乎窗帘没有拉上，不在乎阳光把她赤的身体照得一览无余。

她只知道她想要，她需要，她渴望。

沈远仰看着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汗珠像碎钻一样散落在她的锁骨、房、小腹上。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被快感和泪水冲刷后的、近乎神圣的美。

他觉得她像一尊神。一尊被困在这个旧的农村婚房里的、从未被真正看见过的神。

他猛地坐起来，双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紧紧地按在自己身上。

两个面对面，胸膛贴着胸膛，心跳撞着心跳。

他开始从下方猛烈地向上冲撞，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整个都在他怀里颤抖。

沈远……沈远……我不行了……要……要到了……＂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啜泣。

一起。＂他咬着牙说。

他加快了速度，最后十几下几乎是疯了一样的冲刺。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像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收缩，紧紧地绞住了他。

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涌出来，浸湿了他的肩膀。

沈远再也忍不住了。

他把她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上，腰部猛地一挺，顶到了最处，然后停住了。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又一滚烫的体冲进了她的身体最处，像是要把她灌满。

啊……＂她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满足和颤栗的叹息，整个瘫软在他的怀里，像一滩融化的蜜。

两个抱在一起，大大地喘着气。汗水把他们的身体粘在了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汗，谁的泪。

过了很久，李雅婷才从他的肩窝里抬起来。

她的眼睛红肿，脸上一塌糊涂，但表出奇地平静。

她看着沈远的脸，伸出手，轻轻地擦去了他额上的汗。

你在里面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嗯。

你故意的。

嗯。

她没有生气。她只是低下，把脸重新埋进了他的肩窝里。

小姨。

嗯？

他回来之后，你怎么办？

她没有回答。

他不关心你。你知道的。他出去大半年，打回来的电话加起来不超过十个。他不问你累不累，不问你地里的活儿忙不忙，不问你一个在家害不害怕。他只知道寄钱回来，好像寄了钱就什么都不欠了。

她还是没有回答。但她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了。

小姨，你要怎么面对他？一个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你的，一个让你一个守着这个空房子大半年的。你要怎么跟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要怎么笑着给他端红烧、倒啤酒、铺床叠被？你要怎么在他躺在你身边的时候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别说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的肩窝里传出来，带着一丝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