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缩了一波，把粗长的身箍得死紧。

。

真他妈紧。

被冷空气刺激后的螺旋比室内的状态更加紧窄了至少两成，那些密集的褶皱因为寒冷而收缩，像是在给做全方位的紧缩按摩，加上体内残留的和水提供的润滑，每一次抽的摩擦感都浓烈到了极致。

苏牧的腰开始了最后一冲刺。

攥着发的手把母亲的向后拽着，让她的脸被迫朝向了城市灯火的方向，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侧，从后方猛力贯。

“啊……啊……嗯啊？？？”苏婉清的呻吟声在夜风里传得比室内更远更清亮，但冬夜的部家属区空无一，只有远处不知哪里传来的汽车引擎声偶尔掠过。

冲刺的节奏从一开始就是最高档的，没有渐进没有过渡，直接就是风骤雨般的全力输出，每一下都是把完全退出到只剩、然后猛力一撞全根没的完整行程，睾丸拍打在母亲肥的唇上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在夜空下回着。

“骚妈妈。”苏牧的声音被喘息截得断断续续的，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准确。

“你看看外面那些灯火，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有住，那些里面有你的下属，有你管的部，有你签过文件的公务员，他们都以为他们的苏代省长是冰面菩萨，不近、不苟言笑的强。”

“嗯啊……别说了……”

“他们不知道吧。”腰上发力一砸，碾着宫颈拧了一圈。

“不知道他们的苏代省长大半夜在自家阳台上，跪在地上翘着让亲儿子从后面猛，骚里面灌满了被风一吹往外流，这幅画面要是被谁拍下来，你说明天的青江省会不会炸了？”

“求你……不要说了……老公求你了……嗯啊？？？”苏婉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了，但不是痛苦的哭，是那种被身份反差的极致羞耻和体的极致快感同时夹击到崩溃边缘时才会出现的、带着甜腻余味的哭腔。

冷风吹在湿漉漉的身体上，让皮肤表面维持着一层凉意，但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是滚烫的，每次全根没时顶到最处的热度像是在子宫壁上烙了一个印，内外温差的对比让螺旋壁的褶皱不停地一收一张一收一张，像是在呼吸一样裹吮着侵的。

苏牧攥着母亲发的手又紧了一分，把长发缠在拳上像缰绳一样拽着，身体随着每一次冲刺的力量前后摆动，扯得苏婉清的脊背弯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从颈椎到腰椎到骶骨的弧线极端而色。

“代省长的是不是天生就是给儿子的？嗯？”苏牧的另一只手从腰侧摸到了前面，绕过去抓住了在跪趴姿势下向下悬垂晃的一颗巨，指甲抠进了晕的边缘，五根手指像揉面团一样粗地揉捏着，这一路从客厅到厨房到浴室，巨已经被蹂躏得发红发肿了，现在又被这样揉搓着发出了“啵啵”的响声。

“嗯……是……是给你的……妈妈的骚是给老公的……啊啊啊？？？”

苏婉清已经完全说不出连贯的话了，每一个句子都被疯狂的冲刺撞得支离碎，呻吟和喘息和哭腔和风声搅在了一起，在夜的阳台上构成了一幅极端色的画面。

城市的灯火沉默地闪烁着。

冬风从楼宇之间的缝隙里灌过来，卷着两身上蒸发的水汽带走了一些热量，但合处的温度高得像要把空气都点燃了。

苏牧的冲刺达到了最高频率，腰像失控的发动机一样烈地运转着，每一次撞击都把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向前推出去好几公分，然后被攥住发的手拽回来，前推后拽前推后拽，像是在拉锯一样。

“妈妈！”苏牧的声音终于也不太稳了，低吼从喉咙处涌出来。

“……妈妈……儿子要了……”

“进来……嗯啊……给妈妈……老公……”

“接好了……骚妈妈……接好了！”

最后一记顶。

完全没到底，死死抵住宫颈，身上的青筋全部胀起跳动了一，然后第三发从马眼里了出来。

这一发是三次里面最猛的。

积攒了从客厅到厨房到浴室一路忍耐的量，之浓稠之滚烫之量大到了令发指的程度，一又一地冲击着宫颈灌子宫腔内，把已经被前两次满又流掉一部分的子宫重新填满了，子宫壁被的热度烫得微微痉挛着，苏婉清的小腹处能感觉到一种沉甸甸的、被灌满的充实感。

“啊啊啊？？？”苏婉清的最后一次高和苏牧的同步发了，全身的肌像过电一样同时收缩痉挛，双手在地毯上抓出了的压痕，脚趾蜷成了两团，眼睛翻了上去只露出了眼白的下沿，嘴大张着，舌尖从齿缝里探出来，水沿着下尖滴落在了地毯上。

了好长时间才停。

苏牧的身体伏在了母亲的背上，胸压着母亲被扯发弓起来的脊背，松开了攥发的手，手指从纠缠的发丝中抽出来的时候带下了好几根断发。

两个在夜的阳台上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喘了很长时间。

冷风一直在吹。

汗水在凉风里变得冰冷，贴在皮肤上黏腻腻的。

苏牧的在母亲体内慢慢软了下来，这是今晚唯一一次完之后没有立刻再硬起来的时候，三发完了，焦虑和愤怒也像一样被空了，在胸压了一整天的那块巨石终于变轻了一些。

不是消失了。

只是变轻了。

从道里缓缓退出来的时候，和水的混合物从合不拢的涌了出来，在寒风中冒着一缕极细的白气，顺着光洁的白虎耻骨和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了色的户外地毯上留下了几块色的湿渍。

苏牧直起了身体。

苏婉清跪趴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像是已经完全虚脱了，全身布满了从身体里蒸发出来的薄薄汗层和花洒没擦的水渍，混合着和水的痕迹，在阳台微弱的灯光下，皮肤泛着一种湿润的、近乎透明的光泽，巨从被压扁的状态慢慢恢复着弹，但形状还没有完全回位，红肿的在冷风中硬挺着颤抖，瓣上布带抽打出的红印痕和掌印错着，像一幅抽象画。

苏牧弯腰把浴巾捡了起来裹在了母亲身上，然后把从地毯上抱了起来。

横抱，新娘抱的姿势。

苏婉清把脸贴在了儿子的胸，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和水珠的混合物。

从阳台到卧室只有几步路。

苏牧把母亲放到了床上，扯过被子把她从肩膀到脚趾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张失神的、红透的、带着泪痕的脸。

“小牧……”苏婉清的嗓子哑了，被了快两个小时的尖叫和呻吟把声带折腾得几乎要废了，发出来的声音像是砂纸上摩擦出来的气音。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今天……不太一样……”

苏牧在床边坐了下来。

伸手把母亲鬓角粘在脸上的湿发拨开了，手指的动作异常轻柔，和十分钟前在阳台上扯发猛的那双手像是属于两个不同的。

“妈，明天你就知道了。”苏牧的声音低了下来，刚才在中那种虐的、充满焦躁和征服欲的调子完全消退了，变成了一种只有在面对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