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来的时候。

从合不拢的涌了出来，不是一滴一滴地渗而是一一地流，稠白的体顺着往下淌过了大唇的弧面，淌过了蒂的位置，滴在了床单上汇成了一小滩。

苏婉清的身体已经完全趴软在了床上，四肢摊开着没有任何力气，仆装的蓬松裙摆皱地堆在腰间像一团烂布，低胸方领滑到了上臂的位置，巨被压在了身下变成了两团从两侧挤出来的，围裙掉在了一边，蕾丝饰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但苏牧的在完之后没有完全软下去。

余韵中的半勃起状态维持了几分钟之后，在看着母亲赤虚脱的身体躺在报废的仆装残骸中间的画面刺激下，重新开始充血了。

苏牧翻了个身躺在了母亲旁边。

伸手把苏婉清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仰躺。

已经失去意识了。

不对，没有完全失去意识，眼皮在微微颤动，但眼睛睁不开了，嘴唇微张着发出了极轻极细的呼吸声，像是度睡眠和昏厥之间的某种中间状态。

苏牧看着母亲的脸。

汗湿的发贴在了额和脸颊上，泪痕从眼角延伸到了太阳的位置，嘴唇红肿微张，下上有一缕水涸后的痕迹，整张脸因为三高强度而泛着红的色泽，像是烧瓷窑里刚出来的一块上了釉的白瓷。

身体的状态比脸更惨。

两团巨被揉搓了三之后红肿胀大了一圈，晕上布满了指印的红痕和指甲刮蹭的浅白色划痕，硬挺充血到了红色的程度，部两侧叠加了多个掌印，红到发紫的皮肤上能清晰地数出掌纹的纹路，白虎的光洁耻骨上沾满了和水的混合物，微微张着，小唇充血外翻呈色，从缓慢渗出淌在了大腿内侧。

大腿内侧、小腹、腰际、锁骨，到处都是吻痕和齿印，红紫色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星星点点地分布着。

苏牧坐起来看了看地板。

三套cos服的残骸散落在地板和床上的各个角落。

黑色兔郎连体衣的裆扣坏了一个合不回去，网眼丝袜的脚趾部分被蜷脚趾的动作扯出了一个，兔耳朵发箍掉在了地板上踩变了形，白色护士装的两颗扣子全崩了，短裙上沾满了和汗水的混合痕迹变成了一块脏抹布，白色丝袜被浸透了大半变成了半透明的黄白色，一只小白鞋在床脚一只在墙角，黑白仆装的围裙掉了，蕾丝饰不见了，收腰的系带松了散了，蓬松裙摆皱成了一团被和水浸湿了好几块。

三套全部报废。

苏牧低看了一眼自己的。

了四次之后的还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身上沾满了三累积下来的混合体，、水、汗水、水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层白色的膜，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四次。

今晚了四次。

他把被子拉了起来，盖在了母亲赤的身体上。

然后躺了下来。

旁边是已经失去意识的苏婉清，蜷缩在被浸透了好几处的床单上，呼吸绵长而细弱，偶尔身体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那是高后神经系统的残余反。

凌晨两点。

窗外的澜城已经沉了夜的静寂。

苏牧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