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贯穿都是从到最处的全程，的冠沟搔刮着壁每一层褶皱，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把充血肿胀的刮得直抖，吸水的吮吸收缩在这种力冲刺下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律，变成了无规律的疯狂痉挛。

啪啪啪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不再是一下一下分开的节奏，而是密集得像雨敲打铁皮屋顶的连续声响，苏牧的胯部每一次撞上陆锦瑶的部，被丝袜裹着的蜜桃就如同波一样出一圈，的弹让每一次撞击都有一个反弹回来的二次震动，震的波纹从部传到了大腿传到了腰部传到了整个被按在桌上的身体。

桌子在地面上一寸一寸地往前移。

桌腿和水泥地面的摩擦声嘎吱嘎吱地响着，节奏和抽的频率同步。

“嗯？？？嗯？？？嗯？？？嗯？？？……啊？？……不行了？？？……要去了？？……”

陆锦瑶的声音已经完全压不住了，嘴唇离开了桌面，被苏牧的手压着抬不起来，只能侧着脸把呻吟往桌面下方的方向喊，声音被桌面和身体之间的空间闷住了一部分，但还是比之前响了好几倍。

“去就去。”苏牧也快到了。

“让你的吸水把我吸净。”

最后的冲刺。

速度快到了视觉上只能看到腰部在做高频的前后抖动，在道里的进出幅度缩小到了只有前半截的范围，但频率提高到了每秒至少四五下的极限速度，在道处的一小段范围内做短促而密集的冲击，每一下都准地撞击着同一个点。

陆锦瑶先到了。

“啊啊啊？？？？？！！！”

高来得猛烈而突然。

吸水在高的瞬间产生了有史以来最强烈的吮吸收缩，整条道像一台真空吸尘器一样猛地绞紧了身，收缩的力度大到了苏牧的被锁在了里面几乎退不出来的程度，壁的肌以极快的频率痉挛着收缩又放开收缩又放开，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温热的涌，体在道内部被挤压出来冲刷着身和。

全身痉挛。

脊背弓起又塌下去，手指在桌面上抓挠着留下了指甲的刮痕，脚趾蜷紧到了脚背抽筋的程度，大腿内侧的肌跳得像触电，整个在桌面上抖成了一团。

苏牧被吸水高时的吮吸绞紧到了极限。

闷吼了一声，腰部做了最后一次到底的贯穿，死死顶在了吸水的最处，然后了。

从的马眼里一一地出来，浓稠滚烫的白浊体打在了道最处的壁上，高温的刺激着正在痉挛收缩的壁，引发了新一的强烈收缩，吸水的吮吸力把出来的一滴不漏地往最处吸，像是一张嘴在拼命地吞咽。

“嗯？？？……好烫……了好多……全被吸进去了？？……”

陆锦瑶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虚弱的气音，像是最后一点力气都被高和榨了。

苏牧的在她体内又抽搐着了好几，直到睾丸完全排空了才停下来，最后一出的时候，吸水的收缩刚好迎了上来，壁的吮吸力把最后一滴从马眼里吸了出来。

结束后两个都没动。

苏牧的上半身趴在了陆锦瑶的后背上，两个叠在值班桌上喘气，胸腔的起伏节奏慢慢从急促变成了平缓。

值班室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两个错的喘息声和暖气管道里热水流过的咕噜声。

苏牧慢慢退了出来。

从吸水里抽出的过程因为道仍在做残余的吮吸收缩而变得极为缓慢，每退出一寸，壁都会猛地缩紧一圈试图把身留住，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像是拔出了一个密封的瓶塞。

退出的瞬间，大量混合着和的白浊混合物从张合着的涌了出来，吸水在失去了填充物之后反地做了一次排出收缩，把留在道处的混合物挤了一大出来，白浊的体顺着会流过了浓密的毛，滴落到了丝袜的内侧面料上，然后沿着大腿往下淌，在黑色丝袜的半透明面料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陆锦瑶趴在桌上没有动。

没有力气动了。

双手无力地垂在了桌面两侧，脸侧贴着桌面，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呼出来的热气在桌面上凝出了一小片雾。

丝袜从裆部一直撕到了大腿根部，损的尼龙纤维卷曲着翘在撕裂的边缘，露出了大面积的白皙皮肤和浸满体的浓密毛，被到充血肿胀的从丝袜的里微微外翻着，一张一合地做着无意识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从里面渗出一小白色的。

警服衬衫被汗水浸透了，贴在后背上，脊柱两侧的肌线条和肩胛骨的廓透过湿透的白色衬衫面料清晰可见，警服外套的扣子崩掉了一颗，领敞开着，后领被汗水浸成了色。

地面上散落着案卷的纸页。

一只棉拖鞋倒在了铁架床脚边。

苏牧把自己收拾好了，蹲下去开始一张一张地捡散落在地上的案卷纸页，按照纸页角上印的编号顺序整理好，叠成整齐的一摞放回了桌面上。

陆锦瑶的歪在桌面上，眼睛看着他蹲在地上捡纸的动作，视线有些涣散。

“你把我丝袜撕了。”声音哑得像换了一个。

“包里有备用的吗？”

“……没有，谁会带备用的丝袜值夜班？”

“那明天穿裤子吧。”苏牧把最后一张纸放回了案卷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别穿裙子，不然走路会掉渣。”

“……滚。”

声音没什么力气，但嘴角有一个极微小的弧度，在台灯的影里几乎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