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冲刺开始了。

苏牧重新把她完全抱了起来，离开了主播台，双手托着部在原地全速颠弄，在活处高速进出，在宫颈和之间来回碾压，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活内壁疯狂吮吸绞紧的极致快感，身的青筋在道内壁的摩擦下鼓胀到了极限，睾丸在胯下收紧了，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酸麻膨胀感告诉他已经到了临界。

“要了。”

猛地把她放了下来。

顾明月的脚碰到地面的时候腿完全站不住了，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

正好。

苏牧握住了的根部，对准了她的脸。

距离不到一拳。

“把脸抬起来，闭上眼睛。”

顾明月跪在地上，仰起了被毁掉一大半妆容的脸，闭上了眼睛，嘴微微张着，灯光打在她脸上，花掉的妆容在暖白光下显得格外惨烈和色。

苏牧的手快速地撸动了几下身。

了。

第一从马眼而出，浓稠的白色体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顾明月的脸上，从额到鼻梁，一条粗壮的白色线横跨了整张脸的纵轴。

第二跟着来了，打在了左眼和太阳的位置，盖住了那一侧的眼影和已经化开的眼线，浓稠的白浊体和黑色的眼线残迹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肮脏的灰白色。

第三在了嘴和下上，一部分落进了张开的嘴里，黏稠的覆盖了舌面，一部分挂在了下和下唇的边缘，像是从嘴角流出来的白色水。

苏牧用手握着继续挤压，把最后残余的从马眼里挤了出来，甩在了顾明月的胸上，水滴形的房表面溅上了几滴白色的斑点，在的晕旁边格外刺眼。

完了。

苏牧退了一步。

低看着跪在地上的顾明月。

那张脸已经彻底毁了。

不是被打毁的，是被和汗水和泪水联合摧毁的，上镜级别的致浓妆此刻变成了一幅抽象画：额上横着一条浓稠的线，把底和碎发黏在了一起，左眼周围是、眼影和眼线混合成的灰白色泥浆，右眼周围是泪水冲出来的黑色拖痕，鼻尖上挂着一滴正在往下坠的，嘴唇上的红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白色覆盖在红肿嘴唇上的色画面，下上垂着好几缕混合着水和的黏稠体，顺着下颌线往脖子的方向淌。

胸上也有。

水滴形的房上溅着的白色斑点，衬衫敞开着挂在两侧肩膀上，前胸被台面上的水渍浸湿了一大片变成了半透明，宝蓝色套裙堆在腰部，丝袜从腰到脚碎成了布条，两只高跟鞋一只掉在了主播台旁边一只掉在了摄像机脚架边上。

跪在地上的姿势没有变。

眼睛还是闭着的。

脸上的顺着皮肤的纹理缓慢地往下流，经过了底残迹、经过了腮红残余、经过了泪痕和汗渍，每到一处都把妆面上最后一点颜色冲刷溶解掉，流过的地方只剩下真实的皮肤和残的底妆碎片。

那个声音极具磁和穿透力的国民主播，此刻跪在自己每天播新闻的主播台前面，全身上下被汗水、泪水、水和浸透了，致的上镜妆容被冲成了一片狼藉。

摄像机顶部那盏红色的录制指示灯还亮着。

小小的红点安静地照映着这一切。

苏牧走到那台摄像机旁边，按下了电源键。

红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