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浸透了丝袜的边缘，滴到了地面上。

苏牧把她翻了过来。

动作粗，一只手抓着她的肩膀一只手扣着她的胯骨，像翻一块砧板上的一样把她从趴伏的姿势翻成了仰躺。

顾明月的后背砸在了主播台的台面上，背后的水渍浸湿了宝蓝色套裙的后背面料，两条腿悬在台面边缘外面，高跟鞋的鞋尖朝着天花板的方向。

苏牧抓住了她的两条脚踝。

把两条穿着丝袜的腿往上掰。

往她耳朵的方向掰。

压腿折叠位。

两条腿被一路掰到了耳侧，大腿贴上了腹部和胸，膝盖几乎碰到了肩膀，宝蓝色套裙在这个姿势下完全堆到了腰部以上，丝袜从大腿到小腿被撕出了大大小小好几个，黑色细高跟鞋朝着天花板方向翘着，鞋跟上沾了一点台面上的水。

白虎缝在这个体位下完全露朝天了。

光洁的耻骨泛着水光，薄的小唇被刚才的猛蹂躏得从淡色变成了色，微微翻开着合不拢，一张一合地蠕动着，活的内壁肌还在做无意识的吮吸动作，像是在邀请什么东西重新填满它，透明的水从不断渗出，沿着会流到了缝里。

苏牧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画面。

全省最有名的主播，仰躺在自己每天播新闻的主播台上，穿着录制节目的全套衣服但下半身被扒了个光，双腿被对折到耳侧，白虎缝毫无遮挡地露在空气中和摄像机的红灯下。

“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苏牧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

“国民主播，腿张成这样躺在主播台上，对着摄像机，红灯还亮着，这要是拍下来放到网上，全省的都能看到你被烂的骚长什么样。”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顾明月的眼泪又出来了，不是疼，是羞耻感到了临界点，磁的声音变得嘶哑颤抖，但活在听到这些话的同时收缩得更剧烈了，的蠕动频率明显加快，像是被语言的刺激点燃了某个开关。

苏牧注意到了。

“嘴上说别说了，听了这些话倒是吸得更起劲了。”嘴角弯了一下。

“顾老师，你是不是被骂越骚？”

顾明月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不让声音出来。

苏牧伸手把她咬着的手拿开了。

“叫出来，我要听你叫。”

再次抵上了。

压腿折叠位改变了骨盆的角度，道朝着正上方完全敞开，从这个角度，的轨迹是垂直向下的，可以一路碾压道内壁的每一层褶皱，直直地捅到最处。

腰砸下去了。

全身体重压上。

“啊啊啊啊？？？！！！”

顾明月的尖叫比刚才高了一个八度，声音在隔音板之间弹来弹去，以垂直的角度全根没的冲击力比刚才的趴伏位凶猛了好几倍，碾过了活内壁所有的褶皱层，一路捅到了最处，硕大的顶端准地顶在了宫颈上。

活的反应像是发了疯。

所有层次的内壁肌同时启动了最大强度的收缩，从到处，每一圈肌环都在拼命绞紧，不是吮吸了，是绞杀，像是要把整根从到尾地吞进去消化掉，被宫颈的括约肌死死吸住了，每搏动一次都能感觉到宫颈在试图把往里面吞。

“，你妈的……这真他妈绝了……”苏牧的额上冒出了一层薄汗，活的绞杀让他的小腹一阵阵地收紧，快感从身到脊柱到后脑勺如同电流般窜过。

但没有减速。

开始猛砸。

全身体重从上往下，以腰胯为支点，像一台打桩机一样垂直地砸进去又拔出来，每一下都是全力输出，退出来的时候只留卡在，然后全根砸下去，一路碾过活每一层蠕动的壁直顶宫。

咚！咚！咚！

主播台在剧烈晃动。

桌腿每次都被冲击力震得往地面上磕一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和体的啪啪声、水的咕唧声混在一起，在空旷的演播室里形成了一种节奏错的合奏，台面边缘那台被推到一旁的薄屏显示器终于撑不住了，被震动推到了台面的最边缘，摇摇欲坠。

顾明月被砸得完全失控了。

双腿被掰在耳侧无法动弹，身体随着每一次冲击在台面上弹跳，后背一次次地撞在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发散开了，在台面上铺成了一片黑色的扇面，嘴大张着，眼睛失焦了，瞳孔散开，眼珠微微往上翻，只能看到一小截白色的眼白，致的浓妆在汗水和泪水的浸泡下开始大面积崩溃，眼影和眼线混合着泪水在太阳的方向拖出了两道长长的黑色痕迹，底在汗水的冲刷下出现了斑驳的花痕，腮红被揉搓掉了一大半。

“嗯？……啊？……嗯？……？……？……”

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词了。

每一下砸击都把声音从她嗓子里颠出来，但到了嘴边已经碎成了单个的气音和调子不全的尾音，像是唱歌唱到一半被掐住了喉咙，只有一个个断裂的音符从嘴唇间滚落。

苏牧俯下身去。

压腿折叠位让两个的脸靠得极近，苏牧的额贴上了顾明月的额，鼻尖抵着鼻尖，他看到了她失焦的眼睛、花掉的妆容、被汗水和泪水弄得一片狼藉的脸。

吻了上去。

掐住她的下，强行把她张大的嘴唇堵住了，舌搅了进去，在她腔里翻搅，红的余味、水的黏腻、还有她嗓子处溢出的呻吟声，全部被这个吻吞进了嘴里。

下半身没有停。

边吻边砸。

额相抵、舌纠缠、垂直猛砸，三个动作同时进行，顾明月被困在这个姿势里毫无退路，双腿被对折、嘴被堵住、道被贯穿，她只能发出“唔唔唔”的闷哼声，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流过散成一团的妆容，消失在发际线里。

苏牧松开了这个吻。

一条银丝从两的嘴唇之间拉断了。

“想不想被死在自己的主播台上？”苏牧的声音很低，喘着气，但语气是控制的、玩味的。

“想……嗯啊？……想被主死？……”

“说你是什么。”

“是？……是主的骚货主播？……是？……是给主当便器的贱？？……”

“声音大点，像你播新闻那么大声。”

“我是主的骚货主播？！我是给主当便器的贱？？！”

声音在演播室里回。

那个磁的、每天晚上对全省观众说“各位观众朋友晚上好”的声音，此刻在用同样的清晰度和穿透力喊出最下贱的自我称呼。

苏牧的瞳孔处燃烧了一下。

松开了她被对折的双腿。

两条腿从耳侧落了下来，大腿的肌因为长时间被对折而酸麻颤抖，合不上也伸不直，只能半弯着搭在台面的边缘无力地晃，一只高跟鞋在刚才的挣扎中飞脱了，掉在了地上，只剩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摇摇欲坠。

苏牧退了一步。

从道里整根拔出来了，退出的那一刻活发出了一声极为靡的“啵”的水声，一大混合着白色泡沫的水从合不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