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牧身上，歪到了一边靠在他的肩窝里，嘴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眼角泛着水光。

车子减速了。

到了苏家别墅的铁门前面。

苏牧松开了锁住母亲双腿的手臂。

\"妈，到了。\"

苏婉清愣了一秒。

然后一电击般的清醒从脊椎底部窜了上来。

\"快……快帮我整理……\"

苏牧把从道里抽了出来。

拔出的时候带出了一大混合着和水的黏，拉出了好几根黏丝才断开，失去了堵塞的立刻涌出了更多的，浓稠的白色体顺着大腿内侧露的往下流，流到了吊带袜扣的位置，在金属扣上面凝出了一小坨。

苏牧从座椅旁边的储物格里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母亲。

苏婉清手忙脚地擦拭着大腿间的，把蕾丝内裤从拨开的位置拉回来盖住了还在往外渗的，然后拉上旗袍的领，把从文胸里弹出来的巨塞回了罩杯，一颗一颗地扣回了盘扣。

手指在发抖。

盘扣扣了两次才扣好。

苏牧也在整理自己，塞回了裤子里，拉上拉链扣好皮带，用纸巾擦了一下座椅皮面上的水渍，但那片色的水痕已经渗进了皮革里面，短时间内擦不净。

苏婉清快速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旗袍领合拢了，但比上车之前多了几道揉皱的褶，散开的发髻被她用发卡重新别了一下，但有几缕碎发还是垂在了耳侧，脸上的红还没有完全退去，嘴唇被吻得肿了一圈。

来不及了。

车子已经停在了别墅的停车位上。

\"隔板。\"苏婉清用气声说。

苏牧按下了隔板降下键。

电动隔板缓缓下降。

隔板降到一半的时候苏婉清已经恢复成了靠在椅背上闭眼假寐的姿势，双腿并拢，旗袍的开叉合得严严实实，双手叠放在腿上，呼吸平稳。

如果忽略大腿根吊带袜扣上面残留的那一小坨白色痕迹的话，看起来跟上车之前毫无区别。

隔板完全降下了。

老张在前排转过来。

\"到了，苏副省长。\"

\"嗯。\"苏婉清睁开了眼睛，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张下车，绕到后排拉开了车门。

苏婉清先下了车。

黑色尖高跟踩上了别墅门前的石板路，旗袍的下摆在她直起身的瞬间垂落下来遮住了大腿，只露出了小腿以下的肤色丝袜，她微微颔首谢过老张，步态端庄沉稳地往别墅大门的方向走去。

苏牧从另一侧下了车。

老张看到的是副省长端庄如常的背影，和跟在母亲后面笑容阳光的年轻。

\"老张，辛苦了，明天休息。\"苏牧回对老张挥了挥手。

\"好嘞，苏公子。\"老张笑着关上了车门。

苏牧转回，快步跟上了前面的母亲。

走到了别墅大门的台阶下面时，苏婉清的步子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还在从内裤边缘往外渗。

温热的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淌，被丝袜的面料挡住了一部分，但另一部分沿着丝袜和皮肤之间的缝隙继续往下流，快要流到膝盖弯的位置了。

她加快了步子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门在身后关上了。

苏牧站在门内的玄关处，看着母亲踩着高跟鞋快步往二楼主卧的方向走去，旗袍的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摇曳，腰线收紧的弧度和部的摆动带着一种被过之后特有的凌感。

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嘴角的笑容温和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