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密闭的空间。

苏婉清的眼睛睁开了。

\"小牧？\"

她偏过看了一眼已经升到顶的隔板，再转过来看着苏牧的脸，眉皱了一下。

\"妈，你太累了。\"苏牧的声音很轻，手已经搭在了母亲的大腿上，搭在了旗袍开叉的边缘。\"让我帮你放松一下。\"

苏婉清的身体微微一僵。

\"在车上不行。\"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用气声说的。\"老张在前面。\"

\"隔板是隔音的。\"

\"那也……\"

话没说完。

苏牧的右手从大腿上抬起来，手指扣住了母亲的下，不是掐，是扣，指腹压在下颌骨的弧线上把她的脸转了过来。

嘴唇贴上去了。

苏婉清的嘴唇很，开了四个小时会没怎么喝水，唇面上有一层细微的起皮，苏牧先是用舌尖舔了一下她的上唇，湿润了涩的唇面，然后舌撬开了她的齿列搅了进去。

苏婉清的双手抬了起来，像是要推，但推到一半就停了。

犹豫了两秒。

然后嘴张开了。

苏牧的舌搅进了母亲的腔，勾住了她的舌吮吸，腔里有淡淡的茶味，座谈会上喝的茶的残留气息，被他的舌搅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唾混合在一起的黏腻水声。

吻很重。

扣下的手指加了力，把母亲的脸固定在一个无法挣脱的角度上，舌像在她的嘴一样进出翻搅，每一次吮吸都带出了啧啧的水声。

右手从下上松开了，往下滑。

滑过脖颈。

滑过锁骨。

滑过旗袍立领下面微微隆起的胸弧度，手指没有停留，继续往下，经过了收紧的腰线，经过了旗袍面料在部和大腿界处的转折弧度，最后落到了开叉处。

手指从开叉的缝隙里伸了进去。

碰到了丝袜。

肤色丝袜的触感光滑凉爽，薄得几乎能感觉到下面皮肤的温度，苏牧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丝袜的面料在指腹下面发出了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嗯……\"苏婉清在接吻的间隙里发出了一声被闷住的鼻音。

手指继续往上。

大腿内侧的弧度越来越烫，丝袜面料贴着肌肤传递过来的热度让手指上的皮肤都被暖化了，然后指尖碰到了一个凸起的金属扣。

小小的圆形金属扣，连接着丝袜和一根细细的吊带。

苏牧把嘴唇从母亲嘴上移开了。

两个的唾在分开的瞬间拉出了一根细丝，苏婉清的嘴唇被吻得微微发红，嘴角沾着一丝亮晶晶的水渍，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不少。

\"妈，你今天穿的吊带袜还是连裤袜？\"

苏婉清看着他的眼睛，那双英俊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笑意，但笑意底下是滚烫的欲望。

\"吊……吊带的……\"

\"好妈妈。\"

苏牧的手指绕过了金属扣，越过了吊带袜扣上方的边缘，碰到了露的大腿根。

那一小片被丝袜袜和内裤之间夹住的露皮肤，细到了一种不真实的程度，手指按上去像是按进了一块温热的丝绸里面，皮肤白皙得在车内的暗光里都能看出那层瓷白的光泽。

苏婉清的大腿微微合拢了一下。

但苏牧的手已经到了更上面。

指尖碰到了蕾丝。

内裤的边缘是蕾丝的，极细的蕾丝花边，摸起来很薄很软，苏牧的食指和中指顺着蕾丝边缘往中间滑，碰到了内裤布料覆盖的部位。

布料是湿的。

不是汗，是另一种体浸透了薄薄的布料，让手指碰上去的触感变得黏腻滑溜。

苏牧把内裤拨到了一边。

指尖直接碰到了光洁的皮肤。

白虎体质，光滑的耻骨上没有一根毛发，从耻丘到缝的那一片像是一块被心打磨过的白玉，只是比玉更软更烫。

中指沿着闭合的大唇缝隙往下滑，饱满的唇被指腹从中间分开了，裹在唇内侧的水立刻沾满了指尖，黏稠温热，量大得惊。

\"妈的已经湿了。\"苏牧凑到母亲耳边，声音低沉但清晰。\"坐了一下午的会都在想儿子的？\"

\"没有……嗯啊……是你摸的……\"苏婉清的声音发颤，微微偏到了一边，像是不敢跟他对视。

\"是我摸的？我手指刚碰上去你这就湿成这样了？\"苏牧的中指在缝里来回滑动，指腹碾过了蒂的时候苏婉清整个抖了一下。\"

妈，你说实话，今天开会的时候有没有在想？有没有想儿子的捅进你的里把你到翻白眼？\"

\"没有……真的没有……嗯……别按那里……\"

\"嘴上说没有，倒是诚实得很。\"

苏牧的中指滑到了的位置，指尖在湿滑的处打了两个圈，然后慢慢顶了进去。

螺旋纹路名器。

手指才进去一个指节，壁的褶皱就紧紧裹了上来，密密麻麻的细小螺旋纹路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侵的手指，整圈蠕动着往里绞，温热湿滑的内壁把手指包裹得严丝合缝。

\"嗯啊……轻点……\"

\"一根手指就叫成这样，等会儿进去怎么办？\"

苏牧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的时候被撑开了一些，薄的淡色唇包裹在手指根部，内的水被搅动出了轻微的咕叽声，车厢的密闭空间放大了这个声音，在安静的后排里清晰得让脸红。

手指在道里弯曲了一下，指腹按压了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块区域。

苏婉清的腰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了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呻吟，手指攥紧了旗袍的裙摆。

\"老公……别在车上弄了……回家再……\"

\"叫老公了？\"苏牧笑了，手指没有停。\"刚才还说不行呢，这就叫上了？\"

\"是你非要……嗯……啊……\"

苏牧把手指抽了出来。

两根手指从拔出的时候带出了一小透明黏，在车窗外街灯偶尔扫过的光线里拉出了一根亮晶晶的丝。

他把湿淋淋的手指送到了母亲嘴边。

\"舔。\"

苏婉清看了他一眼，那双被欲催得有些迷离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副省长的矜持，但那丝矜持在儿子带着笑意的目光下面迅速溃散了。

嘴张开了。

温热的舌伸出来，卷住了沾满的两根手指，仔细地舔舐着指腹和指缝间的黏，舌面贴着指纹的纹路滑动，像是一只听话的小猫在舔主的手指。

\"好妈妈。\"苏牧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裤子的皮带扣。

金属扣环碰撞的清脆声响在车厢里格外清楚。

拉链拉开，手伸进去把内裤往下扯了一截，硬得发疼的弹了出来。

柱身上的青筋在车内的暗光里鼓突盘绕，涨成了紫红色，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上布满了细密的粒，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