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通红，泪痕混着汗水混着晕开的残余睫毛膏，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嘴唇上全是齿印，下唇的位置被咬了一个极小的子渗出了一丁点血珠，呼吸又浅又快，胸的巨被压在身体和被单之间，从侧面挤出了一截变形的，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掐痕。

两条光的腿无力地分开着，大腿内侧沾满了水和的混合体，膝盖以下的小腿上也有飞溅的点状渍，从渗出来的沿着缝慢慢往下流到了被单上，被单上已经有了一小滩洇开的水渍。

上重叠着好几个不同浅的掌印，最红的那个从厨房挨的第一掌已经变成了浅紫色。

彻底被废了的样子。

苏牧盯着看了几秒。

伸手拍了一下她还在微颤的。

力度不大，只是拍了一下。

“下次买护士装。”

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苏婉清在枕里闷了好一会儿，才从残存的力气中挤出了一个模糊的声音。

“你给我滚……”

声音沙哑到了几乎听不出来是声，语气像是在骂又像是在撒娇，但那个词确实是“滚”。

苏牧笑了一下。

没滚。

坐在床沿上看着窗外最后一丝暮光从窗帘缝隙里消失了，卧室彻底暗了下来，只剩下从走廊上透过来的一点灯光打在了地面的门槛位置。

被单上那滩还在慢慢扩散的水渍旁边，撕裂的仆裙腰线缝隙里，白色围裙的绑带从苏婉清的腋下垂出来，末端沾着一小块已经变了的凝块，在暗光中泛着微弱的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