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从苏牧的身上移到了苏牧身后的那个的脸上。

时间冻住了。

苏婉清看到了沈若兰。

裹着浴巾。

满脸通红。

站在自己卧室的门。

站在自己刚被儿子完、身上还沾着、大腿间还在往外渗体的卧室的门。

副省长的大脑在那一刻经历了一次高速运转。

裹着浴巾，夜，被苏牧带进主卧，满脸通红不敢看自己。

所有线索在零点几秒之内串联成了一个让她五脏六腑都翻了一遍的结论。

“小牧！”苏婉清猛地坐了起来。

动作太急，浴巾从胸滑了一截，露出了大半个白皙丰满的沟，她慌忙用手抓住了浴巾的边缘往上提，但就在这个抬手的动作中，浴巾下方的遮蔽彻底松了，大腿之间被浸透的痕迹露了一瞬。

“你……你把若兰带来什么？”

声音在颤。

不是愤怒。

是震惊到了极限之后声带失控的那种颤。

苏牧走到了床边。

表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妈，沈阿姨已经是我的了。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八个字。

每一个字都砸在了苏婉清的耳膜上。

副省长的脸在一秒钟之内白了。

白得像是所有的血都在一瞬间被抽了。

然后缓慢地、一层一层地涨红了回来。

目光从苏牧的脸上转向了门的沈若兰。

“若兰……这是真的？”

沈若兰低着。

齐耳短发遮住了半张脸。

没有说话。

但整个从肩膀到指尖都在发抖，浴巾裹在身上的手指攥得骨节发白，枪茧在指腹上泛着死灰色的光，脖颈侧面一条青筋绷着，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阻止自己崩溃。

不需要回答了。

那副样子就是最清楚的回答。

苏婉清的嘴唇动了两下，没有发出声音。

二十多年的闺蜜。

大学时代睡在上下铺的姐妹。

苏建国出事之后第一个赶到澜城来陪她的。

被自己的儿子了。

“什么时候的事？”苏婉清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不是对沈若兰冷，是对苏牧冷。

“这周二。”苏牧毫不回避。

苏婉清闭了一下眼睛。

这周二。

她被紧急叫去省政府的那个晚上。

她在省政府会议室里处理那份让她疼欲裂的纪委文件的时候，她的儿子在家里了她最好的朋友。

“你……”苏婉清看着苏牧，嘴唇在发白。

“你怎么能……”

“妈。”苏牧在床沿坐了下来，伸手握住了苏婉清的手。

“沈阿姨帮了我们很多，帮你，也帮爸，她在军方的资源是我们最需要的，你知道的。”

“你用这种方式？”

“你觉得还有什么方式能让一个二十多年不碰男的少将彻底站到我们这边？”

苏婉清被噎住了。

不是因为这个理由说服了她。

是因为她在那一刻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质问，她自己就是被这种方式征服的，她自己就是用身体绑在了儿子的权力版图上的第一块基石，她有什么立场去指责儿子用同样的方式征服了她的闺蜜？

一种比羞耻更的东西在她的胸腔里翻涌着。

不是愤怒。

是嫉妒。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被压制得很好，但苏牧看到了。

苏婉清握着浴巾的手指在攥紧的时候指甲尖嵌进了掌心，那是一种在竭力压制某种绪时无意识的自我伤害动作。

苏牧站了起来。

走到门，牵着沈若兰的手把她带到了床前。

沈若兰全程没有抬。

站在苏婉清面前的时候，脖子低得像是要把埋进胸里。

“婉清……”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

苏婉清看着她。

看着这张低垂着的、通红的、比自己年轻好几岁的脸，看着浴巾下面那具小麦色的、常年军事训练塑造出来的、紧致有力的身体廓。

沉默了很久。

“妈，今晚我想同时你们两个。”

苏牧的声音在沉默中炸开。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沈若兰的肩膀也剧烈抖了一下。

“小牧，你不要太过分了。”苏婉清的声音绷到了极限。

“过分？”苏牧歪了一下。

“妈，你刚才叫主的时候觉得过分吗？”

苏婉清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这句话是当着沈若兰的面说的。

副省长叫自己亲儿子主这件事，被第三个听到了。

沈若兰微微抬了一下，视线在苏婉清的脸上停了不到半秒又迅速移开了，但就是那不到半秒的对视，两个的眼睛里同时闪过了一种复杂到无法形容的东西。

羞耻。

同类之间辨认出对方的那种羞耻。

原来你也是。

原来我们都是。

苏牧伸手扯掉了苏婉清身上的浴巾。

白色的浴巾从身上滑落，副省长的全身体露在了沈若兰面前。

白皙得像瓷器一样的肌肤上遍布着刚才留下的痕迹，锁骨上有两枚牙印，房上有手指按压过后还没完全消退的淡红指痕，大腿内侧有涸了一半的痕迹，白虎的耻骨上光洁无毛，微微泛红。

g罩杯的巨在失去了浴巾的遮蔽后自然地垂坠了一点，浑圆饱满的蜜瓜形状在灯光下呈现出了惊的丰腴弧度，晕如少，因为刚才被吮吸过而微微硬挺着。

苏婉清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了胸。

“别遮。”苏牧拨开了她的手臂。

然后转过身，扯掉了沈若兰身上的浴巾。

沈若兰的身体条件反地往后缩了一步，但浴巾已经被拽走了。

小麦色的身体露在了灯光和苏婉清的视线中。

两具身体。

两种截然不同的美。

苏婉清是白瓷的、柔软的、丰腴的美，皮肤白到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到近乎透明，巨饱满柔软，手指按上去如同按进了绵密的油，腰肢纤细，腹部平坦，部丰满上翘如桃心。

沈若兰是小麦的、紧致的、力量的美，皮肤是健康的蜜糖色，覆盖在被训练塑造过的肌线条上，每一寸肌理都带着一种刚柔并济的张力，巨挺翘紧实，形状完美到不需要内衣的支撑也能维持高耸的弧度，肩宽腰窄翘，腹部有马甲线和那道淡色的训练伤疤。

苏牧的右手无意识地握成了拳。

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