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了。

架在苏牧腿上的那条腿猛地往下压，膝盖夹住了苏牧的大腿，大腿内侧的绷得像两块弹簧钢板。

里面，螺旋纹路忽然全部收紧了。

所有的褶皱像是接到了统一的指令，在同一个瞬间从各个角度绞杀般地吸住了身，那种力度强到苏牧的腰往前顶的动作都被滞住了一瞬，像是进了一个高速收缩的绞机里。

苏婉清高了。

全身绷直。

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脚趾蜷曲到了几乎抽筋的程度，小腿肌拧成了一条条凸起的线，大腿内侧的在痉挛中一抖一抖地跳动，腰腹的马甲线沟壑因为腹肌的剧烈收缩而变得极为清晰，巨在胸前因为身体的弓起而向上挺了一截，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枕上传来了被棉花闷到失真的长尖叫。

声音在嘴唇和枕芯棉花之间的密闭空间里碰撞反消耗，传出来的部分已经衰减到了比正常说话声还低的分贝。

但苏牧依然能感觉到那声尖叫的力度。

因为苏婉清的牙齿在枕上留下的咬合力度足以让他感觉到枕在嘴里被绞扭变形的幅度。

高的痉挛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期间苏牧没有停。

在极限收缩的绞紧状态下继续抽，每一次进出都要对抗那种快要把拧断的力度，冠沟在收缩到极致的壁里摩擦出了极度强烈的刺激，表面的粒被的褶皱挤压碾磨。

苏牧也快到了。

但还不够。

苏婉清的第一波高退去的时候，全身的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量一样瘫软了下来，大腿松开了，呼吸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呜咽，枕从嘴里滑出来了一截，被唾和泪水浸透的枕角垂在了下旁边。

\"不……不要了……\"声音碎成了气流。\"受不了了……\"

苏牧没有理会。

从侧位抽出了。

翻身。

把苏婉清仰面翻回来，双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两条修长的白长腿被抬了起来。

抬到了极限的高度。

苏牧的双手把母亲的两条腿推向了胸方向，膝盖几乎压到了两侧的肋骨，大腿内侧的贴上了腹部的皮肤，部因为双腿的上抬而翘离了床面，整个下半身呈现出一种完全折叠对折的姿态。

压腿折叠位。

在这个体位下完全露在了苏牧的正下方。

被过一高之后的微微张开着合不太拢，两片小唇被充血染成了色，周围泛着一圈水光，大量的混合体从甬道处往外淌。

苏牧跪在了苏婉清折叠起来的身体前面。

对准了朝天的。

这一次没有慢慢推。

腰胯像一把锤子一样往下砸了。

全根没。

整根在重力和腰力的双重加持下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直接贯穿了整条甬道，从一路碾到了宫颈，在折叠体位的角度下的度比传教士和侧位都要一截，不仅撞上了宫颈，还挤进了宫颈的，顶开了那个紧闭的小，碾压了宫壁的柔软内壁。

苏婉清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

如果不是苏牧的双手按住了她的膝盖把她固定在折叠的姿态，整个会从床上弹飞出去。

\"唔唔唔唔唔唔唔！！！！！\"

尖叫声从枕里冲出来了。

不是之前那种被闷到失真的闷哼，是一种带着哭腔的、尖锐的、高频的声波穿透了枕的棉花层和枕套的布层，在卧室的空气中震了一下。

苏牧的左手闪电般松开了膝盖，一把捂住了母亲的嘴。

掌心压在了枕上面，把松开的枕重新压回了苏婉清的嘴唇上，双重封锁。

后续的声音被彻底吞没了。

苏牧侧看了一眼墙壁的方向。

心跳加速了一拍。

不是恐惧。

是刺激。

刚才那一声可能穿墙了。

也可能没有。

取决于墙壁的隔音能和沈若兰目前的睡眠度。

但不管穿没穿墙，这个风险本身就是一种致命的催剂。

苏牧的瞳孔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嘴角弯了。

不是温和的笑，是一种只有在卧室里才会出现的、带着猎食者本能的、狂妄到骨子里的弧度。

腰没有停。

压腿折叠位的体位给了苏牧居高临下的绝对掌控权，左手按住枕封住母亲的嘴，右手把苏婉清的双腿压在胸不让合拢，腰胯以全身重量为驱动力从上往下砸。

但不能每一下都全力。

全力砸的话床板会撞墙。

所以苏牧调整了策略。

三下轻顶，一下重砸。

轻顶是小幅度的研磨，在宫颈附近慢慢碾转，粒搓过宫壁的柔软内膜，给苏婉清的身体持续施加低强度的快感电流。

重砸是全力一击，整根从退到只剩然后以全部力道砸回最处，顶穿宫颈碾压宫壁，冠沟刮蹭全程的螺旋纹路，制造一次足以把苏婉清的理智击碎的高强度冲击。

三轻一重。

节奏不规律，苏婉清无法预判下一次重击什么时候来。

每次重砸下来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剧烈痉挛一下，全身的肌在一瞬间绷到极限然后瘫软，像是一根被反复拉扯的弹簧，弹在一次又一次的形变中逐渐接近崩溃的临界点。

\"妈妈……\"苏牧弯腰俯下来，在折叠的体位下嘴唇几乎贴上了母亲被泪水糊满的脸。

气声从嘴唇和苏婉清耳朵之间的零距离空间里渗出来。

\"沈阿姨在那边睡觉呢，你说她要是听到了，会怎么想？\"

重砸一下。

\"唔！！！\"苏婉清的背弓了起来，脚趾蜷曲。

\"她会想，她最好的朋友，二十多年的闺蜜，青江省唯一的副省长……\"

三下轻顶，每一下都碾过宫壁。

\"每天晚上在卧室里被自己的亲生儿子骑在身上……里灌满了儿子的……叫都不敢叫一声……\"

重砸。

苏婉清的泪水从枕两侧的缝隙里淌了出来，流到了耳根后面的发里。

巨在折叠体位的挤压下被大腿压得变了形，原本浑圆饱满的形状被压成了扁平的椭圆，从大腿和胸骨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硬挺着从变形的中凸出来，指向了天花板的方向。

苏牧的右手松开了母亲的膝盖，腾出来抓住了一只被挤压变形的巨。

指尖掐住了。

拧了一下。

苏婉清的腰弹了起来。

被拧的疼痛和被的快感在同一个时间节点上碰撞，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像两电流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灌了脊椎，在脊椎的中心汇引了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的高前兆。

苏牧感觉到了再次开始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