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了。

彻底崩了。

副省长的体面、母亲的矜持、冰面的面具、十五年官场铸就的铁甲，全他妈在这根上下颠弄的重力加速中被摔了个碎。

苏牧最后一次把她的身体高高提起来。

然后松手。

自由落体。

全根没到了不能再的极限。

“嗯啊啊啊啊——？？？”高。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苏牧怀里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痉挛起来。

搂着脖子的双手死死掐住了后颈的肌，指甲陷进了皮肤里留下了六七个白色的新月形压痕，缠着腰的双腿绷直了，小腿肌紧到了抽筋的前兆，脚趾全部蜷缩在一起像是要把脚趾骨捏碎一样用力。

道内壁在高的冲击下进了癫狂状态。

螺旋的每一条褶皱都在以不同的频率剧烈收缩着，有的在顺时针旋拧有的在逆时针旋拧，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一个失控的旋涡一样裹着往里吸，吮吸的力度强到了苏牧几乎以为要被她的道吞掉了。

“——”忍不住了。

苏牧的腰在最后关往前顶了最后一下，把楔进了子宫最处的那一寸空间里，抵死在了宫腔的最点。

了。

浓稠的像是拧开了消防栓一样从马眼里出来，一一地，每一都带着强劲的压力冲进了子宫最处的空间里，的量大到了子宫的容积承不住，多余的在宫腔里回流，顺着和宫颈之间的缝隙被推挤出来，沿着的身往下流，从溢出来的混合了和水的白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了客厅的木地板上。

“嗯……？……”

苏婉清的声音已经不是呻吟了，是一种持续的、低频的、没有语义的嗡鸣，像是一个的声带在高的余震中自己在震动，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苏牧抱着她走回了沙发那边。

两个一起跌坐在了沙发上。

还埋在里没有拔出来，还在慢慢地从和连接的缝隙里往外渗着，流到了沙发坐垫上，黏稠的白色体在浅灰色的布面上洇开了一圈。

苏婉清的靠在了苏牧的肩窝里。

眼睛半开半闭，眼神迷离，瞳孔的焦距散掉了，看什么都是模糊的一片。

呼吸还没有平下来，胸急促地起伏着，巨随着呼吸贴着苏牧的胸一起一落，表面被揉弄和拍打搞出来的淡色还没有褪净，依旧硬挺着顶在苏牧的胸肌上。

焦虑暂时被快感冲散了。

不是消失了，是被盖住了。

林启明的审查、程序瑕疵、常委会纪要、经手调离、周德海……这些东西还在她脑子里的某个角落堆着，但它们现在被一层厚厚的高余韵覆盖住了，像是风雪之后把一切都埋在了下面的那层白。

至少今晚不用想了。

至少此刻不用想了。

“小牧……”

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了一遍的绒布。

“嗯？”

“别放开我。”

三个字。

不是命令，不是请求，是一个在危机中暂时卸掉了所有铠甲之后、赤着身体和灵魂靠在一个不该靠的身上的，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说出来的依赖。

苏牧搂紧了她。

下搁在了她的顶上，嘴唇贴着她湿的发际线。

“不会。”

声音很轻。

但语气里不只是温柔。

有一些苏婉清听不出来的东西混在了温柔的底色里面，它们比温柔更更冷更硬，像是一颗石子沉在了一汪温泉的底部，表面的热水盖住了它的温度，但它本身是凉的。

两个在沙发上保持了这个姿势不知道多久。

苏婉清的呼吸终于慢到了接近睡眠的频率。

苏牧低看了一眼。

睡着了。

或者半睡着了，介于清醒和沉睡之间的那种失神的虚脱状态，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微张的唇缝里均匀地进出，长睫毛的影投在了颧骨上方。

苏牧小心翼翼地把从里抽了出来。

脱离的时候带了一声微弱的“啵”，温热的混合体从涌出来流到了沙发坐垫上，苏婉清在半梦半醒中哼了一声，眉心皱了一下，但没有醒过来。

苏牧把茶几上搁着的那条格纹薄毯拽过来展开了，盖在了母亲的身上。

毯子从锁骨盖到了脚踝，把那具被得红一块白一块、汗水和混在一起发着光的身体裹了起来。

苏牧拿起了自己的t恤套上，短裤穿好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在站起来的那一刻低看了一眼母亲。

裹在毯子里的副省长，昏睡在被水和浸湿了坐垫的沙发上，面容在落地灯的暖光里安宁得像是从来没有经历过今天的焦虑和刚才的疯狂。

苏牧弯腰，在她的额上印了一个吻。

然后直起身，走出了客厅，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

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

打开了加密通讯软件。

陆锦瑶在半小时前发来了一条新消息。

苏牧在床沿坐下，拇指划开了消息。

内容不长。

但每一条信息的含金量都不低。

陆锦瑶的措辞依然保持着职业化的简练：“初步查了，有东西，具体见面谈，不适合在线上说，明天下午你方便吗？”

有东西。

苏牧的拇指在食指的指腹上缓慢地搓了两下。

回复了一条消息：“方便，老地方。”

发出去之后锁了屏。

手机放在了床柜上。

后背靠上了床。

目光穿过了卧室的黑暗，看着门缝底下透进来的那一线暖黄色的光。

那是客厅的落地灯。

灯下是裹着毯子沉睡的母亲。

门外是焦虑和危机。

门内是他自己。

嘴角的弧度在黑暗中牵了一下。

一切尽在掌控。